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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泉翁大全集-明-湛若水*导航地图-第232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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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幼,皆相观於道义,而天下平矣。行一善而百善集焉者,其祀田之谓乎!故曰:关氏之有祀田,以尊尊也、亲亲也。「何居?」曰:「关氏者兄弟八人,追惟祖志,聿修先德,居不异爨,财不异蓄,为祠以享高曾祖焉。朝阳府君以上於堂中,两叔海渔府君、野樵府君於东西堂,永永勿祧,义起也,以崇本合族也。又割田若乾亩,以供岁时一堂二室之养,俾子若孙守於世世。」於是有启升氏者,因梁上舍请记於甘泉子。甘泉子曰:「不亦善哉!不亦善哉!
关氏其有兴乎!合爨所以同养,祭田所以继养也。生则有同养,没则有继养;幽则有孝敬,明则有礼义,人道之备也。予噤於文久矣。予将欲推斯世於隆古,而期人人之同善是也。」乃为之记於石,以风一乡风天下焉。乙未三月四日
  碧江赵氏祠堂记
惟赵氏远为帝裔,商王之后曰崇澥者,自闽之连江为福州兵马钤辖,迁知南宁,卒赠知军兵钤朝议大夫,遂家广东,是为广东之始祖。其子必持始尉新兴,名拜户部侍郎朝散大夫,克弘宗功,益昌其业,传良卫、友符、宗达凡三叶。宗达四子,即三绝,惟仲瑀肇迁碧江,是为碧江之始祖。三子士志、士慧、士昌。曰士志者,九龄而孤,长而克家,恢复亡业,肇建流光堂,祠二大夫,右有雍睦,左有神库,光先裕后,可谓有功。於是裔孙族会而议之曰:「我祖不祧,其惟二始二功二别乎!
所谓先王未之有而可义起者矣。乃於流光后益为寝室者三,朝议公居中室,朝散公附东室,跻仲瑀公附西室,是为大宗。又於寝室之后益创一堂,为室者三,其中室则曰士志者居之,其东室则曰士慧者居之,其西室则曰士昌者居之,是为小宗。宜分而合,明一本也。自崇澥而上,分不得而推也;自士志、士慧、士昌而上,义不可得而祧也。故祠朝议,以始也,以贵也;祠朝散,以贵也,以功也;祠仲瑀,以始也,以权也,伯仲某绝而叔仲瑀继也;祠士志、士慧、士昌於别室,报功也,明别也,以系诸宗也。
故曰:义不可得而祧也。若夫礼则吾能言之也,古之祀始祖者,以生物之初,有其神而无其人,有其人者皆礼之变,则朝议独何疑焉?观文、武世室皆以义起,则朝散、仲瑀又何疑焉?士志、士慧、士昌为嫡别之始,以统三宗之裔,礼也,又何疑焉?故以始者谓之礼,以权者谓之义,以功者谓之孝,以系宗者谓之仁。故履斯堂者,礼义仁孝之心,油然而生矣。故同为一门,则同气之义见矣;由小宗,则肢分之义见矣;由大宗,则一体之义见矣。为子孙者,敢不敬乎!
敢不爱乎!其裔孙乡士善鸣,与族兄善宏、善练来谒记,又五年,庠生曰善和者始请入石。
  志应堂记
上海储南溪既成义塾之堂,胤子太学生昱道其堂之始曰:「翁耻里子之弗训而倡之义,昱也以教资而成厥志。」甘泉子曰:「义而公,然而有文者矣。」其堂之胜曰:盘据乎三林之南,以出乎水月庵之右。堂之为楹者五,左右为翼庑,不及堂楹之数者一,其外为仪门,不及翼庑之数者一,为基衡步者若乾,其从倍之者再。又曰:其庖偪寝处之所,园池亭馆之修,皆足以备堂之胜也。甘泉子曰:「弘而丽,然而非徒末者矣。」其堂之名曰「志应」。志应者,志交应也。
一志也,圣功也,盖取诸易。甘泉子曰:「善哉!质而实,本而深矣乎!夫道,感应而已。夫学,感应之机也,无内外、无人己、无终始,一而已矣。六艺九容所以一志也,二三子且道而子弟之贤不肖,何以关乎翁之心乎?翁之义举何以遂感发乎子弟之志乎?是故明感应也。易曰:『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其志一也。又曰:『水就湿,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而况於人乎!」储子曰:「可以训矣,请记之。」
  程乡县修复古河记
惟岁甲戌,张侯天锡初莅邑,谕言曰:「戬乃身忝化源,职在承流,其有若流水以顺民心者听,有若堤防以遏波滥者听。」於是父老庭说曰:「程乡古为梅州,厥有形胜小溪,西北循城而南,注於东,大河西流迤南,过於溪,东会於海,中夹百花洲,烟火二百。爰自河流淤湮,横行而北,陷洲溃溪,以囓城之趾,将不利於邑侯,其柰何?」侯曰:「河势渐不可已,则此城将如百花之患。我则不源不流不防,祸孰大於此者?」乃令於众曰:「其速鸠我工,缮我器用。
甲子,我其有事於河。」乃俾蔡县簿贵端董后,曰:「必浚厥源,必导厥流,必防厥波,以克成功。」於是河由故道行,洲渚攸复,居者以安,行者以利,形胜如昔。侯乃誓於众曰:「吾所不以其源顺民心、防民患,若此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