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并告夫二大夫者。」甲午九月二十四日
重刻山屋许先生先天集序
甘泉子曰:言语之道,其诚之不可掩乎!诵其诗,读其书,而知其人者,善言也。诵其诗,读其书,而不知其人者,非善言也。诵其诗,读其书,知其人也者,出乎其心本乎!其性情发乎其言,言而成文焉,是以由诗书而知其人,亦若是而已矣,斯不亦善言矣乎!若夫诵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者,言不由乎中,不出乎心,不本乎性情,而拟效乎他人,如优人抵掌为离合悲欢之态,妆饰乎云烟月落风花之形,如巧鸟之声,又乌足以知其人之面目若何哉!
是故善言者,如老人出老人之声,闻其声可知其为老人矣。不善言者如小儿效老人之声,闻其声者,人莫知其为老人矣。故曰:「言语之道,诚之不可掩也。」余得南宋山屋许先生之诗文曰先天集者於其裔孙亮而观之,叹曰:「嘻!其所谓善言者乎!其由中心出者乎!其发於其性情者乎!可以知其人矣。故诵其诗,读其书,其人逝矣远矣,於其沛然者可以见其自得焉,於其慨然者可以见其节义焉,於其惓惓然者可以见其忠爱焉,於其言屡而见摈,摈而复言,国之危亡,斩衰闭门,至死不变者,可以见其大节不可夺之志焉。
然则先生之为人,尽在心目中矣。先生名月卿,盖尝受心学於魏鹤山先生而有所得者,故其言至今凛凛犹若有生气,恍乎若有以见先生之謦欬仪形。然则亮也恳予序诸首简,梓而传之,其亦孝思善继者欤。
修复古易经传训测序
夫易,圣人所以顺阴阳之道,明变化之理,而立天[地人]之极者也。其为文也,盖取诸日月,日月者,阴阳变[易之]大端也。变易即道也。其为书也,立象以明理,理得而[象]亡矣。故夫易之象广矣,博矣,奚啻为日月、为天地、为乾坤、为刚柔、为君臣、为男女、为父母,其在物也,为牝牡、为动植,其於幽也为鬼神,而易之道行乎其间矣。然则易其果可见矣乎?曰:非也。在天为天之易,在地为地之易,在人为人之易,在身为身之易,在心为心之易,谓天地人物身心为易,不可也,易之道未易见也。
易其果不可见矣乎?曰:非也,在伏羲为伏羲之易,在文王、周公为文王、周公之易,在孔子为孔子之易。外伏羲、周、文、孔子之文而求以见易,不可也。易之道因象而见也,夫可见者,易之文,不可见者,易之道。故易为不可见者而立也,非为可见者而立也。非为可见者而立,故易不在乎多词明也。昔者伏羲作易,有卦画焉而已矣。伏羲之易行数[千]年而后有文王、周公,未闻待文王、周公之彖爻而后[可]行也。羲文之易文行数百年而后有孔子,未闻待孔[子]之传而后可行也。
由羲、文之上,其说简;由孔子之下,[其]说长。其说简,所以待上士也;其说长,所以待下士也。世之降也,孔子之不得已也。自孔子之后又数千年,善治易者,吾独取费直焉,以孔子十传,明羲文、周公之经,然而易之道直未之知也。夫易传,孔子所以体天地之道,尽人物之理,穷变化之奥也,直数焉而已哉?故曰:「假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是故韦编三绝以穷夫易之道,由文王、周公之易以穷伏羲之易,由伏羲之易以穷身心之易,由身心之易以穷天地人物之易。
是故十传作焉,广大悉备至矣。夫十传所以解经者也,后之儒者,乃於经而解之,又以传而分附之,不亦赘而支也乎?予颇窃见此意,以末学而未敢自是,不轻易著作者数年。乃江都葛生涧深知笃信,恳请为学者俛焉正之,乃为出羲、文、周公之易,复为上、下经,而取孔子之翼,为后人所分附者,复合而为十传。读孔子之传,以明羲、文、周公之经晓然矣。其旧本多有错简,如重出「亢龙有悔」以下十九条,乃文言之文,而错简散逸於系辞者,今亦因与厘正复归文言之后,则庶乎在上、下系[不]杂为全篇,在文言辞气为相类。
又於十传之篇次,或[为]后人所讹者,稍加更定而著其义。夫然后易为全书[也]。於孔子十传则稍出愚见,因言求象而各为之测,於[三]圣之经,则全本文,第令葛生等采测义作旁释,而不[为]之说,俾学者因测以明传,因传以明经,庶乎天下后世复见古易之大全,而四圣之心或可得矣。嘉靖乙未仲春
重刻定山先生诗文集序
合定山先生之诗文凡十卷,户曹陈子常道之所编辑,周子满之所校正,县尹刘子缙之所刻,置於定山书院者。君子观诗二卷,曰:「宛宛乎!汉魏之遗响矣乎!」观近体五七言诗三卷,曰:「迥迥乎!唐宋之别调矣乎!」其为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