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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牧斋初学集-清-钱谦益*导航地图-第113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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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其悟因证地,著见于文字中,必有能勘辨之者,固非学人所可得而评骘者也。万历丙辰冬十有一月朔,翰林院编修虞山钱谦益谨序。
◎《阳明近溪语要》序
自有宋之儒者高树坛宇,击排佛学,而李屏山之徒力相撑柱,耶律湛然张大其说,以谓可箴江左书生膏肓之病,而中原学士大夫有斯疾者,亦可以发药。于是聪明才辩之士,往往游意于别传,而所谓儒门澹泊收拾不住者,即于吾儒见之矣。
吾尝读柳子厚之书,其称浮图之说,推离还源,合于生而静者,以为不背于孔子。其称大鉴之道,始以性善,终以性善,不假耘锄者,以为不背于孟子。然后恍然有得于儒释门庭之外。涉猎先儒之书,而夷考其行事,其持身之严,任道之笃,以毗尼按之,殆亦儒门之律师也。周元公、朱文公皆扣击于禅人而有悟焉,朱子《斋居》之诗曰:“了此无为法,身心同晏如。”彼其所得,固已超然于语言文字,亦岂落宗门之后?五花开后,狂禅澜倒,埽末流之尘迹,修儒行为箴砭,现之间,亦有时节因缘在焉,其微权固未可以语人也。
本朝之谈学者,新会之主静,河津之藏密,固已别具手眼。至于阳明、近溪,旷世而作,剖性命之微言,发儒先之秘密,如泉之涌地,如风之袭物,开遮纵夺,无施不可。人至是而始信儒者之所藏,固如是其富有日新,迨两公而始启其扃,数其珍宝耳。李之年廿有九参药山,退而著《复性书》,或疑其以儒而盗佛,是所谓疑东邻之井,盗西邻之水者乎?疑阳明、近溪之盗佛也,亦若是已矣。滇南陶仲璞,撮两家语录之精要者,刻而传之,而使余叙其首。
余为之序曰:此非两家之书,而儒释参同之书,可以止屏山之诤,而息湛然之讥者也。若夫以佛合孔,以禅合孟,则非余之言而柳子之言也。崇祯壬午涂月,虞山钱谦益叙。
◎《华严忏法》序
《华严》之为经王也,夫人而知之矣。肇于晋,广于唐,于是有实叉难陀之译,有清凉国师之《疏钞》,有李长者之《合论》,有杜顺和尚之《法界观》。千年以来,薄海内外,顶礼而捧诵者,无虑万亿,不可说转。而《华严忏》独后出,其制之者,曰唐一行;其藏之者,曰鸡足山;其尊信而流通之者,今丽江郡世守木君也。难者曰:“忏之为言悔也,悔者五十一心数中之一法耳。《华严经》者,称性而谈,该心之变而道之者也。有经可以无忏。有经而必有忏,则何异儒家之以五纬配五经乎?
一疑也。一行之学,精于天官历数,其所述作,载在《唐书》甚详,不闻其留意于教典也。设留意于教典,以彼其精思神解,岂无奇文奥义,可以垂世立教,而屑屑于称名号、勤礼拜之为务乎?二疑也。古之藏书名山者,皆虑讥切当时,危言贾祸,故俟易世之后,方敢宣传。今制忏礼佛,何嫌何忌,而暂加韬晦?且一行生于初唐,卒于开元,尔时六诏不宾鸡足越在化外,其振锡也何自?其翻经也何因?纸帛之力,不能千年,劫火沧桑,何以完好如故?三疑也。
”解之者曰:“子之所疑,皆世间法耳,非所论于出世法也。《华严》之义,帝网重重,须弥芥子,互相容纳,安在经之可以该忏,而忏之不可以该经乎?恒人之学,可以详略精粗论也。若一行者,天台祝流水西行,雒下识圣人复出,逆流现身,博综象数,岂非华严十地中人?其难以凡心测量明矣。岂其详于星历,而略于宗教,从口所出,即为真诠,安在经论之精而忏文之粗乎?佛法从因缘生,兴废显晦,皆有时节。忏之制于一行而传付于普瑞,成于唐而出于明,于龙首而藏于鸡足,于叶榆崇圣而显于木君,皆有数存乎其间,无可疑者。
此而可疑,则《华严》之出于龙宫,传于于阗,亦可疑矣。地越兰沧,星分钺,藏┑于深山古寺,固已深于禹穴而神于唐多矣。圣典所在,诸天护持不离。纸帛可使坚如金石,又何散佚腐败之足虞乎?圣天子圣轮御世,崇信大乘,方以华严法界,舍摄群生,而木君表章忏法,实维其时。时节因缘,如宝罗网,交光摄入,惟天眼佛眼,为能知之。木君世笃忠贞,保南服,济世润生,一本华严行门。先刻是经《演疏钞》,翻印三藏,总持宣布,浩如烟海。
今复流通忏文,与《疏钞》《合论》并传震旦。佛法付嘱国王大臣,岂不信哉?是经不可思议,忏亦不可思议。木君之尊信流通,其因果亦不可思议。聚沙居士见作随喜,遂盥手援笔而为之序。
◎萧伯玉起信《论解》序
泰和萧伯玉精研性相之宗,参访尊宿,翻阅《大藏》,极心研虑,俯仰叩击者数年,而起信《论解》始出。
盖自贤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