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而奋呼曰贼万不可支吾如此则祸止一家如彼则贻国家数十年东南无穷之祸又左顾一佩刀而曰吾万一天不佑唯以此自尽报主上耳于乎仆及左右时皆为之引涕巳而兵既四集寇卒授首胡公盖誓死殉国故能以其孤危之身横百啄之口出万死之后成一朝之功耳贼没之后朝廷始免南顾之忧而谤讪之臣累累然起而攻之荷圣天子独为悯痛曲赐保全今竟以人告曾参杀人者三不能不投杼而起闻巳逮系仆切痛心苟欲按论故公之罪杯酒踯躅豪宕自喜大略汉之列侯将军唐之藩镇节度使者之风是也
其所为声色之嬖冠裳之亵众所不得而疵之者然至于长材大略雄心猛智临敌乘危輚败为功亦众所不得而掩之者故律之以庄士之行则世或不与课之以悍国之勋则世不可无传曰马之蹄啮者必善走庙堂之上何忍以尺寸之朽而自毁此栋梁之材也乎圣天子为之独照于上贤公卿为之调护于下当必不令马援堕于薏苡之疑曹彬覆于箧书之谤狄青惑于军情之危所可痛者世道崄巇公论不明始则悬通侯之爵万金之赏以贾其捐身赴难之气终则引其杯酒之过文法之绳以诛其戡乱定难之功恐它日国家有急事属危疑无复敢挺身而前者耳
昔者汉李陵降虏而马迁犹不忘其敢战深入之苦甘陈矫诏诛郅支而刘向犹讼其万里扬威之功正谓此也不肖所请抑非敢以自附榜未阿所私也特以事关国家谊切胸臆不忍不为公议以待之身后耳临风北望不胜哽咽
上杨虞坡大司马书
窃惟公之勋业道德古传记所称名世者也方公开镇辽蓟时仆尝幸为吏河魏获以簿书事公幕府不幸未几坐他讪击而去之亦仅以簿书事公幕府而杳不及从公游出入亭障擘画山川以覩公吐掘胸中之奇者归来乎林谷巳匝八年公之出将入相固巳兼汉之博陆侯唐之汾阳王而身有之今之海内儿童牧竖田夫里婺无不识记公之名氏勋爵而指呼曰大司马杨公当代一人也虽异世之士及覩公鼎彛所铭竹帛所载犹当读其书想见其人愿为之执鞭焉而况于仆尝厕不吏之末者顾偃卧于薜萝之深岩穴之幽而不复为片楮只字以布殷勤者何哉
盖亦有说君子之得志也为云翔为景从其迹既薄日月之末不敢不附世之名公巨卿思以显其道而声其施矣君子而遭谗坐讪也为离群为孑行其身在涂泥之际不敢不共世之迷阳却曲者思以逃乎虗而匿其名矣近得友人浔阳吏部白石司马书并称公尝与品诠天下之士往往齿及不肖且许其可少备缓急而策使之者窃自惭蝪蜥之末无因而致虬龙之前也鹪鹩之羽无因而薄鹍鹏之侧也岂公于曩之簿书所报而过与之乎抑亦于薄书所报之外间或采其宦辙所向稍及尺寸之布者乎仆自惭于两者皆不足以摹画于公所注记者也
不然公之好士之声满天下公盖好真龙而人或以画龙者闻于公也虽然公既下怜仆仆虽废不敢不以所林瞻而壑仰者画一而陈之左右矣近代以来勋名之士所为闻世者有二其以弼亮正直闻者则多洁白之誉诗之所咏素??系羔羊是也之人也则可以之表帅百僚而不可以之驰骤疆场之险其以倜傥奇伟闻者则多嫖姚之气诗之所咏武夫虎臣是也之人也则可以之节金?
戊边徼而不可以之枢机宫腋之近无他天之生才不两能而风气之在人亦各习其近而能之也惟公则不然方其外也一按节而临镇则渔阳上谷云中上党之间旃裘之虏为之徙幕而避及其内也则弹压中朝坐镇国家虽席势怙宠之贵犹为之屏迹敛翮而不敢出气此于其间非可以口舌争非可以形力攫虽公亦自有所不能知者传不云乎虽与日月争光可也仆故□公盖兼汉之博陆侯唐之郭汾阳而身有之老也此非独愚之言也天下之言也况存翁相公执国以来独共公相与出入帷议以政体归
六部以公议付台谏以邪正别士习数十年内外涤滥偷佚之弊一朝而镵去之闻都市之间士大夫澣衣濯冠至不敢持刺而庭谒于乎盛矣然公抑亦考医之说乎病者内困于饮食外困于药饵者之不察日毣然而阂且以死其越人仓公之至乃为之澣其肠而涤其胃当是时亦巳适矣然能无所以察其阴阳虗实而徐以收之者乎近闻两都卿寺之间易置者半其以罪夺或系或裭或绌秩者相望其余百执事凛然惴怖疑惧不敢自必古之君子未尝不愿国家屏谗抑邪然独不愿以党名者何盖有所深忧乎其间耳
仆尝读传记至汉之元成宋之熙宁元佑之际其间君子小人之进退得失仆固未尝不仰天而喜抑未尝不抚膺而恤者此于其际仆所熟计而过虑而又不敢以指言之者出唯公以身系天下之安危而亦心切天下之安危故仆之区区不敢不以尺寸之知而附闻于左右也伏唯我公留意焉幸甚
【卷之四 / 序一】
送沈令序
顾远斋复河南佥事别序
赠牛昆溪同知广平序
赠陈孔目序
叙丹徒县洲田志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