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感愈多。愈多愈大。久久恶贯满盈。终难逃上天之大惩大罚。是故有起信险肤之族。则高后崇降弗祥。有筹张为幻之民。则嗣王罔或克寿。皆天之所以巧报也。书经上有云。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不可逭者。由其所用的机谋。已成为事实。而上干天怒。斯罚报所以难逃也。且天之赏善罚恶。有不可思议者。或藉此事而报彼事。或藉彼人而报此人。或因祸报福。或因福报祸。或就事报事。种种报应。神妙莫测。故曰巧报。无奈世人不畏天命。
凡事自以为神机妙算。人所不知。殊不知要得人不知。除非己不为。要得天不知。除非念不动。念一动而天即知之。何况做成事实。岂有不知者乎。中庸云。莫见乎隐。莫显乎微。太上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圣人立言垂教。无非教人不自欺而已。不自欺之人。即无机谋之心。人不用机谋。则正气常存。邪不能入。纵然天有神机巧报。於我何哉。故曰天作孽。犹可违。世之知道者。常常以作伪心劳日拙之人。为戒也可。
人事与天道
民国六年丁巳二月初四日记
溯自开辟以来。圣人迭出。皆有功德於世。后人何以独尊孔子为万世师表。盖以孔子所立之言。纯是大道之精粹。故称圣为天口。出言即是代天宣化。为天经地义。随人、随时、随地、随事、咸宜。即观其论语首章。开腔说一个学字。即将后天人事括尽。何以见之。试思人之一生。由幼而壮。由壮而老。凡目所见。耳所闻。以及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者。莫不默运其心思才力。以揣摸其所致之理由。心力揣摸即是学。诸凡事务。何一非由学而致。无论何人。
何一不在学中。然单在后天上讲。学而时习。亦云苦矣。何说之有。故而字是进一层。翻在先天。时习之即含有性与天道在内。学而时习之。即是后天之人事。与先天之性与天道。合而为一了。故能无暴弃怠惰之心。而有心旷神怡之说。自来身加民上。名炫朝野。以及通工服贾。往来交际。声应气求者。皆是有朋自远方来之乐事。故有朋节。足以包括人类社会之积极作用。然世有功成思退。避世避人。以及厌弃夙缘。甘乐林泉。遁世不见知而不悔者。故人不知而不愠节。
足以包括人类社会之消极作用。即此三节将古今中外。天道、人事、俗情、满盘包括在内。第二章有子说。其为人也孝弟这章书。首句言为人。末句言为仁。人仁二字不同。其中有极大的渊源。殆举后天先天。先天后天。反覆说尽。后儒不明其先后天相错立言之妙。有解末句仁字为人字者。抑知孝弟。是伦常中之实事。后天中之人道也。凡能尽孝弟之人。其心纯良。其性好善。岂复有犯上之理。故曰鲜矣。不好犯上。而犹有作乱之事。则断断乎无有也。
君子务本句。遥承上章之君子。言其为学之道。专务其心於根本。本即先天之真性。乾元之仁德也。能尽先天之真性。则能成己成人成物。故曰本立而道生。结句孝弟是为仁之本。示人以为仁之方。尽后天之人事。乃能返还先天之大道。三章巧令鲜仁。紧承上章仁字垂戒。由道心而指出人心。天人攸分之起点。天道人事之反射。特以巧令例其馀。四章是曾子现身教人之法。曾子之学。在毋自欺。故以忠信为本。成己之学也。传不习乎句。朱子谓受师之传而时习。
盖误解甚矣。传者、以道传人。或著书立说。以道传世。习者、是本诸吾身。实在体习过。经验过。然后可以传人。所谓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此句是成人之学。推而广之。上二句、是君相之事。下一句、是师儒之事。此三章。由人事而入德。有至德而后凝至道。故提出道字。千乘之国。所包甚广。虽世界万国。均可以道治之。即平天下造大同之微意也。综此五章。细心探索。真有岭断云连之妙。虽属记者所载。确是在天成象。乃能在地成形。盖圣贤立言。
纯本乎天道人事。由先天之真性流露。后人莫测其奥蕴耳。如学而一章分三节。与大学三在句。中庸三谓句。道德经之道道道句。数皆用三。象乎乾卦也。乾三连。分而三。合而一也。何以分三。三生万也。何以合一。乾道也。乾元资始。乃统天。故学而冠於论语之首。如天地浑沦一元之气也。为人能孝弟而务本。即易所谓二多誉是也。巧言令色。即易所谓三多凶是也。吾日三省。即易所谓四多惧是也。道千乘之国。即易所谓五多功是也。二与四、虽善不同。
三与五、同功而异位。逐章先后次第。犹脉络联贯。不可移易。昔人谓以半部论语持身。半部论语治天下。吾谓知此五。则天道之流行。人事之功用。内圣外王之能事。全体大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