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觚摛辞。咢咢先生,企其齐而。
△安先生墓志铭
至治壬戌仲冬甲午,恕斋先生安氏卒,享年九十有五。二子熙、煦皆前卒。孙塈以是月戊戌葬先生于稾城县安仁乡,夫人刘氏祔焉。先生讳松,字庭干,太原离石人也。金亡,迁真定。曾祖全广,祖升,皆不仕。考滔,真定儒学正。妣贾氏。先生少学于家庭,尊闻行知,声问伟然。至元癸未,由名臣荐,起家江淮转运司知事,历潜江尉、峡州司狱、江东宣慰司照磨,遂谢事归。再除建宁令,不赴,时年五十余矣。先生为吏廉谨,治狱多阴功,所去吏民见思。
其北归也,惟书籍衣衾而已。教授于家,严条要,以身先之,弟子从者多至百人,动作悉有规矩。讲解明白,不为缴绕章句学。尤善为诗,温厚和平,得诗之意。暇则与翰林王公唱酬,有诗若干篇。晚岁充养完粹,毁誉欢戚无少介意,不复仕、终其身。呜呼,位虽卑而名愈隆,年益高而德弥邵,若先生者,可谓廉退老成君子矣。铭曰:
寒暑代谢,天道之常。仕止久速,君子之方。猗嗟先生,名著昭代。进不为污,隐不为泰。道周于身,化洽于乡。年及期颐,逌然而亡。人孰不仕,知足或非。人孰不寿,七十犹稀。猗嗟先生,比德者鲜。列铭幽墟,克示悠远。
△姬先生墓碣铭
君讳文龙,字伯阳,姓姬氏。河东绛州人也。世业儒术。曾祖雍,祖泰,考德,妣王氏。金之季年,考府君避地襄、邓间,又渡江居鄂。虽遭时多艰,所至必择师教子,故君自少卓然有立。宋咸淳四年,以词赋擢进士第,初授迪功郎,主郢之京山簿,能声猎猎。用部使者李应春、钱真孙、郡守翟贵荐,转从政郎、岳州教授。荆湖制置使汪立信闻其名,辟郢之长寿令,进承直郎。寻兼佥书判官厅事,库庾、仓廪皆君司之,持身至廉,一毫不以自私,亦不以深刻聚敛为务。
时天兵围襄,郡县多储金帛以雠有功,郢有金数万两,君一日阅实而数不足,主者于法当死。君曰:「是必急有所需。」乃命偿之。至元十二年,襄阳降。天兵弃郢不攻而南,郢之守臣乘便冒种官田,窃库金入其家。君不能止,乃收故牍藏之曰:「他日事觉,悔无及矣。」宋亡,朝廷遣使者稽核故宋金帛之在庾、田土之在籍者入官,于是贪者相继获罪,惟君独无所污。未几,例以故官授之,君敛身而退,因家于郢,徜徉林壑以终老焉。
当是时,来为荆阃及部使者多中朝旧家巨儒,如史公杠、姚公燧、畅公师文、冯公岵,皆重礼君,樽俎笑谈,日相乐也。而姚公、冯公亦就家郢,各遣子弟执经受学。姚公疾革,语其子曰:「吾世衣冠大族,有如不讳,丧礼勿徇流俗。姬先生深明礼学,汝当咨之。」公薨,君主其丧,衣衾棺敛衰麻之制悉遵礼经,观者敬焉。初,君连值父母丧,庐墓哀号,三年不归。与其弟光州文学掾震龙同居无间言,盖其孝友之实见于行事类此,非徒讲诵礼文而已。
君性耿介,或有馈遗,一切不取,人有过辄面折之。一时官府多求君文章,传以为荣,君亦因与箴规,未尝以一语相谀悦。荆、襄山间九月桃复华,部使者写为图求言,君曰:「陨霜不杀草李梅实,圣人笔之于策。九月于卦为剥,而桃复华,表于按部之境,抑亦民和之所致欤!」识者知其言之为有在也。郢旧有白雪楼,郡守撤而新之,极其宏丽,属君记之。君曰:「财非天雨,工非役鬼,一旦规饰逾昔,谁之力欤?昔鲁人为长府,闵子骞曰:何必改作。
及高大其南门,圣人书之曰:新作,垂戒之意深矣。」郡守恶其词直,藏之不以示人,君曰:「他日必有喜吾言者。」后十余年,中书参议何公庭兰命刻诸石。
君享年八十,以延佑七年某月某日卒,葬长寿县东十三里祖坟之侧。将终,索纸悉书遗命,了然不乱。娶眉山杨氏,故宋参知政事栋之从孙女。子男镛,将仕佐郎、主婺州金华簿,擢湖广行省掾。女适张通、陈书、傅表滋,皆儒家子。滋为玉沙县学官。孙男周南。呜呼,宋养士三百年,可谓厚矣。及其亡也,居高位者往往丧其所守,君以小官能晦迹山林,不易其业,是可尚乎。故表而铭之。铭曰:
维昔胜国善养士,一时缓急有所恃。滔滔江汉南国纪,人才倜傥匪风靡。卓哉姬君学诗礼,立言制行类有耻。身虽退藏名愈伟,尚百千年石不毁。
△内丘林先生墓碣铭
世祖皇帝既定天下,总揽豪杰,布列有位。犹虑道德之士遯迹林壑,安车四驰,登而用之。至元十九年,诏征容城刘文靖公因为太子赞善,未几辞归。复征为集贤学士,遂不复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