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步以内则聚盐徒之最悍者操长篙及鎗炮诸器以蹂之彼万万不得利而深入者愚初归时尝以此说郡守公矣郡守公亦集诸乡先生共计而诺巳而不果施行恐括财既多易起他议故遂中止耳抑不知近日乌程各县所集粮长兵船大户兵船里长兵船一节所费不赀并皆脆弱游惰之丁况人与船器不相习十无一堪者至于有司乘此科罚旦暮如织上宫不能制其盈缩百姓不能窥其出入此所谓以虗声而滥实费其实万无可用者也倘明公下有司罢去粮里一切兵夫而按田以养兵一则家各按
产之多寡出其百一以缮兵而所费颇均一则官能籍其徤鬪之卒故乘之舟故习之兵仗人与器相习而缓急得用一则既设专官统专兵之后唯以海寇息灭为期岁终不止则按亩括财如故可以久远施行愚见如此至杭嘉宁绍以上又与敝郡事体不同不敢妄及但此贼乘潮往来必非调到客兵所能久戌而于乡兵不可不为早练则窃恐各府括财缮兵大约亦当凖此伏唯尊裁
【卷之三 / 书三】
答董浔阳中允书
复丹徒邑谕唐白野先生书
与督学王敬所书
答朱太学书
与沈青霞塞上书
与沈青霞塞上第二书
复沈虹野书
与喻吴皋中丞书
与吕沃洲大理书
与侯二谷宪副书
与查近川太常书
酉?州画士蒋晓山书
与萧柱峯太学书
与赵方厓中丞书
与何吉阳司寇书
与万枫潭中丞书
上袁元峰相公书
上杨虞坡大司马书
白华楼藏稿卷之三 归安茅坤顺甫着 邑人姚翼翔卿编 书
答董浔阳中允书
使来得兄手书且怜仆免官之后复继之兵革之窘当不得肆情山水间以附古之岩壑者流何其忧且爱之勒也然仆于此亦窃稍知自持矣被放以来山中独卧既与世不相闻床第间唯奕一局古今坟典及百家庄老之言数十卷间对局及劫地破围两家胜败处则爽然自适也读传记至庄生马蹄诸篇则陶然喜或屈原卜居贾生服?鸟赋则又潸然凄以涕未始不即彼之所以得而吊此之所以失也山中无他宾客间有携金买文者至既不能却又不敢私则呼儿囊之入市沽酒击鲜与之醉而淋漓宴嬉当其放歌山鸟欲和而林花半飞邻家之父且笑且嘲而莫予知也
兄其谓我为得乎为失乎以此言之吾虽进不能附兄辈翱翔四方退不及如古岩壑之士披绿蓑钓五湖然而干戈之世一亩之宫犹可以藉丰草而叭且哦也其情与志未始摧以颓也兄何必于仆为呜咽蹇塞之辞而相为愤且吊乎仆愿兄努力明时共金马承明之士相颉颃至于山中之课无他指陈如左所言而巳或他有故知怜问者亦烦兄出此读之如何不尽所欲言
复丹徒邑谕唐白野先生书
觧官南还承公手书呜咽嗟咨若将吊不肖之夺官而又怜非其罪者虽然公读古今传记当上下数千年矣其间可悲可咤可愤可涕之事不知其几金焦之下大江之浒得无犹有渔父鼓枻歌而过者乎归来山中左手持南华右手持棊局醉则援笔赋文章稍稍淋漓宴嬉以恣其丘壑之思或自一道也幸公姑置之门下之士所当从吏时旧游或他乡先生讯及为报曰巳草北山移文久矣其言似不恭不当以闻于丈人行恐公远念故不得不以所自适者发公一笑也
与督学王敬所书
塘栖言别巳逾载矣兄之道日益进问日益显位日益高古之人所谓修身见于世兄之志也兄之事也而仆不自量间窃附兄声应气求之间戮力于兹然进则不能直其道于当世退则不能修其业于山林一二年以来丘壑之迹与烽燧之警相出入日唯辇妻子窜山谷间欲携书树下若鸣叶之蝉吟草之虫以自足所好且不可得巳嗟乎尝闻古之人云诗唯穷而后工仆窃谓文亦似之今以之自覆干戈晦冥之间虽或欲追琢其所至铭人之墓咏人之社与古之以道而穷者相磋切则又疲且零落矣安在其能穷而愈工也
哉豫章之间罗念庵今之南州徐孺子也其它若东郭先生善山先生巾石先生并传阳明之学振黄锺大吕于州郡之间比迹而在兄今日过之鹅湖白鹿之上得无寻二陆晦翁东莱诸君子遗业而修之者乎传曰师道立则善人多善人多则贤才辅而天下治今之世譬乲萎叶残卉当穷崖横波之中日溷而日湮无复能振所藉者诸同志犹如将旦之星耿耿人世耳愿益努力愿益努力若仆则固有所不能也如何如何用世之念仆巳镵绝顷者当事之荐盖不知仆之所故尝获罪之因云云耳或欲不肖从今人局面以自鬻于世兄怜我其亦能之否乎
嗟乎于此焉穷而不敢不工此或区区所自附于兄之声应气求之间当不我厌也恃兄知巳之爱及之又以笺尽不敢悉
答朱太学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