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信得过有道否。答言信得过有道。师曰、尔如何信得过有道。究其所以然。吾即对答不出来。师曰、如此说信道。只是顺口答应。信还是假信。还是自欺欺人。自以为道是什么希奇物件。可以顺口骗得来。非真信也。尔如何信得过天地间有道。还有个信法。人不见道。试仰观天地之大。生生不已。化化不穷。再思日月寒暑。往来不息。一定不移。四时八节。风云雷雨。各有节序。谁为为之。孰令致之。其中必有个真主宰。真主宰即是道。设无真主宰之道。
则日月星辰。四时八节。当不知如何错乱。那还能成世界。既成个世界。知必有道。必有个真主宰。故尔丝毫不能错乱。(西人动谓某行星、将与某行星相撞。又某行星、将与地球相撞。全是妄想推测。不知天地间有道。以为之真主宰也。)既知有道。以为之真主宰。其主宰当有个地所。地所何在。即是北辰。所以统天地万物。日月星辰。四时八节。皆有常轨。皆听号令。无为而无所不为之真主宰也。必如此一步一步的切实推究。仔细寻求。然后去信道。
庶几可以信得过。师又问曰。信得过天地间有道。还说远了。究竟信不信得过尔自己。答曰、如何信不过自己。师曰、谈何容易信得过自己。如果真信得过自己。凡谈一句话。必先自己切思。我既如此说。究竟自己能不能如此行。若只能言不能行。口是心非。则是自欺的学问。自己先信不过自己。世人多以为只管当面说得好听可以欺骗得人。不顾实行不实行。殊不知欺人即是自欺。盖说假话之先。自己先明明知道是假。昧着良心去说。是不是自欺。是不是自己信不过自己。
自己且信过不自己。又焉能取信于人。纵或偶然能骗人一时。终必败露。为人所不齿。结果还是自欺。答曰、我今怎么说。便当怎么行。师曰、此仍是一种口头禅。仍是自欺欺人的话。盖凡学道的人。最初求师发誓愿。谁不有点真诚心。往往事过境迁。或竟忘其所以。或又事后追悔。皆是自己信不过自己。真信自己。必要切思自己当为何许人。当办何等事。舜何人。予何人。有为者。亦若是。先立终而始行。有恒不变。乃算有真主见的人。有自信力的人。
然如此自信。犹是下乘说法。或勉强而行之。真正说到自信。必要知道天地有个真主宰。统天地而育万物。而日月星辰。四时八节。才不错乱。人身中亦有个真主宰。统一身而应万事。而四肢百体。视听言动。才有作用。故必找到了身中真主宰。乃算找到了自己。身中之真主宰。即是本性。找到了自己本性。即是识得本来真面目。方知身是臭皮囊。自然凡事由本性作主。由本性发出。内不为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挟持。外不为色、声、香、味、触、法、所移易。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乃真算得自己信得过自己。传曰、信不由中。质无益也。苟有明信。涧溪沼禬之毛。苹蘩藻之菜。筐釜之器。潢汗行潦之水。可荐於鬼神。可羞於王公。即申言人必明见本性中有主宰。无时无地无事。不可自信之义也。吾当下细思前言。确系至理。禁不得五体投地。真心拜服。师乃察吾至诚。进而教之曰。人身中之真主宰。亦有个地所。即是身中北辰。与上天北辰。原是一气相贯的。佛家谓之灵山塔。道家名为些子玄关。
又为灵明窍。吾今为尔指出。好好的栽培涵养。一旦明见本性。即是有了黄中。真个能自信矣。
师又进曰。信道难。自信难。信师尤难。尔究信不信得过我。答曰、信得过师。曰尔我素不相识。如何信得过。答曰、吾前不知道。因师言而知有道。前不明自己本来。因师指示本来。是吾之所以信道者。由师而信也。所以自信者。亦由师而信也。则是师即道。道即师。又师即我。我即师。故能深信实为我师。师乃莞尔笑曰。孺子可教矣。因益进而谓之曰。既信得过我。尤当信我所说虚玄之定礼。当今这轮甲子。天下又大乱。尔能受我之托。办挽回世道。
救正人心。开万世太平之大事业否。答曰、未来之事。其实难信。但惟笃信师言。至於我能如师所言。办得到。办不到。则尚未有把握。不敢自欺。师曰、无论尔办得到。办不到。尔能信有此虚玄未来之事。即是尔黄中有了萌芽。只要能立个终。照此前行斯可矣。尔既相信玄虚。凡事在天成象。必然在地成形。则此经天纬地。一番大责任。吾即交付与尔。将来舟车人力。四海环通之时。吾所言必事事见诸实际。现在地球。仍不过东西相通。待大道弘开。
然后南北亦通。前言益信而可徵矣。过了几天。切思要办如此大事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