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誉益隆。匪利之趍,而福是丛。其福伊何,天笃贤冑。执宪愕愕,风纪惟旧。克承克衍,家用以兴。宠荣有光,遭世治平。京城之郊,有拱丘木。刻石载文,来者其勖。
●滋溪文稿卷第十七
碑志十一
○碑志十一
元故通议大夫徽州路总管兼管内劝农事朱公神道碑
元故太中大夫大名路总管王公神道碑铭
元故奉议大夫河南行省员外郎致仕赠嘉议大夫真定路总管和公墓碑铭
元故亚中大夫河南府路总管韩公神道碑铭并序
元故正议大夫佥宣徽院事周侯神道碑铭
元故奉训大夫冠州知州周府君墓碑铭
△元故通议大夫徽州路总管兼管内劝农事朱公神道碑
世祖皇帝既一四海,思欲休息吾民,命选良二千石以牧养之。成宗皇帝恪遵祖宪,天下晏然。一时守臣多才能清慎之士,若朱公者,盖其人哉。公讳霁,字景周,泰安新泰人也。初袭父官为淮东大都督,知扬州。至元十四年,诏改都督府为总管府,命公为扬州路总管兼府尹,官中顺大夫,佩金虎符。二十三年,改吉州路总管。二十五年,迁少中大夫,起为平江路总管。元贞改元,进阶太中,转台州路。大德四年,转信州路。十年,迁嘉议大夫,总管衢州路。
延佑三年,进通议,改徽州路。七年夏四月戊午,以疾终于官舍,春秋六十有二。凡七为郡守,唯吉州丁外艰不果赴,其它皆有政绩可纪。
公初为扬州时,甫弱冠,已能习知民事,治以简静,民便安之。平江户赋繁伙,素号难治,公宽其法制,而民亦理。或告嘉定富室王氏谋为不轨,郡议调兵捕之。公曰:「是必奸人利其财尔,遽从其言,民将重足而立不得喘息矣。且人孰不畏死,柰何以罪惧之。」乃命邑令及千夫长一人潜诇虚实,遂正诬告者罪。会大兵航海征爪哇,省【「省」原作「宾」,适园本同,据李氏钞本改。】檄郡给军饷十万余石,而风涛之险,折阅之害,吏民咸以为惧。公曰:「郡民朱、张二氏岁漕米海道,可俾就输充其常赋之数,则公私皆利。
」众咸服焉。公遇事敏给类此。台州土不宜桑,官岁征丝纩于民,民转市于他所。公请正输其直,民甚便之。或言郡产白金可以充贡,行省命公行视。公曰:「此作俑以害民者也。」力言无有,议遂寝。其它若赋役之苛,咸鹾之扰,纎悉委曲,公皆为条约以厘正之,台人至今以为德。黄岩岁饥,公恻然曰:「捄灾恤民,守臣职也。俟报而发,民无余矣。吾宁获罪,不忍坐视其民饥而死也。」亟出官粟赈之,全活万人。事闻,朝廷嘉之。海有剧贼数百,恣行剽掠,舟人患之。
至是禽制渠魁,同列欲缓其狱,公曰:「兹为民害久矣,孰忍容之!」遂置于理。余党闻之皆清。信州岁贡金币,金则私于吏手,币则掊克于工,民无可奈何。公亲为督视,其弊始革。先时郡即宋某官辛幼安第为稼轩书院,国初戍兵夺而居之,公归其侵地,新其栋宇,俨然列为学宫矣。衢之西南黄陵堰溉田数百万顷,岁久弗治,水溢为害。公曰:「此农政先务也。」庀工完之。是岁江南旱饥,衢田藉堰灌溉,独获丰稔,民故无徙死者。又修平山亭,暇则帅僚吏登览山川林壑之盛而咏歌焉。
徽州岁贡纸数百万,皆赋细民,民不胜困,流移失所者众。公验户籍,请以田多者赋之,为除其租,中书是其言,民害始息。又葺学宫以教士子,修郡乘以识风土。郡人方乐其政,而公薨矣。
我国家至元、大德时,方内悉平,年谷屡登,法制简易,公卿大夫往往多乐外官,盖有以也。公治扬七年,徽六年,平江、衢皆五年,所至廉平政理,名声流闻,吏民爱慕,豪强畏伏。斋阁静深,娱意图史,盖 【 「盖」原作「益」,据李氏钞本改。】 隐然承平官府之治焉。比年朝廷轸念斯民,数下诏书,选择守令,卒未闻有治化表表称于时者,岂材能不逮于昔人欤?抑或事有难为者欤?如公者诚不多见矣。
公曾祖某,祖森,蕴德弗耀。父焕,累官中奉大夫、福建道宣慰使。母夫人高氏。配赵氏,先公卒;次管氏,江西行省左丞如德之女;俱有妇行,闺门以为则。赵氏未嫁有足疾,父母辞焉,公卒行亲迎之礼。子男七人:德懋、德辉、德容、德成、德润、德明、德宽,皆以学行闻于时。德懋溧阳州判官,德润江淮营田提举。女七人,适许谦、叶珍、陆铉、敬自强、谢庭芝、管若鉴、吴某,俱宦族也。谦同知攸州事,自强安州知州。
孙男十三人:道生、道宁、道安、道兴、道定、道清、道存、道全、道通、道常、道康、道元、道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