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思有以挽回之曰。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身以之修。家以之齐。即国以之治。如千乘之国。能敬事云云。即道也。即有道之国也。国有道则小以大。大以王。人之言曰。道者、所由适於治之路是也。古今来言功言利。无国不欲富强。而小国以灭。大国终沦胥以亡者。不以般乐怠傲为事。即以侵伐兼并为事。国事日即废弛。国用日即空虚。国人日即解体。国民日即顽固。不生外患。即生内忧。而国遂不可保。知其所以贫弱。即知其所以富强。此章所言。
虽无富强之名。而有富强之实。第本道以为治。非贫人以富己。非弱人以强己。以义为利。则富自为富。以德立功。则强自为强。凡人虽不知好道。而莫不欲富强。迎其富强之机以相导。然后知儒者之道。非真迂阔而远於事情。且实舍此而别无治法。即世之言道者。亦不得以空言了事。夫大道之事。无地不有。即无人不宜遵循。言道而忽及千乘之国者。道必乘势而后行。大国借以保其福。小国得以免其祸也。盖有为之言也。而万世保国之道。无论大小不越是矣。
(问谈录)
问、人之言曰。中庸者、天人合一之道也。中为天道。庸乃人道。君子中庸。允执厥中。素位而行。惟允执厥中。故战战兢兢。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畏天命也。惟素位而行。故不忧不惧。乐在其中。无入而不自得焉。坦荡荡也。小人反是。小人之中庸也。小人而无忌惮也。故长戚戚而死於忧患。
答、中庸者。君子之道也。过则不中。不及亦非中。而况庸乎。故曰中庸其至矣乎。民鲜能久矣。天下国家可均也。爵禄可辞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君子犹难之。何小人之足云。(刍谈录)
《大成礼拜杂志》(之三)
段正元 著
第六十五礼拜入孝出弟新义
民国二年六月初十日记
问、论语第五章之意义。请先生详为解释。
答、(白话解)论语第五章。弟子入则孝。人子在家庭。能孝顺父母。异日出外。必能忠君爱国。出则弟。在外讲仁讲义。对外人如对兄弟手足。恐伤感情。谨而信。凡事兢兢业业。言行动静。恐失信於人。泛爱众。就是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而亲仁。逢真人不说假话。亲近有德。行有馀力。有如此的平和性情。凡言行出之自然。凡事坦荡荡。不伤其神。不伤其力。事事由性分中流露。发而皆中节。则以学文。何必读书。而书自读。何必游学。学问自明。
不学而学也。
(官话解其一)子曰。弟子入则孝。小则奉养代劳。中则显亲扬名。大则立身行道。俾亲成仁德君子。出则弟。小则敬尊长。中则重齿爵。大则事君主。谨而信。谨小慎微。一诺千金。不失信於人。泛爱众。而亲仁。民吾同胞。物吾同与也。然众人之中。善恶不齐。而亲仁於众人之中。以亲近有德之人也。行有馀力。弟子至此。皆由先天之道。行之纯熟。不觉其难。而自绰有馀力。则以学文。能知何者为先天。何者为后天。然后可从事於根本矣。顾文有经有艺。
由六经精而通之。皆后天之事。行乎天地之中。而学优品粹。由六艺精而通之。亦后天之事。行乎国家之内。而财富兵强。则学文始有实用矣。
(官话解其二)入孝出弟。爱众亲仁者。此中有先天之学也。先天之学。寓於后天。不可易闻。至后天之学。文章之事。人人可得而闻也。果其入而能孝。出而能弟。於此已立本矣。谨言所以存诚。爱众所以成人。亲仁所以成己。学文所以广见闻而坚持道心。人心无权。道心有主。微而能显。有不觉入於圣人之域矣。则纯全之谊也。教弟子者其知之。
(文话解)子曰弟子入则孝一章。对兄为弟。对父为子。对师长亦称弟子。曰弟子者。所以责成父兄师表也。然要之为年幼之称。亦不拘於父在斯为子。兄在斯为弟也。孝弟谨信爱亲。皆以养其恭敬之心。而化其暴慢之气。使之日进於诚。但其中自有轻重。行有馀力。诚之基立矣。学文则由诚而明。次第深造。才德自然兼全。有德而才不至有偏。有才而德不至无用。斯儒学所以为贵也。
(附解)亲仁仁字。可为通章主脑。盖圣贤之学。不外为仁。况身为弟子。尤为仁之肇端。夫天地之仁。始於冬而生於春。至夏离明而智出焉。致役而力生焉。是由仁以生智力也。养之长之。秋敛而冬藏之。则仁既熟。而归根复命。又由智力而成其仁也。自始至终。皆一仁为之。循环不已。人之生也。本於天地。由精而气而形。其中生意毕具。而又浑然莫测者。仁之体也。犹树根之含生性也。自离母腹以还。本此 之仁。耳目於以聪明。身体於以发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