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见价,或至数年十年不得领给,有终委之而去者。如此铺行累乏,十铺九空、破家荡产,于是人畏铺行,如畏汤火,一次编著,扣地呼天,恸哭不忍闻,流弊至今极矣。说者谓当道变,宜民除去铺行,[专]用添价见价招商来贾,就当该部堂上,价银与料一齐当面交易,则商人争来趋利,而事易集矣。又或差部司官廉乾者一员,带识货经纪,照依访时价前去出产各物地方收买,亦见价与料物当时交易,则事易集、弊亦易革,而铺户行头亦可除去,以免斯民水火之患,及奸徒侵渔之害矣。
然此系于祖宗累朝圣旨,臣所不敢擅议,惟我圣明察之断之耳。仰惟皇上厘正百王之事亦多矣。伏乞圣明垂赐一念焉,小民幸甚!
一、急无告,以弘惠泽。伏睹我太祖平定之初,汲汲以[丐民为忧,养]济院舍饭,有司遵行到今,此实发于民牧同体之仁,即文王发政施仁,必先斯四者之心也。近时奉行,视为故事,而内官主之,多有减克肥己,甚孤我祖宗加惠穷民之意。臣愿立为定法,于保甲二十伍家内,有鳏寡孤独者,或疾废不能生理者,使之摇铎宣圣谕,二十五家轮养之,死则收葬之。若此等之人数多,而二十五家力不足以养之,即令二十五家共立结,送入养济院,虽远方来寓、废疾无归者,亦依此处置。
再乞敕令内外守备,南京都□□行该城,[将]□淫祠刘公庙作为义[阡漏泽园]葬之,则皇上之仁泽及枯骨矣。又访得南京居民崇信僧教,月有月□、日有日饭,凡京城内外有千僧人,俱籍此,坐食不匮。夫与其崇僧教以成其游手游食之习,孰若悯茕独以酬其持铎宣谕之劳。合戒令城中,自今有仍奉僧教而不恤穷民者,即是无人心之徒,不恤人命之死者,兵马司访出,重治不恕。伏乞圣明留神焉,穷民幸甚!
一、[劝耕业,以固邦]本。窃惟国本于民,民本于食,食本于农,此[理]之必然者也。然人情恶[劳好逸],使上之人无以劝□而鼓舞之,欲使之各尽其力于耕[桑],盖亦难矣,此先王所以有劝农桑之政也。京城万众,不耕而食,使旦夕之间,商运不通,虽手执金玉,亦不可以充饥,必将坐以待毙乎!农氓衣食不足,则父子兄弟不相顾,故大饥之年,人有父子夫妻相食者,可见矣。如是而欲使之亲上死长,不亦难乎?此尤不可不为之虑也。臣观南京附郭田土与苏松之地,同在江南一块,其肥瘠非甚相远也,其岁收相去不啻十倍者,无他,其勤惰之不同矣。
今观南京远近郊野甚为空旷,盖由民习趋游末而怠于耕桑,□□□方所以尽,每岁所以不收,而不免张口待餔于内郡也。虽以贵腴之田,使不疏凿沟渠以备旱潦,不勤力积粪以尽地力,则亦荒瘠而已矣。臣欲时委兵马司官,循行郊野,教以浥草为粪之法,以免于搬运之劳;又必教之植桑养蚕,自织为衣。兵马察其粪多者为上农,粪少者则为下农;宅有桑麻,则为勤民;不毛者,则为惰民而赏罚之,此亦先王之政之急务也。久则民皆务农桑,则粟米布帛不可胜用,而京师之本固矣。
至于先王之政,山林川泽皆有所养,草木昆虫、鸟兽鱼鳖咸若,将次第讲行之。但近世有务为奔走承顺,簿书期会以为贤,闻臣农桑之言,必多指为迂阔,殊不知孟子答滕文公问为国,必首曰「民事不可缓也」;周之王业起于稼穑,故周公陈无逸,先知稼穑之艰难,而七月之诗所以垂于六经,非细事也。我皇上有内外籍田亲蚕之举,豳风、无逸之作,与先王之政吻合也,甚盛典也,但四方无与奉行之者耳。伏乞圣明留神裁断,使臣得以力行,以期成效焉,留都之军民幸甚!
上七条抚安之先务。
己亥秋季武学试策问
间尝闻兵之要道,有本有用,其所谓本与用者安在?武王之兵曰:「乃一德一心,立定厥功。」又曰:「予有臣三千,惟一心。」孔子临事而惧,好谋而成;孟子:「壮者以暇日修其孝弟忠信,入以事其父兄、出以事其长上,可使制挺以挞秦楚之坚甲利兵。」其用安在?孙膑、吴起之兵所向无前,曹操、司马懿用兵如神,其视秦、楚之甲兵无异,其本安在?然史称「死诸葛□走生仲达」,其所以相胜负者安在?岂诸葛孔明果汤、武、孔、孟之俦欤?
我国家设立武学以教养将材,甚盛典也,尔诸生涵育教化已久,必尝究心于此,可著于篇,以观文武兼资之学,毋泛。
谕武学官生以齿札文
南京兵部为学政事,武库清吏司案呈,照得南京京卫武学,储养武弁子弟,使知圣贤义理之学,以为文武兼具之本。其堂号既取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