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真所谓徵诸庶民。庶民从。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中和学堂者。当今之中流砥柱也。天地之太极也。高矣美矣。时矣要矣。敢问其善办之法何如。
答、行远必自迩。登高必自卑。孔子不云乎。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言前定则不。事前定则不困。行前定则不疚。道前定则不穷。君子之道本诸身也。修身则道立。道立而致中。中者庸也。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中和学堂者。今天下之时中也。所以俾天下之人可与共学。可与适道。可与立。可与权。欲立中和学堂。必先知大成之学。可以合中外。可以一古今。可以赞美天地之化育。欲知大成之学。必先知道德之华。在明明德於天下。然后可以亲民。
可以止於至善。欲知道德之华。壹是皆以伦礼为下学。由天下之大经。达天下之大本。然后知圣道之果足以平治天下。中天下而立。定四海之民也。愚於元年春。设立伦礼一会矣。伦礼而不言道德。下学而自画也。奚足语伦礼哉。二年春。由伦礼以穷道德。合曰人伦道德研究会。人伦道德而不以大成为正宗。则三教不合源。万教不归儒。将何以内圣而外王也。三年春。拟设大成研究会矣。大成成。即学堂成。集古今中外之大成。而成中和学堂也。其在斯乎。
其在斯乎。问、吾子之言。是以大成研究会。为中和学堂之准备也。人伦道德研究会。为大成研究会之准备也。伦礼会又为人伦道德研究会之准备也。子思子曰。唯天下至诚。为能经纶天下之大经。立天下之大本。知天地之化育。夫焉有所倚。肫肫其仁。渊渊其渊。浩浩其天。苟不固聪明圣智达天德者。其孰能知之。闻子之言。其亦可以悟矣。敢问君子之道。小大由之。故时措之宜也。皇建其有极。彼一时也。小建其有极。此一时也。斯时之中和也。为之何如。
答、孟子不云乎。执中无权。犹执一也。君子之道。通天下之志而已矣。何小大之足云。问、能通天下之志。则天下之人皆志於道矣。天下皆志於道。大道之行也。吾子其圣矣乎。答、是何言与。是何言与。大道之行也。有圣人焉。吾述而已矣。何大道之足云。
问、会而曰伦。明人道也。伦而曰礼。重躬行也。伦礼曰会。善与人也。人伦曰道德。有本也。道德曰人伦。有用也。人伦道德曰研究。谦谦也。会曰大成。谦善之也。大成曰研究。乐取人也。先伦礼而后道德。下学上达也。伦礼道德而后曰大成。成己成人。一贯之也。大成而后曰学堂。建中於民也。学堂而曰中和。位天地而育万物也。学堂而又善办。上律天时。下袭水土。权宜变通也。君子之道。如日月经天。江河行地。春生百物。无私物也。天覆地载。
公溥靡疆。
答、君子之为道也。公而已矣。公则正。正则通。公则中。中则和。公则平。平则安。公则明。明则乐。公则溥。溥则大。故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道若不公。天下焉能公也。问、先生之言。非中和学堂无以逮也。诚哉当善办之也。
答、天下之有中和学堂。天下至善之所也。办若不善。天下之人奚止焉。君子曰。能止於至善。其乐无极也。大同云乎哉。
《万教丹经》
段正元 著
民国九年夏历庚申暮春
三月十三日说
常言一人修行。九族超升。又言修持人为乾坤之肖子。天地之功臣。修持何等贵重。但在大道不明不行之时。修持之说。不知真道德者。认为牛鬼蛇神之说。因其所习见习闻者。只限于儒家之内圣外王修齐平治之常说文章而已。殊不知内圣外王。乃道之末事。道之一端。真修持才能为道之全体大用。为上天之爱子。中庸言非天子不议礼。不制度。不考文。虽有其位。苟无其德。不敢作礼乐焉。虽有其德。苟无其位。亦不敢作礼乐焉。这个天子。即是指真修持人。
讲真修持。必俟大道要明要行方能揭开来讲。古今中外圣贤仙佛千言万语。不外教人明善修身。明道成真。道家之长生。佛家之不生不灭。即是还了本来。惟儒经中似无长生。及不生不灭之说。然真大道却是在儒。我前在四川。有向我言儒家只讲日用伦常。无有长生不死。不得为真大道。我说至圣有曰。民之于仁也甚于水火。吾见蹈水火而死者也。未见蹈仁而死者也。是儒道不但能长生。并未见过有死。人能死得了。释迦何必讲经说法。至圣何必周游列国。
仆仆风尘。删书定礼。太上何必化身教人。耶稣何必舍身救世。其他万教圣人何必千辛万苦。立各教法门。我又何必要讲真修持。因为仁人真死不了。如文昌帝君司文权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