,则此四事宜早施行。臣窃闻州郡置兵,富弼已有条奏。其余三事,前后言事者议论甚多。伏乞合聚群议,择其善者而行。其御盗四事,方今措置乖失极多,容臣续具一二条奏。取进止。
【论乞主张范仲淹富弼等行事札子〈庆历三年〉】
臣伏闻范仲淹、富弼等自被手诏之后,已有条陈事件,必须裁择施行。臣闻自古帝王致治,须待同心协力之人,而君臣相得,谓之千载一遇之难。今仲淹等遇陛下圣明,可谓难逢之会;陛下有仲淹等,亦可谓难得之臣。陛下既已倾心待之,仲淹等亦又各尽心思报。上下如此,臣谓事无不济,但顾行之如何。伏况仲淹、弼是陛下特出圣意自选之人。初用之时,天下已皆相贺,然犹窃谓陛下既能选之,未知用之如何耳。及见近日特开天章,从容访问,亲写手诏,督责丁宁,然后中外喧然,既惊且喜。
此二盛事,固已朝报京师,暮传四海,皆谓自来未曾如此责任大臣,天下之人延首拭目,以看陛下欲作何事,此二人所报陛下果有何能。是陛下得失,在此一举;生民休戚,系此一时。以此而言,则仲淹等不可不尽心展效,陛下不宜不力主而行,使上不玷知人之明,下不失四海之望。臣非不知陛下专心锐志,必不自怠,而中外大臣且忧国同心,必不相忌而沮难。然臣所虑者,仲淹等所言,必须先绝侥幸因循姑息之事,方能救数世之积弊。如此等事,皆外招小人之怨怒,不免浮议之纷纭,而奸邪未去之人,亦须时有谗沮,若稍听之,则事不成矣。
臣谓当此事初,尤须上下协力,凡小人怨怒,仲淹等自以身当浮议奸谗,陛下亦须力拒,待其久而渐定,自可日见成功。伏望圣慈留意,终始成之,则社稷之福,天下之幸也。取进止。
【论台官不当限资考札子〈庆历三年〉】
臣伏见御史台阙官,近制令两制并中丞轮次举人,遂致所举多非其才,罕能称职。如昨来苏绅举马端,却烦朝廷别有行遣。臣谓今两制之中奸邪者未能尽去,若不更近制,则轮次所及,须令举人。近闻梁适举王砺、燕度充台官,其人以适在奸邪之目,各怀愧丑,惧其污染,风闻皆欲不就。以此言之,举官当先择举主。臣欲乞今后只令中丞举人,或特选举主。仍乞官班中,虽有好人,多以资考未及,遂至所举非人者,皆为且就资例可入。仍乞不限资考,惟择才堪者为之。
况台中自有里行之职,以待资浅之人。仍乞重定举官之法,有不称职者,连坐举主,重为约束,以防伪滥,庶几称职,可振纲纪。取进止。
【再论台官不可限资考札子〈庆历三年〉】
臣近曾上言,为台官阙人,乞不依资限选举。仍乞添置里行,所贵得材,可以称职。窃闻近诏宋祁举人,依前只用资例,又未见议复里行。臣窃叹方今事无大小,皆知其弊,不肯更改。凡台官举人,须得三丞已上,成资通判,此例起自近年。然近年台官无一人可称者,近日台官至有弹教坊倭子郑州来者,朝中传以为笑。其台宪非才,近岁尤甚,是此例不可用明矣。然而宁用不材以旷职,不肯变例以求人。今限以资例,则取人之路狭,不限资例,则取人之路广。
广之犹恐无人,何况专守其狭?若使资例及者入三院,未及者为里行,又于差除,都不妨碍。况今四方多事之际,扬威出使,正要得人。臣今欲乞特降指挥,令举官自京官以上不问差遣次第,惟材是举,使资浅者为里行,资深者入三院。臣见前后举台官者,多徇亲戚,举既非材,人或问之,则曰:“朝廷用资限,致别无人可举。”今若革此缪例,责其惟材是举,则不敢不举好人。所冀渐振台纲,免取非笑。取进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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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二·奏议卷六
◎谏院进札状九首
【论京西官吏非人乞黜按察使陈洎等札子〈庆历三年〉】
臣窃见去年五月诏敕节文:“诸路转运并兼按察使,或贪残老昧、委是不治者,逐处具状闻奏。若因循不切按察,致官吏贪残,刑狱枉滥,民庶无告,朝廷察访得知,并当勘罪,重行黜降。”窃见近日贼人张海等入金州,劫却军资甲仗库,盖为知州王茂先年老昏昧,所以放贼入城。及张海等到邓州,顺阳县令李正己用鼓乐迎贼入县饮宴,留贼宿于县厅,恣其劫掠,其李正己亦是年老昏昧之人。京西按察使陈洎、张,自五月受却朝廷诏书后,半年内并不按察一人。
如王茂先、李正己,并显然容庇,不早移换,致使一旦贼至,不能捍御。及光化军韩纲在任残酷,致兵士作乱,亦不能早行觉察。其陈洎等故违诏书,致兴盗贼,并合依元降诏敕,重行黜降。中书又不举行,使国家号令弃作空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