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知为灵澈诗也。澈以诗称于唐,故其与相唱和者,皆当时知名之士。包侍郎者,佶也;徐广州者,浩也,代宗时为岭南节度使。
【唐南岳弥陀和尚碑〈元和五年〉】
右《南岳弥陀和尚碑》,柳宗元撰并书。自唐以来,言文章者惟韩、柳,柳岂韩之徒哉?真韩门之罪人也。盖世俗不知其所学之非,第以当时辈流言之尔。今余又多录其文,惧益后人之惑也,故书以见余意。
【唐阳公旧隐碣〈元和中〉】
右《阳公旧隐碣》,胡证撰,黎胃书,李灵省篆额。唐世篆法,自李阳冰后,寂然未有显于当世而能自名家者。灵省所书《阳公碣》,笔画甚可佳,既不显闻于时,亦不见于他处。以余家所藏之博,而见于录者惟此,虽未为绝笔,亦可惜哉!呜呼,士有负其能而不为人所知者,可胜道哉!
【唐于神道碑〈元和中〉】
右《于神道碑》,卢景亮撰。其文辞虽不甚雅,而书事能不没其实。之为人,如其所书,盖笃于信道者也。碑云“司马迁儒之外五家,班固儒之外八流”,其语虽拙,盖言其学不驳杂也。然则非徒贬去释老而已,自儒术之外,余皆不学尔。碑又云“其弟可封好释氏,每非之”。,于ν父也。然可封之后不大显,而之后甚盛,以此见释氏之教信向者未必获福,毁贬者未必有祸也。碑言“笃于孝悌,守节安贫,不可动以势利”,其所履如此,足以兴其后世矣。
治平元年八月十一日书。
【唐昭懿公主碑〈元和中〉】
右《昭懿公主碑》,孟简撰,皇甫书。公主,代宗女也,号升平公主,嫁郭氏。公主之号,自汉以来始有,谓天子之女礼不自主婚,以公主之,因以为名尔。后世号某国公主者,虽实不以国公为主,而名犹不失其义。唐世始别择佳名以加之,如升平之类是也,已失其本义矣。今此碑乃云“讳升平公主”,“字升平公主”,斯莫可晓也已。治平元年八月八日书。
【唐李光进碑〈元和中〉】
右《李光进碑》,杨炎撰,韩秀实书。唐有两李光进,其一光颜之兄,其一光弼之弟也。此碑乃光弼弟也。唐史书此两人事多误,《新书》各为传以附颜、弼,遂得其正。治平元年夏至日书。
?
●卷一四二·集古录跋尾卷九
【唐沈传师游道林岳麓寺诗〈长庆中〉】 右《岳麓寺诗》,沈传师撰并书。题云《酬唐侍御、姚员外》,而二人之诗不见,不知为何人也?独此诗以字画传于世,而诗亦自佳。传师书非一体,此尤放逸可爱也。
【唐樊宗师绛守居园池记〈长庆三年〉】
右《绛守居园池记》,唐樊宗师撰,或云此石宗师自书。呜呼!元和之际,文章之盛极矣,其怪奇至于如此!
【唐张九龄碑〈长庆三年〉】
右《张九龄碑》。按《唐书》列传所载,大节多同,而时时小异。传云“寿六十八”,而碑云“六十三”。传“自左补阙改司勋员外郎”,而碑云“迁礼部”。传言“张说卒,召为秘书少监、集贤院学士、知院事”,碑云“副知”,至后作相迁中书令,始云“知院事”。其载张守请诛安禄山事,传云“九龄判守状”,碑云“守所请留中不行,而公以状谏”,然其为语则略同。碑长庆中立,而公薨在开元二十八年,至长庆三年实八十四年。所传或有同异,而至于年寿、官爵,其子孙宜不缪,当以碑为是也。
治平元年二月十日书。
【唐崔能神道碑〈长庆三年〉】
右《崔能神道碑》,李宗闵撰,能弟从书。碑云“拜御史中丞,持节观察黔中,仍赐紫衣金印”。按唐世无赐金印者。官制古今沿革不同,而其名号尚或相袭。自汉以来,有银青、金紫之号。当时所谓青紫者,绶也,金银者,乃其所佩印章尔,绶所以系印者也。后世官不佩印,此名虚设矣。隋、唐以来,有随身鱼,而青紫为服色,所谓金紫者,乃服紫衣而佩金鱼尔。宗闵谓赐金印者,缪也。今世自以赐绯银鱼袋、赐紫金鱼袋结入官衔,而阶至金紫光禄大夫者,遂于结衔去赐紫金鱼袋,皆流俗相承,不复讨正久矣。
故因宗闵之失并记之。治平元年七月二十日书。
【唐田布碑〈长庆四年〉】
右《田布碑》,庾承宣撰。布之事壮矣,承宣不能发于文也,盖其力不足尔。布之风烈,非得左丘明、司马迁笔不能书也。故士有不顾其死,以成后世之名者,有幸不幸,各视其所遭如何尔。今有道《史》、《汉》时事者,其人伟然甚著,而市儿俚妪犹能道之。自魏、晋以下不为无人,而其显赫不及于前者,无左丘明、司马迁之笔以起其文也。治平甲辰秋社日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