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令不得下司者,盖虑张皇,却生引惹。今若只令转运司点检,即可以因巡历名目,每到州军自合点检仓库,因便于军资库内检点。如此,方可不至张皇。其提刑司自来不管钱谷,忽至州军,却入军资库点检,即兵士皆知朝廷畏惧军人,特令点检。如此,却成引惹。又虑诸州军见自来提刑不管钱谷,忽要入军资库,不肯应副,则须明言有朝旨点检赏物,又全违不下司之意。有此事体不便,伏乞朝廷专责转运使一面点检准备。况臣累准朝旨指挥,丁宁严切,已各行下诸州军,及见巡历,因便点检。
亦恐州军数多,南郊渐近,遍到不得,即乞密委本州通判等就点检。所贵不至张皇。如允臣所奏,乞明降圣旨指挥,更不令提刑司点检。所贵别不张皇引惹。取进止。
【保举王果】
右臣等伏见前知定州、皇城使王果,移知密州。或闻朝议罪果昨攻保州之日,伤中兵士数多,及纵兵掠夺南关人户财物,所以降移差遣。臣等体量得昨来保州兵士作乱之初,便欲自南门突出,赖果领兵力拒,守得南关,贼既不能奔突,遂闭城门。兼初闭门之时,尚可斩关而入,为诸将心不齐一,致果不能独进。其兵士伤中人多,盖是果能得士死力,奋勇争先,虽有中伤,寻各完复。其后累降招榜,贼众扌蔡城投降,亦因外兵攻围,示以必取,贼知穷蹙,方肯听命。
果之力战,不为无助。其南关人户财物,乃是招收两指挥初作乱之时,先自南关劫掠,然后入城。果到南关,只令兵士于招收叛卒营内就其粮米,兵士或得些小物色,多是叛卒遗弃之物。然东关人户,亦不免劫掠。昨来保州城开之后,两关人户皆有状称劫掠财物不少,足明因乱被劫,不独南关。盖缘王果为性刚勇,奋不顾身,但务尽忠,不恤毁誉。若朝廷当用兵伐叛之初,罪先登效命之将,使冒矢石中伤者被责,而避贼不战偶无伤中者得迁,窃虑赏罚失中,无以劝戒。
兼臣昨因巡历至沿边州军,访闻军民嗟愤,皆以果当被赏,而不意被责,累经本司及宣抚司陈诉举留。伏望朝廷审察爱憎之言,保全忠勇之士。其王果,伏乞特与清雪,复一河北沿边重地差遣。所贵下协军民之议,激劝将吏之心。谨具状奏闻。
【保明张景伯】
准宣头节文:“磁州奏:‘据武安知县张景伯申,今月六日,有军贼约二十余人入县,围却县城,有守把兵士三十余人于县门楼上相射,贼人中箭后便急出往城西草市,打劫刘简家财物,乞指挥收捉去讫。’奏闻事宜,令河北都转运司疾速体量诣实。如是上件贼人曾打劫县城里面人户财物,所有本县官员,仰依近降指挥取勘施行。并下提刑司火急指挥,应干系地分都同巡检使臣及捕盗官等,仰立便部领兵甲弓手等会合捉杀,须管败获。所乞权差兵士百十人防护县城,即仰转运司疾速相度差拨讫奏闻者。
”
右谨具如前。当司勘会,先据磁州状申,今月六日,有军贼二十余人入武安县内打劫,被知县张景伯部领守把兵士于县门楼上相射,贼人中箭,出往城西草市内打劫刘简家财物。粘逐前去,值夜捉贼不获,乞差巡检、县尉会合捉杀,及乞于诸县添差守把兵士,及权差义勇防把。当司寻遍牒都大捉贼徐夔,及地分巡检、县尉等,分头捉杀。及牒磁州,差兵士义勇,量支器甲,防守县城。相次据徐夔及沙河县令申,斫到贼头一个。及胡承泽申,永年县百姓杀头二个。
又据磁州申,活捉到军贼张一人,斫到徐木大、赵二头二个。其余并是元被贼人驱虏去递铺兵士及百姓等。并各诣逐处首身讫外,即目磁、之间,别无贼盗。当司体量得上件贼人元初于武安县打劫,被知县张景伯与兵士三十余人用命射中贼人,致其溃散,因此徐夔等接势收捉斫杀,方得尽静。其武安县吏,难议更行取勘。谨具状奏闻。
【乞罢郭承知邢州】
臣近日伏睹差郭承知邢州。臣自蒙朝廷差充转运按察使已来,前后累准密降不下司宣头、札子,令常用心体量辖下官吏。臣细详朝旨,本为河北于天下诸路最为用武之地。曩因北虏通和之后,弛备多年,一旦恐有事宜,百事堕废。朝廷悔鉴前弊,故先慎择官吏,务欲修整颓纲。昨准宣头节文:“一十九州军择人久任外,其余州军长吏,令中书门下、枢密院选差。并下转运司体量大小文武官不堪其任者,不得容庇不才,因循不切纠举,却致临事阙误。”朝廷留意河北,丁宁切至如此。
加以近自保州兵乱之后,至今民尚虚惊,军情未帖,相次顺安军、瀛州、安肃军、卫州、通利军等诸处,不住骄兵扇摇结构。当此之际,臣实不意选差郭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