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七世孙宋赠朝请翰肇创隆兴寺即法堂之东立祠堂以奉先世祀其从子太常博士谌为之记则今之所行会拜之处也朝请之子藤州太守衮与荆国王文公同学当熈宁以书诋荆公议新法不便元翰林学士虞文靖公尝读之叹其委曲忠厚谓宜刻贞珉以表孤忠于万世而周氏之盛彬彬然为士大夫家矣诗书礼义之习至于今不替岂非有由然哉在昔三代盛时诸侯有国大夫有家则各有庙焉以妥祖宗之神灵以一子孙之心志而又立大宗之法为燕享之礼以聮属其宗以通洽其情所以尊祖敬尊之义备矣
后世封建废而宗法壊燕享之礼寝与古异则虽公侯世家庙无所于立而欲追古道不亦难乎若今周氏立祠以奉先会拜以睦族庶几乎于礼为能以义趋矣而嗣瑜又拳拳焉经画其田土以永其传所谓善贻谋者然则周氏之子孙其尚思所以世守之哉
父亲谥议
昔孔子殁百有余年矣而孟轲氏之传得宗自孟轲氏之后又千有余年而周程朱陆出焉然后斯理复明先君后朱陆百七十余岁得精微之藴于遗经注春秋辟异说清修苦节于斯道而有光焉古者有谥以易名先君于法宜谥然隠而未达未敢辄请于朝谨上私谥曰文贞先生盖有取乎道德博问曰文清白守节曰贞之义也
萧氏名子来旬说
给事中庐陵萧某名子曰来旬而请予为之说且曰吾父存日尝预定诸孙之名而次第之曰某当为某皆以来字为首称盖深有望于将来者越二十年而吾子生故吾以吾父之命名之今又二十年矣敢请说以朂其志焉按尔雅释言徇徧也说谓徇即旬字许叔重说文徧十日为旬十者数之周自一至十始终周徧故谓之旬或有训旬为均均亦徧之义也不徧则不均矣昔周宣王命召穆公曰来宣来旬释之者谓徧治其事以布王命是也夫召公之事固非学者之可拟伦然学者之事亦在乎徧而已事亲致其孝事长致其悌居处致其恭执事致其敬与人以有礼接物以有义尽已而忠以实而信数者皆切于身心之要者也
于此悉致其力而周徧焉则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之功于是在我推而措之家国天下将无施而不可矣所谓体具而用周才全而德备皆由其用功之徧也颜子闻一知十十则为旬亦言其徧知而无遗尔岂直以数计限量耶来旬其朂焉志召公之志学颜子之学尚无负尔祖尔父命名之意哉
务本堂记
君子之务学本与用对则先本而后用本与文对则先本而后文本与末对则先本而后末本诚君子之先务也仁智礼义之性原于天具于心道之而为道德之而为德体之于身而达之于天下天下事物之理千变万化皆由此出所谓本也本既立推而达之则井乎政事之施粲然文章之美体用一原质文两尽其于末也何有譬之木焉枝干扶踈花叶茂盛蔼然生意之畅者由其根本之固也不培其根而蕃其枝鲜不槁矣川源之流不息以其有本也行潦之集立涸以其无本也是故君子唯本之是务临川熊彦本以务本名堂其知先务者欤其亦异乎
人之逐末者矣夫有诸中必形于外足乎已必及于人孝弟可以学文忠信可以学礼彦本既知务本矣体立而用行本大而末茂由是勉焉以成其文岂不为君子之归乎彦本笃实醇厚出乎天性曩在成均受业门下后筮仕蒙城令今调乐平府仓使云
岁寒堂记
族子问造予请曰问曽王父宋进士廸功先生早岁与盱江程文献公同学文献受知于元世祖奉旨求贤江南首荐先生教授于盱先生不乐仕进终老于家乃额其所居之堂曰岁寒文献公大书岁寒堂三字遗先生先生即命工摹刻揭于堂之楣厯王父洎先考三世居之至正壬辰之乱堂毁于兵文献所书三字亦亡矣国朝洪武己酉问就故基重构数椽明年春复得是三字墨本于田家故纸中问敬拂拭归而颜之楣朝夕瞻仰俨如祖父之灵爽在上也敢请一言而纪其颠末庶几有所警发焉予聴之悚然异跃然喜曰善如尔之志也
予长尔仅四岁弗逮识先生然记曩时尝登先生之堂覩文献之字习闻当时风流窃尝有所愧慕于中矣乃今堂之毁而更新字已失而复得斯可见先生之泽久而不坠而吾子之克绍先业亦可验于斯矣夫先生与文献公志气之相孚道义之相与其一时交谊固无俟于言说若先生之学行炳烺百世之上且为乡党宗族矜式而况于后人乎孔子曰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释之者曰士穷见节义又曰学者必周于德先生之学固如是也吾子其勉乎哉毋怠于进修毋逐于势利务培其根务砥其行不以贫富贵贱动其衷夫然后为得岁寒之义为无忝尔祖已矣
吾子其尚勉乎哉先生讳可孙号兰林问字以达是为记
荣进集巻四
附录:
武英殿大学士吴伯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