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训导宇而时一新之材力不至于此创成其一其五期渐图之堪舆家有白虎昂头之忌复闲棂星之左见龙于东敌西方之口前南城麓坡陀草昧之象也辟而广之城壁立而廓然文明矣士子前瞻鴈塔后眺尊经风光物丽不可谓非身心性情一助也省牲置之所储祭品别之库有合于制先有今坠先人未有行之者今则为之后先错举皆万历七年八年月日之事其修径栽植一瓦一木补葺鏬陋亦事之不可已而非其大者不计一心在民亦未尝不一日一心在士其功如此士类感德之深向余母吝一言纪事之盛夫今日可以茅茨土阶言之乎
非其时也势有不行因之士有天下国家之志不能待舜圣人之时母失舜圣人之心庶可小补之尔敬亭公太守当日之事爱民必其俗之改爱士必其习之正不觉声色之峻俗士言不便矣不以今之所谓厚悦其口伤民财力悦其目乎日举兴作之中不忘与民休息之意造士之功于是尤见其大贰守滨湖杨侯别驾鹤峯黎侯以调去任刑厅大东刘侯与有赞成之力皆怀川御史公怀得其人人物也于义得书虽然古人谓文人纸费梓文曰灾木今灾石矣茅茨土阶是亦不可以已乎并之为记
○借山亭记
才满天下事不立于天下天下之所少者非才也气也何谓气曰是不可名苏子称卒然遇之王公失其贵晋楚失其富贲育失其勇苏秦张仪失其辩气之谓也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始资学力扩充之功终在长育涵泳之力秀水继山沈先生其主事刑部一日出有庙廊之言不死远戍鸣阳蔡二守就阳江邑中之隙捐俸构亭为讲习所扁之曰借山借之为言天地万物本同一体之义也一旦上心有悟山亭或非久居継山之所継山先尹番禺継属西部日可见之行未大也鸣阳何取于継山而期之若是曰期之以气琼楼盛子必余记之夫气充体无可见而君子必此观人气在我则我大也
我大天下之物为小欧阳修以谏官事宋仁宗牵复札子言今言事之臣规切人主则易継山时处其难浩然天地之间継山之谓矣夫俗说亦有一端之执养气而助之长者非善飬气者也请与継山别白言之孔子称管仲于今受赐之功孟子非之孔孟有异道哉孔子取一时之急盖医家治标之论孟子言王道之全也嘉隆之中正湖广中庸之会岳老目击其后而一扫新祖法如见其短其非自在也此则短中特见之长时指之刑名目之操切如雷发声物同应之夫操切言把持人刀强斩齐而人不便也大学絜矩天下言顺天下之情不言徇一人之便孟子七篇王道天下可运之掌齐国天下莫富强焉
不足置意中也王伯之害孟子自不得为管仲让今日纷纷之言邈乎未有轲氏意也操切之言言出何据瑕掩人瑜我又何别可以服之天下之人未能别白我心求信天下之心天下无有天下有望治之人心不见有行治之官吏民之疾苦尚先日也格心正本今勿论而论及其勿论道有急于此乎操夫人必痛之而后畏之情可收一切之效不能清贿赂之原本不能峻追赃之警后犹幸兴事考成窃窃然扶衰有助也求之言者之言或并大小而无有矣相公以一人身应天下国家莫大无穷之变僯人之追羊不获者曰岐路之中又有岐焉
或过不及相公不可护谓无有天下事有义理义理之中又有权要不思之天下势而已矣之中不求之一二日万几之隐恍惚怨言隔靴搔痒朱子指熙宁元豊之争其说多出安石规模之下余子今亦云以此而气是曰助长之气无已则王乎孟子不操切人也五亩百亩之规为庠序孝弟之中谨交僯有道一怒以安天下之民挞秦楚之甲兵平廛市之征布时食礼用鸡犬墙桑未尝一事弛废结缨孔悝之难孔子曰若由也不得其死然请以是记相公身任天下之重恨不见此短□□闻瑞请更一一明之纷纷今日之言或不足为相公服也
陆子静谓上不足以取信于裕陵下不足以觧公之蔽反以固其意与今大抵相似末用子路死卫辄之事应前一死远戍死字附记
○乐耕亭记
始予未接西埜先生意一豢养之人云尔获交数岁见其诵砥行廉隅之士欣欣然羡焉若有企望弗及之意呜呼休哉兹世禄之难也交益久见其闻仁笃检约之行欣欣然羡焉行且钦崇勑厥躬诗礼训厥子败度维欲败礼维纵将深愧弗为焉呜呼休哉兹世禄之尤难也嘉靖甲辰之岁于瞻玉堂遗址之西墨客村构乐耕亭于上将以统率仆佃之耕非徒取名于此也一旦以其事为予诵予讶且喜曰贤哉先生乐耕之意乎而尤之者则曰不此之葺而顾彼营焉裕祖之蛊非孝也予意不然贾子称一夫不耕或受之饥一女不织或受之寒今之为民者五曰士农工啇军士以明道军以卫国农以生九谷工以利器用啇贾通焉
而资于天下身不居一于此谓之游惰之民游惰之民君子之所不齿也世咸以异端游手目之而不知儒生贵族特甚先生以文庄嫡裔居宝丞之荣俾自弃于游惰之域以逞无疆之欲则凡可侈可滛之物罔一不备其为园夫红女之蠹可胜痛哉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