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夫人之始末亦以兵革而殉予而其饮懑而死也卒以此此予之所以独痛以悲而君善文于予为肺腑交幸为我书之以镵之于墓而吊其魂也予闻而怜之按兵部尚书张公所别为夫人墓铭夫人之世系爵里及葬月日巳详志之矣此皆其细予故不复载而公之所悲则并君臣夫妇之间之大易之所谓从一而终者予特详次之令他日慕公勋名忠烈者不必观之跃马突阵而即其房闼悲愤之间可以知其慷慨之略不必观之鼎彝竹帛而即其松楸呜咽之原可以觇其鸡鸣之谊也巳夫人之没三匝月而
王直之党悉败去事闻于朝予为之韵数语以慰夫人曰夫人之魂今安在兮维公之功昭日月而不毁兮夫人之魂今安归兮维公誓言空寝帷以长待兮
【 祭文 】
祭林如斋年兄文
祭杨邃庵相公文【代丁沧源作】
祭甬川先生文
祭菁阳夫人文
祭赵夫人文
祭封侍御魏公文
祭戚南玄先生文
祭林如斋年兄文
呜呼哀哉黄鹄其横凌风之志矣何其毁翮于初举骐骥其负千里之蹈矣奚为绝车?丸于启路眇山川之犹是嗟人物之巳非徒令志士望风而怀伤知巳顾影而却步能不悲哉能不悲哉初以联籍金闺入对阙庭诵子之文蘩蓐若雾层构若云绘之即色触之成声彬彬乎争出人士前矣及退而论襟贡王谐好管鲍则又握手出肝膈倾盖若宿昔惠仪兰馨皎并珪质游神于八极之外沉志于九渊之域盖将亢之莫昂深而匪测有不可以尺度求之者矣谓子润色王路轩视当世可也呜呼而今安在哉曩尝谓忠贤冤戮志士殃死盖悲国之不祥天之爽命其适均也
繇今思之比干剖心子胥鸱夷季路以结缨死屈原以江潭死虽脂润夫野草而名则垂乎竹帛肤填夫溪壑而懿则托于金石百世之下犹令闻而知之者或按牍而起叹或睇碑而兴歌流风遗咏至今不衰至于哲士不禄捐躯渊谷即长巳矣谁复云何盖以古之不朽太上立德其次立功其次立言三者之述不同均之遐晷不替而后长志可俟焉苟岁月之无何与蜉蝣而速化则虽行若伯夷略盖夷吾著作之区嘘纳相如未穴?丸厥施固与草莽者等耳譬之甤欲吐而霜巳折音欲奏而弦巳绝春华寂零韶节暗逝彼又焉能结遐悲于异代而酉?
州知巳于没世哉呜呼吁嗟林子此之谓矣昔者烱眉吐气于云汉之表而今则摧于七尺之木昔者缔思骛精于坟典之上而今则茔乎中垒之土殆日月之俱流与草木而齐腐能不悲哉能不悲哉灵輀晨启白骥宵鸣返尔故国閟尔佳城孰为冠裳孰为音声修词命奠潸如涕零哀哉尚飨
祭杨邃庵相公文【 代丁沧源作】
呜呼古有大臣入相出将入则坐庙堂佐天子进退百官机制政治利害得失出则提枹鼓而前与将帅分甘苦其生也国尊民庇其殁也天子倚宁而思四海之樵儿牧竖以及郊垒之众无不偶语野泣慷慨悲咽若此者非周之方叔唐之郭汾阳宋之韩范者乎而明兴以来先生一人而巳然此皆朝野之所得而街谈巷诵史官之所得而书且藏之金柜石室以待后世者而予之所闻则有众之所不尽知而难言者予尝访先生密友及二三长老辈大较谓先生初被逆瑾之谗而罢也瑾是时举废大臣威行宫府中朝巳伏于积薪之下矣
而火之及燃特旦暮耳先生方同中宫张永勤兵庆藩奏凯天子外挟殊赏之功内遭中覆之谗千里遥制授计于永内发瑾奸事若电掣及武皇帝末年一二贵幸荧惑乘舆略游江淮以南历金陵并京口中外喧吻议且入浙幸而就先生第杯酒劝诤复宫之日甫及宴驾呜呼此两者先生不以言于人而寔挽国家如线之危于呼吸指顾之间者也朝廷不得而赏乡士大夫亦不得而言向微先生则永殆就釜之鱼尔先发者及假令永能自为之何以不早计于同帷席宠之时而反发奸于孤臣献俘之日是可验也武皇帝南游去浙仅数百里其左右嫔御以下酣心于西湖歌舞者若醉若翔矣
又何以及江而返假令不返会先帝野崩朝议未定国家事又何能种种如今日耶呜呼先生之功亦奇矣然而身殁十五年于此削爵故里独不得蒙故宰相葬祭赙谥如例其子孙又以他沮不敢言呜呼悲乎予间尝痛故兵部尚书王公功德不在方叔汾阳韩范下而死之日竟夺其爵时先生方位首相予甚惑焉未几先生以间去位不得服故爵以死而海内人士亦卒无一人为先生言之者呜呼若两公者生若太山而死若委露者巳命也夫命也夫迩年以来北虏数寇朝廷思起先生于九原之下而不可复得矣
予故悲酸凭涕不能自巳遣县吏茅某奠墓而告之以所欲云予知之先生知之四海之士其得而闻且痛之否耶尚飨
祭甬川先生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