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者称焉。亳被兵而军乱,军中有挟宿怨谋相图者。主者私以情告,君得先事为备,竟免于难。迄今身领漕政。守英官胡鲁。女孙适某人。循流测源,岂偶然哉!铭曰:
殷士黼冔,厥作裸将;亦惟我周,王德而不强。辽江洑流,玉牒散亡;独金源有传,见于东方。见于东方,朱芾斯皇;维先世所归,陪燕大房。再迁而南,邈如投荒;丧乱宏多,旷于烝尝。温序思归,眷言涕滂;輀车北辕,金谷其藏。郁郁佳城,松槚有光;惟彼临淄,铜墨之良。梁肉疲羸,纨绔冰霜;惠利所渐,爱于桐乡。殆天以慈卫之,俾寿而康;何血肉之场,而有万夫之防?侃侃嗣侯,福艾耆庞:对于前人,只惧弗忘。八世相唐,本仁柔之梁;天道靡常,福善其当。
我卜卢泉之原,万家其旁。
费县令郭明府墓碑
公讳峤,字子崇,族郭氏,世家临潢之长泰。曾大父英,潜德弗耀。大父愿诚,辽日进士擢第,由左班殿直仕至侍御史。生二子:长曰元徽,金朝词赋甲科,未仕而终;次曰元弼,换辽官充尚书省译史,迁仪鸾局副使,遂占籍大兴,左警巡院。兴陵朝,诏举内外官三十年无过犯者,宰相以仪鸾姓名对,且荐其清慎有干局;特旨进阶五品,授辽东路转运副使。生二子:长曰岐,大定十九年进士,释褐蓟州军事判官;车驾东猎,听万姓纵观,上亲问蓟州孰为好官,父老合辞,以军事判官对;
问之它所,对如前;上欲擢为朝官,以避亲换宛平令;絫迁监察御史、户部员外郎,历解、深、单三州刺史,终于大名等路按察副使。次则公也。公早习举业,知诗文律度。以父任试补尚书吏部掾属,终,更调禹城南宫丞、再调沂州防御判官,以廉能升兼费县令。资禀孝友,临政仁信笃诚,不事表襮。既久,吏民安之,欢然有父母之爱。使者复以廉干闻。贞祐之乱,河朔郡邑在所陷没,费亦受兵,公能以计自脱。家四十口,逃难解散,无复归顾之望。兵退,县治复立。
不旬日,农民护送公族属皆获完聚,下迨狗马,无所弃失。同官诸人均被杀掠,有不遗噍类者。识者谓公之仁政验于此矣!公春秋已高,无复宦情。长子令永宁,洛西山水佳胜,衣冠之士多寓于此。公与贾吏部损之、赵邠州庆之、刘文学元鼎、李泽州温甫、刘内翰光甫、名流陈寿卿、薛曼卿、申伯胜、和献之诸人,徜徉泉石闲,日有诗酒之乐。天兴元年二月日,年七十有六,先洛阳陷一日,以病终于寓舍。官怀远大将军、上骑都尉、汾阳郡开国伯,食邑七百户。
娶高氏,上林署令某之女,封汾阳郡君。子男四人:遹祖继伯氏按察副使房,以荫仕为太原交钞库使,历阳曲令,终于府治中;嗣祖以祖荫试补刑部掾,自同州录事永宁、中升陕县令,入为吏部主事员外郎、京师大司农丞,天兴初,授本路安抚使、兼行大司农分治户部事,今为行尚书省左右司郎中。兴祖以公荫试补户部掾,今为燕京总府参佐;显祖未仕。男孙九人:曰蒙、曰履、曰泰、曰谦、曰豫、曰随、曰临、曰观、曰贲、女孙五人:长适士族涿州王氏,次适燕中王氏,余幼在室。
夫人前公三十年卒,祔宛平鲁郭里东原之先茔。孤子等以壬寅三月日,奉公衣冠,合葬于汾阳郡君之墓,礼也。好问往在洛西,辱公以篇什见赏,且于二子有通家之好;见属墓碑,不敢以固陋辞,因为论次而系以铭。其辞曰:
析木天街,碣石海壖。唐风具存,不为辽迁。公生其闲,气质浑然。人门其华,诗礼其传。可以登三老贤能之书,而屈于吏铨。有来铜章,仁信蔼然。沦浃之深,人合而天。昆冈火炎之日,繦负不捐。孝于亲而贤,友于弟昆而贤,孝友而施于政又其贤。恺悌君子,胡不百年?我知岷江之滥觞,三百维川。大书丰碑,识公之阡。是惟良民吏之墓,过者式焉。
广威将军郭君墓表
贞祐初,中夏被兵。二年之春,兵北归。既破平阳,取道太原,分军西六州。时岢岚无主将,同知军州事完颜昭武以城守计访于君。君为言:“城守固善;然自北兵长驱而南,燕、赵、齐、魏,荡无完城,公独欲以掌许地抗埽境之兵,强弱众寡无乃不敌乎?且守御有具,非仓猝所能办;就使可办,客军皆有去心,驱市人而使之战,果何恃乎?兵家有战有守,不能战、不能守,唯有避其锋耳。今游骑已入境,不蚤为计,则悔无及矣!”昭武者从君言,乘夜以军挟老幼走西南龙门砦,北兵随至。
汾、石、岚、管,无不屠灭,唯岢岚无所得而还。宣抚司录君功,以便宜授岚谷簿、摄录事。至今乡里皆以一州之命,自君得之。君讳瑁,字子玉,姓郭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