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奠告於独冈书院司山之神:惟我明神,司兹名胜,昔启予里,书院有定。於育英材,於会父老,於兹本根,於兹胥宇。惟兹名岩,混沌未辟,爰告匠氏,斧凿历历。其捷如神,以坚我心,无坚尔石,惟尔有神,其终佑之,俾求永靡极。尚飨。
云谷精舍及石翁祠竖柱告土地文
维嘉靖二十三年甲辰,八月四日,前南京兵部尚书湛若水谨以三牲之奠,昭告於云谷山土地之神曰:肇开云谷,负阴枹阳。肇竖栋宇,日吉时良。风日清美,下临天光。自今而后,师祠有堂,精舍亦辟,亦馆亦房。爰设三关,往来有常,惟我有神,庇迪吉康。尚飨。
祭告徐锦衣世孔文
维嘉靖二十三年,岁次甲辰,八月丁卯朔,越二十一日丁亥南京部尚书湛谨以束帛炷香牲醴之奠,[告於]故锦衣卫指挥同知徐君桂亭之灵曰:吁嗟桂亭,天潢之派。元勋之裔,戚畹之英。特达之士,绮纨之地。介冑之身,超群出类,在武而文。予在国监,抠趍问难,有来雍雍,有语涣涣。及予三卿,执礼如始,天理之学,予翼予起。新泉主舍,朋友所推,尽心厥事,始终以之。人或畏缩,子独不变,子年少延,不或精进。予归子病,执手莫由,讣闻洒涕,天也何尤。
望方临风,遥奠此心。予方入岳,曲江之浔,呜呼!徐子!庶其歆此。
登南岳祭告山神文
维嘉靖二十三年岁在甲辰,九月丁酉朔,越五日辛丑,前资政大夫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务湛[若水,携弟]子骆尧知、黄云淡、周荣朱,祭告於南岳衡山之[神曰:]余自三十以来,怀游名岳,或欲行而未遂,或中[道而]阻征者,五十霜星。夫怀之久者,其积必诚,岂伊一时暂见而兴兴者,可与京哉?自罗浮之朱明,三千里[之]遥程,劬山行而水宿,历艰险之伶俜。夫来之远者,其意必专而精,岂伊宦游东西,过此而遂登者,可与同[情哉!]瞻彼衡山之高,高不知其几千万仞,兽不能奔,[鸟不能腾]。
夫土之高大者,其神[必灵,岂伊]丘垤[培塿]之峥嵘者,不足与同年而称也。夫以天下之精诚,而叩夫天下之山之神之至灵,宜有念而必通,将无感而不应?,如一身同体而相成。是故人与天地为心,以日月为睛,以山川为百体,为之首脊背膺,为之?衡。故同体相成者,痛痒相关,剌之必惊,矧夫名岳,为天地衷和之结凝,磅礡?积而钟英,与人为一气之降升,宜乎精诚之易达,而明神之灵应为可征也。水等一月而来,七日而戒,三日而斋,然后踧踖而敢登。
神其鉴矜,勿云而后开,勿雨而后晴,如韩公之作难以逞能也。尔其俾(子)[予]之游,将与天而同清,与地而同宁,与日月而同明。吾将叩祝融峰名之棂,启朱陵洞名之?,挹回雁峰名之●,登岣嵝峰名之亭,抚紫盖峰名之冥冥,扶天柱峰名而天擎,坐青王坛名之坛层,下看南极之星,观一勺之洞庭,呼吸翕辟之风霆,叹逝者之如斯,俯万化之流形,览宇宙於一瞬,与日月四时之运行。峻极於万物之发育,而生生不贰不息,以昼夜而不停者,夫然后信人与天地万物之同体而别名也。
惟尔明神,尚鉴听之。
衡岳甘泉精舍上梁告土地文
维嘉靖二十三年,岁次甲辰,九月丁酉朔,越十二日[戊申,前]奉敕参赞机务资政大夫南京兵部尚书[湛若水],敢昭告於衡岳山司土之神曰:名岳兴怀,既历五纪,跻耋来游,中心兹善。既奠祝融,乃谒文定。聿來卜鄰,支?伊勝。发於天柱,来及南台,毓秀钟灵,神先有开。弟子佥谋,具闻邑令。价售筑基,百工趋命。吉日维成。首架栋隆,乃堂乃室,乃门乃墉。洁牲酌醪,告报神祉。神其终佑,来朋爰止。尚飨。
奠告黄仲通文
[维嘉靖]二十三年,岁次甲辰,九月丁酉朔,越二十九日乙丑,前南京兵部尚书湛谨以牲醴之奠,寓告於近故友南夷处士黄仲通之灵曰:呜呼仲通!死矣[仲]通!伤矣仲通!何天与尔才,不与尔禄之丰乎?何仲[通]之自负其才,其谈天雕龙乎?其矢口成文而莫计其词之拙工乎?何未究夫未兆之弓乎?何仲通之学,亦早若有闻於予与阳明公,而所志未终乎?何仲通[之]志,伥伥乎欲遍遨游於寰中乎?而不暇顾於家之困穷乎?不惜一二年之劳於武夷之宫乎?
筑吾精舍於一线之天、灵岩之峰乎?何不远四千里,昔也从我於福山、平南、德兴之途,昏夜雷雨、倾覆流离之同,七圣皆迷之悦乎?及送我而归,奔走奏於江浙百越之东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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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水自入衡及岳●之人●●●●●道之名,立身持己惟乃贤,施政惠民惟乃贤,昔教於江右、升於成均惟乃贤。闻今且见旌於观风之史矣,神之聪明,宜知之深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