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去而道心终觉难坚。乃下等君子之道也。君子而外曰小人。只知味之利口。色之利目。声之利耳。安逸之利四肢。即使克勤克俭。骄吝旋生。无非为利驱使。并不知宇宙间何物为道。上等之小人如是也。心未尽死。畏祸而悔悟或萌。至中等与下等。不过为恶有大小之分。而并无悔悟。其朝夕所营谋者。损人利己而已。夫利己乃天演之当然。虽有道者。亦不能弃利而徒饱其德。岂但城市之人有然哉。司马迁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鼠目寸光之辈。因以为利诚不可以须臾离。道未始不可以须臾离。抑知有道之君子。固未离道。即无道之小人。亦未离道。何以故。小人之用其机谋。逞其材力。总不外目之察。耳之彻。口之辩。心思之灵。身体之强。其中有莫之致而致者、道也。必先有先天天命之性。始流为后天知觉运动之情。苟非道也。则目昧耳聋口喑。心为之迷。身为之不遂。即不足成其为小人。故跖之徒间於跖曰。盗亦有道乎。跖曰何适而无有道。妄意室中之藏、圣也、入先。
勇也。出后、义也。知可否、智也。分均、仁也。五者不备。而能成为大盗。未之有也。是不独君子得道之乐。即横行之小人。亦皆默受道之福。泰卦曰。君子道长。小人道消。否卦曰。小人道长。君子道消。君子小人。俱以道言。道固无时无地无人不有也。但同此禀赋之道。感而遂通。行之得其宜。则为君子之道。道其所道。暗然日章。行之失其宜。则为小人之道。道非其道。的然日亡。亡则生老病死。困苦循环。是人之异於禽兽几希。终身反为他人所利用。
其甚焉者。性真断送於无何有之乡。形骸腐败。灵魂澌灭。此真兴会索然。无复生气。更何有於意气扬扬。庄子所谓天地之强阳气也。又胡可得而有耶。惟元气则无已时。禀其全者为人。禀其偏者为物。人与物皆元气所结成。故有元气之人。其於物之利於己也。如操左券相取。如以磁石引针。夫天地之於万物也。始则不外二五相生。人能培其生制之原。气自与天地育物相感召。则无求自得。而为天下之富人。所谓富者。非只财货已也。凡有偿於己者皆是。
继则不外二五相克。人能培其克化之本。气自与天地成物相感通。则群降以从。而为天下之贵人。所谓贵者。非只名位已也。凡见服於人者皆是。终则生太过而克以化之。克太过而生以制之。人能於生制克化而得中。气自与天地之穷变通久。相与调剂不敝。而为天下寿考之福人。所谓福者。非只享年已也。凡身康强心安乐。虚灵长此不昧是也。是道在而利无不在。即孔子所谓故大德者。必得其位。必得其禄。必得其名。必得其寿。
问、中国所由弱者。由於重文不重武。然欤否欤。
答、中国之所谓重文者。时文已耳。从纸上空谈。否则仪文已耳。外金玉而内败絮。中国所由弱者此也。此诚不足重也。若诗书之文。礼乐之文。上经天。下纬地。人物赖以生成。武功亦在其内。故文王以文名。而书曰、小邦怀其德。大邦畏其力。盖武功所以维持文德。无武功文德亦难推行。然单以武言。无文德以主之。是乱之阶。天下何由太平。故武王以武名。而书曰、虽有周亲。不如仁人。延及后世。有身经百战。犹必投戈讲艺。息马论道。下至期林羽门之士。
时诵孝经。虽有以马上得天下。不事诗书。而君臣争功。妄呼拔击。用起朝仪。即自古之善言兵者。著书立说。以仁止杀。以义救民。亦不专重武功。诚以武功者。未之学也。
实用经济谈
问、孔子删书。何以断自唐虞。
答、天道时中生孔子。孔子时中代表天道。天道之中。传自唐虞。尧传舜曰。允执其中。舜禹曰。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仲尼祖述尧舜之中。删书断自唐虞。叙道脉也。
问、圣圣心传。只此一中。中即道欤。
答、中者无极之真。太极之精。天地之主。万物之根。合其中斯合道矣。
问、合中斯合道。今天下之道何在。今天下之中何在。
答、在大同。
问、然则大同即道耶。
答、大同者。大道之行也。孔子有志未逮。(礼运孔子曰。大道之行。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谋闭不与。盗乱不作。外户不闭。是谓大同。丘有志焉而未之逮也。时则寰宇未通。故孔子喟然而叹也。)而今其时矣。(海禁洞辟。水陆交通。有大同之势。海牙和平仲裁裁判有大同之机。)
问、今时之人。渐有大同思想。敢问大同之目。子将奚先。
答、在禁炮。
问、方今各国扩张海陆军队。讲习战术。研究空中飞战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