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有诸般规式,今具画一如后,伏乞朝廷特赐敕命指挥。所贵久远官吏遵守施行。
一、都作院所造兵器,其闲杂不急名件,欲乞并不得打造。只令打造一色切要使用之物,箭头、甲叶、枪、剑、手刀等,候打造成,于本州军内送纳。仍令别作一项封桩,专准备缓急支与合要州军,除许转运司支拨,本州不得专擅使用。所有其余闲杂之物及修补旧器械,并令诸州军量留工匠自造。
一、本路转运、提刑共四员,欲乞每次季轮一员专至都作院点检,将前季工课文字磨算。造到兵器,候见数,即依数点检试验。内手刀及剑,每一百口内抽拣三二十口,用甲叶或堕钱斫试纲刃。箭头亦于每一百个内拣三二十个,安入箭干,用铁甲、硬弓弩试射。枪亦试验钢刃。如是枪刀剑刃软、卷、缺,及箭头尖卷、镡折,甲叶长阔厚薄不依斤重者,并勒专工匠等陪填打造,及等第区分。
一、都作院逐作工课,欲乞依本州作院起置工课文历,监官与本州知州、通判、都监依例签押及旬呈。如是一任内造到兵器,经转运、提刑点检,并无拣退,各得精好,即乞据造成万数,批上历子,理为劳绩。内本监官将见监一任,理合入差遣得替,优与先次点差。如任内更有知州、提刑、转运三人保举,即乞与转官酬奖。如逐季点检拣退三分已上,并画时取勘,奏乞重行朝典。如知州、通判、都监,候一年终,如拣退三分已上,亦乞等第责罚。如拣退二分,本监官乞许本司量罪勘罚。
如拣退不及分数,即工匠干系人等,许点检官员酌量勘断。
一、河北一路诸州军作院,欲乞且令依旧,内合行造作及合减罢者,乞许当司相度施行。候年岁间,都作院打造兵器各及万数,可以应副诸处使用,即将诸州军作院工作及旧有监官处,渐次减省。
右谨具如前。所有上件画一事理,更乞朝廷特赐详酌。如得允当,乞降敕命指挥下本司及磁、相州都作院及提点刑狱司等处,遵守施行。
【奏北界争地界】
准密院札子节文:“北界于银坊城创修寨垒,侵占南界。奉圣旨,令程琳、河北都转运司、提点刑狱司擘画,如何理占拆去者。”
右谨具如前。当司勘会,昨据定州军城寨申:“银坊城南冶谷口,有北界兵马创起寨子。当司寻具闻奏,乞下沿边安抚司施行。自后虽知安抚司曾与北界公文往来,至今未曾拆去寨子。又缘自来安抚司边机文字不曾关报当司,不见得安抚司逐度说何事意,如何占理,及不知北界却以何词为答。今来已立寨子,贮畜器甲,及防戍之人不少,事势已成,窃恐难为追理。盖是边臣从初失于违慢,当其建寨未成之时,不早争占,及建寨虽成未贮甲兵之际,又不能拆去。
今已纵成其计,却欲理会,必须费力。兼当司全不知北界与沿边往复意度,见行体问,候见次第,或有管见,别具奏闻次。谨具状奏。
【论契丹侵地界状〈庆历五年五月〉】
右臣伏见北虏近于界首添建城寨,及拘囚定州巡兵汤则,侵过银坊、冶谷地界等事。窃闻朝廷至今未有分明严切指挥,令边臣以理争辨。窃料朝廷之意,必谓争之恐有引惹之虞,此乃虑之过而计之失也。夫虏性贪狠,号为犬戎,欺弱畏强,难示以怯。今杜之于早而力为拒绝,犹恐不能;若纵之不争而诱其来侵,乃是引惹。况西山道路,有三十余处皆可行兵,其险要所扼,在于军城、银坊等路,为彼夺据而不争,则北寨、王柳等口,渐更来侵,岂能争矣?
是则西山险要,尽为彼夺。一日使虏以大兵渡易水,由威虏之西平陆而来,以奇兵自飞狐出西山诸口而下,则我腹背受敌之患,不知何以御之?此盖兵法必争之地也。且与人为邻敌,而自弃险要,任彼夺据而不争,虽使我弱彼强,尚须勉强。何况势钧力敌,又违誓约,而彼曲我直乎?臣谓朝廷所以然者,盖由未察虏中强弱之形,而不得其情伪之实也。
臣又见朝廷常有惧虏之色,而无忧虏之心。夫忧之与惧,名近而意殊。忧者,深思极虑而不敢暂忘;惧者,临事惶惑而莫知所措。今边防之事,措置多失其机者,惧虏之意过深也。若能察其强弱之形,得其情伪之实,则今日之事诚不足惧,而将来之患深有可忧。奈何不忧其深可忧,而反惧其不足惧!且戎虏虽以战射为国,而耶律氏自幼承其父祖与中国通和之后,未尝躬战阵,遭敌,谋臣旧将,又皆老死,今其臣下如贯宁者,无三两人。宁才不及中人,已是彼之杰者,所以君臣计事,动多不臧。
当初对梁适遣使河西,使与中国通好,及议和垂就,不能小忍以邀中国厚利,乃与元昊争夹山小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