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跨犊登南山绝顶、以为奇□、部使者文书敦趣络绎、谢不应日与孙太白、董从吾、四三闲旷高士、盘礴山谷、班荆班草、分韵赋诗、人馈之食饮、辄食饮、或目公贵人也即拂衣去名益高、故相贵溪夏公、使招公曰、明天子在上、故人忝备政府、公出其时矣、公口报曰、告乃公、位高者劳、不佞有罢癃之疾、不能从也、久之、中外推毂洊至、诏给事礼科、公披沥诚悃、具疏疾辞、由徙茶磨山、属盐、报窜籍鲍郎场、为海盐人、时值倭难、逋播浮家、
抚廵以下、数数问筹策、为指食箸画便宜事、多效、岁丁巳、忽得噎疾、知不起、则自志自挽、作观化诗、书计音、撝眷属出阁外、端拱而逝、年七十有九岁、葢是年十月十日也、公为家不事生产、非道非义、不受一介、人间庆吊、一切谢纪、垂四十年、独喜贮书、自坟典泊古石室秘文畧备、靡所不窥、尤酷好秦汉人语、手揭班马二家并书、题曰史汉方驾、冠笄婚丧祀祭经礼、多所考正、忠臣孝子悌弟贞妇遗事、尤喜论载、文多售屈、不可句读、亦大类秦汉家言、
当代推宗匠巨工、然公自命云、枥驹鞲隼、绦绁万里飞腾之雄眉睫指顾间、则文章特公之绪余耳、公讳相卿、字伯台初号九杞、后更云邨、家世海宁灵泉里人、举正德三年乡试、十二年成进士、告归、十六年、授前官、公卒后十年、紫云里羣百人、醵金钱、贳牢醴、且拜且走二十里、跽公龙山墓下、呼许翁许翁、有涕泣者、挽近士恣睢、为里人骂端、何前者相慕向之诚、后相慕向之诚、后相背之盭也、
○云邨许先生六十寿序
吴鼎撰
余读孟子书、至夭寿不贰、修身立命之云、未尝不反复三叹、有味乎其言之也、夫人耳目聦明、而心睿知、服仁秉义、得志干天下、进有显行、退有高节、年寿悠长、子孙相继不绝、岂非道德之符、而圣贤所谓休征正命者欤、若夫遵德好学者、不获其报、而暴戾恣睢者、竟以寿终、于是凭生之徒、惑于天道靡定、怵迫前却、沾沾以生故自保、而不知命不可预谋也、于是有湖海山林之士、超然自丧、堕肢体、绌聦明、纵躯委命、以为大方、其旷达诚足多者、
虽然、恶可不务修身哉、古之有道术者、穷理尽性以至于命、未至于命、犹岐而二之、苟至于命、则或出或处、或默或语、知进知退知得知丧、而未始有二也、悠然与造物者游、而不遗其形、酬酢羣品、独立万象之表、岂非所谓天人哉非天人、孰能当此立命者乎、余友盐官许先生、天下高士、自其为诸生时、慨然慕古之道术、得其粹奥、间发为文章、莫不宏深尔雅、匪汲汲为荣利者、巳而起家甲科、为郎、给事黄门、会更求言、先生出入禁闼、侃侃论国家利病、
引是非、争大体、劘切贵近、岂不冀勋德加于上下也哉、无何、谢病归、绝迹城府、义不苟交、日惟婆娑艺术之场、岩居川观、非其道不受一介、天下士大夫想闻其风采、以为有伯夷之廉、延陵季子之节、积十四三年、征书屡聘、天子方倚为辅、回翔未进、而年渐六十矣、余尝论先生仕不狥名、贞不绝俗、词虽振古、而不以艺成名、才足取卿相之位、而不就援引、齿发虽衰、日竞于道、岂非知命不惑、修身俟命者哉、余尝从先生游、谈天下事至熟、品藻当世、
商确秇文极、深而研精、退未尝不充然益也、至出处之几殆谋之远、他友生兄弟所未及闻、而以命余、是以忆旧闻修身俟命之说、敬为先生寿、
○云邨许先生行实
董谷撰
盐官东垂、袁花之里、黄山降神、是生大君子乡先生、姓许氏、名相卿、字伯台父、有宋中叶、世次逸于兵乱、谱自四九提督而下五世、入国朝、海州同知懋、懋生橓、橓生祯、祯生紃、紃生封给事中滋、配赠孺人俞氏、先生父母也、三岁丧母、善病、鞠于赠孺人之母居、先生自少颕异不羣、异母姊早寡、以苦节终、先生尚少、奋力合葬其夫妇、为之志铭封树、且上其行于官、备史录、年十七、受诗四明张先生福、功苦学正、岁丁卯、举于乡、故事、同廪生各赆举者廪一钟、
先生念有资干廪者、悉却之、由是校不廪赆自先生始、三上春官不第、聚书万卷、读于灵泉山中凡十年、举进士、选兵科给事中、慨然有澄清之志而道与时违、恒切幽愤、嘉靖初、万几一新、乃连疏五六、指陈时弊、排击巨珰、直言极谏、推本圣心无复忌讳、圣德优容采纳、厉阶自是不骤萌作、先生与有力焉、先生树立其高、每以古道自期、视时之纷华躁竞无一当意者、直躬肮脏、自分不谐于世、上疏引疾、归时年四十五、久之、部台抚廵给舍监司、中外交荐、
以礼科给事中召、力辞不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