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祀神明。可以奉宗庙。可以宴宾客。色在夫妇之间。可以生育子嗣。绵延祖宗血食。财为养命之源。平生衣食。非财无以支持。气乃心君之用。谋为经营。非有刚健担当之气。不足以圆成事务。是酒色财气。原人生所不可无的。何以称之为魔障。盖酒能迷性。为四害之首。故佛家亦以酒为戒。世有因酒醉失言。结下祸端。亦有因酒醉任性。惹是生非。其大者。太康以甘酒嗜音而丧邦。义和以沉湎于酒而干诛。商纣以沉酗于酒而亡国。酒之为害。何可胜纪。
是以古昔圣贤。有罔敢刚制之训。既醉未醉之鉴。且古人以酒垂戒。所包甚广。不过举一酒字。以例其馀。凡暴殄天物。纵口腹之欲。而奢侈流连者。皆在酒之列。此食前方丈。孟子所以弗为。禹恶旨酒。而又有非饮食之俭德也。色为夫妇之正。固云妻子好合。如鼓瑟琴。若淫欲过度。亦可戕生害命。故孔子云。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乃逐欲愚人。罔知节制。甚至不顾声誉廉耻。渔色为能。有时暗里成胎。致骨脉流落於外。自己本宗反至绝祀者。
岂非人生憾事。且妹喜亡夏。妲己亡殷。褒姒乱周。历史昭然。可为鉴戒。然色又非单指女色而言。凡形形色色。声音狗马之类。心有所爱慕。则精神即消耗於所爱之中。是不啻以有用之精神。消磨於无用之地。不过女色为害尤甚耳。书曰。玩人丧德。玩物丧志。不役耳目。百度惟贞。其念之哉。圣人言政。亦富而后教。财固人世所必需。但有财而过於轻用。即是浪子。过於吝啬。又为财奴。且临财当以义取。尤不可以苟得。顾尘世上人。纯是名利两宗人。
而为名的人尚少。为利的人实多。故谚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太史公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而一般喻利之小人。当诽薄他人贪财之时。俨然清白乃心。若自己临财。其贪婪无厌。锱铢计较情形。殆又甚焉。甚至有受他人金钱的运动。即改行党恶。背交卖友。亦忍为之者。如是等人。纯是以身发财。身虽在世。其心已死。不知财乃天地之元气。人间之通宝。原有定数。非可强求而得。俗言命中只带八合米。寻尽天下不满升。纵有侥幸而得。
货悖而入者。亦悖而出。随得仍必随失。故孔子云。不义而富且贵。於我如浮云。又云、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孔子此言。深知财源有定。不可妄求。故举执鞭末艺。以例其馀。为世之有贪心者。明白垂戒。试观下等劳力之人。一旦得受意外之财。不是害病。就是遭祸。或是乱费乱用。因肆生惰。财尽力绌。流为乞丐。故曰匹夫而得千金。识者以为不幸。又如谋人财产。害人性命。卒至败露杀身者。固不足论。就是为富不仁。而多藏厚亡。
怀璧获罪。如石崇之多财贾祸者。亦复不少。可见钱财是害凡躯、害灵魂、桎梏。人生自由之恶具。彼鸡鸣而起。孳孳为利者。真是谚所谓要钱不顾命也。世固有用手段。用机巧。骗取人财。而人不觉其诈。为一般人所称仰。以为其善於聚钱。不知他坏心术都能得。还是他前生修积。故今生总有此福命。若能见利思义。驯顺自然。岂不加倍得之。况财本有神明司监。留之以赏有德者。故大道自能生财。大德必得其禄。有一分。得一分。有十分。得十分。
即不去求。终必如分取得。例空气然。未有不随其器量之大小。充满无间者。顾人之福德何如耳。惜世人善聚钱者多。善用钱者。千万人中。难得一二。能善用钱。则见义当为。必舍财为之。此即是大福命人。故能以福积福。而受福无疆。酒色财三者。还是身外之物。有时可以离脱。至於气字。乃本身所有。其关系尤大。盖气有善有恶。善者即和平中正之气。恶者即暴戾矜躁之气。人有暴躁之气。终身不能成事。俗云、穷人气大。气大者、由其无涵养。
只凭血气用事。不留心。不精细。所以不能成事。不但不成事。甚有任性使气。不忍一朝之忿。亡身及亲者。讲到修持。就要除此不善之气。如儒之惩忿。佛之戒嗔。道之泯争。而用孟子浩然之气。直养无害。以完全天地之正气。则见之於事。必然猛勇精进。健强不息。而又皆中正和平。即是儒之勇者不惧。佛之大雄无畏。道之至柔克刚。凡事未有不能圆成其实者。又安用是悻悻为哉。故酒色财气。虽有歹处。亦有好处。看各人用之如何耳。讲道德。讲修持。
先就要看透此四者。虽是不好。又不可离。又是保全人的。但要将此酒色财气。拿来为我所用。不要我为他所用。一被他所用。即为我之魔障。消我之福命。汩没我之真性。堕落我之灵魂。知道善用。则酒可以成礼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