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东门乃七十里六十里至石留五十里至会宁七十里至永城自此而南路多冈陀或升或降非如中原坦然掌上六十里至百善七十里至宿六十里至大店六十里至固镇六十里至王庄田皆稻畦有陂塘潴水六十里至濠梁渡淮自此山行六十里至红心二十五里过黄龙又二十里至池河三十五里过盘山至大柳六十里过关山至滁四十里至东葛六女十里过黄崕岭至江浦渡江二十里至京
自陈疏
臣由进士出身改翰林院庶吉士授编修历升南京国子监祭酒致仕嘉靖十八年二月十四日钦蒙 圣恩改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本年闰七月十五日又蒙 圣恩升今职臣一介书生本无学术幸窃甲科久尘清贯旧劳未效 新宠洊加天恩隆厚 臣微犬马之报 世运昌期 臣寔朽蠹之物兹者恭遇 皇上举行大典考察羣工稽行能甄良否放贪竞左瘝矌振起颓怠激昂事功 臣年已过衰才不适用诸臣之中最当首黜伏乞 特赐罢免以昭 圣治之严 臣不胜大幸
本言赠上党栗氏道夫
栗生产于茂族而勉贞操生于今兹而慕上古又求之他邦自燕代而梁自国老而士咸师而友之缀文倡诗覩者珍焉巳息游于潞脂车于邺问道于洹野嗟乎世之负才者挟册秉毫富厥篇章谁不欲掩宋唐而超秦汉乎知者观之皆画饼刻果者尔奚以充腹而班核故录未竟而尘积之夫求其言不究其由步其迹不详其衷而曰我其古矣是自罔也吾之于人也闻之不如见之见之不如友之名孰与貌之眞貌孰与心之尽惟希古者亦然夫文所以述巳而甄物也才者性之能人性之善一也发为两端曰好曰恶失其性者反之故君子之道四格物者约之内絜矩者廓之外实焉
无隙虚焉无滓彼好恶者同于公焉而吾无心斯加诸人者当刮垢而鉴空去浊而水澄触之照重渊而辨微须出之协通理而中物分矣夫天之生才难木长干霄或蠹其腹璧价连城或匿之瑕不可以栋明堂不可以器宗庙人之弃才易执玉而怠碎而瓦砾举杯而顾污而黼绣折指莫续瘢于面而奚涂也故君子干干以终其身巳夫
扬子折衷序
子曰:道之不行也,知者过之;道之不明也,贤者之过也。知言其索隐究理之不可知也,贤言其苦节行人之所难能也。务其所不可知,则妄诞售;倡其所难能,则诡异兴。视近必疏,履常反略,非达之斯民者也。圣人忧之,而因彝以训中。若夫□紫乱朱鼓伪丧其,此不待教而放之矣。昔魏尚浮华,晋崇清谈,中革失道,而夷据之。姚兴佞其胡神译其文,梁衍惑于因果习其法,达磨曹溪论转切径,宋大慧授之张子韶,其徒得光又授之陆子静。杨简者,子静之徒也,衍说诩章,益无忌惮,苟不当意,虽圣亦斥。
未久皆绝不传。近年忽梓其书,士尊尚之者反陋程朱,巳朽之物重为道蠹,彼何人哉。整庵公辟陆杨之谬,渭厓之于陆,甘泉之于杨,则篇摘而缕数之。不赖三公,中华又其夷乎?铣尝观杨氏之书,其旨二,曰心即道,曰灭意。其援儒一,曰心之精神是谓圣抉。三者之非,而其书不足辩也。惟天为虚,有形皆实,虚之所包无尽,形之所纳有限,是故圜中窍外,其方盈寸心之舍也,神明居之,圆彻灵觉,斯之谓心,以涵一理而应万事。此无形,理亦无形,上与太虚,其窍流过而无间,浑为一体。
理即性也,喜怒哀乐其实也,仁义其德也,性发为道,民共由之,谓心即道,可乎?人之闲居,不善心之染也,见君子而着,其善性不泯也。珠溷污浊,其光自耀,夫心之注拟曰志,其营谋曰意,志直而意岐,皆心也,无志曷立,无意曷为,志以道宁,意以道正。心而无意,其将为槁木乎?孟子曰:心之官则思,此天之与我者也。子思问于孔子曰:物有形类,事有眞伪,审之奚由?子曰:由乎心。心之精神,是谓圣,推数究理,不以物疑,尽言心之妙用,无不通也,故无不推也。
能通者神,所通者理。岂如杨氏之言哉?杨子之父曰承奉者,遇事不乱,闻盗不惧,盖习于禅定者。一家之学思以易天下,而服儒衣,称儒名,乃借圣言之似者文之,单词片句不审通指,改头换面说向儒家,大慧之教然也。湛子之辩曰:何思何虑,在乎致一;不识不知,在乎顺则。无声无臭,言乎天载斯言也。学有的,进有地,终有止。夫纵意者众人也,诚意者君子也,无意者圣人也。无之云者,不以我也,一也,则也,天之载也。舜之作歌,康哉豫矣,钦衷自如;
文王代密,赫赫怒矣,穆容固笃。学者拾级升阶,积步人室,水到渠成,匪聚行潦,乃其凌高猎远,暗亿袭取,顾左陷右,等非实地。譬之即空而见花,不食而觉饱,是病也。彼杨子者,攻课试以取官,穷籍典以博识,白功相之冤,争儒臣之贬,周迎使之仪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