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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知一日而浸百畦,恧于汉阴之抱瓮。
  小紫玉池砚铭
  苍龙、太一,玉版之次;维宝砚三,并此而四。出中秘,归元氏。得非所宜殆天赐。子孙保之,他日知《野史》之所自。
  赞
  手植桧圣像赞
  乙巳冬十二月,拜林庙还,得手植桧把握许,就刻之为宣圣、颜、孟十哲像,且以文楷为龛。像出于手桧为难,其得于煨烬之余又为难,合是二难,宜为儒家世宝。乃百拜而为之赞云:
  体则微,理则全;望之俨然,即之温然。见其参于前,手所植焉,形所寓焉。敛之管窥,浩浩其天。是将以为甘棠之贤邪?抑与夏鼎、殷槃而传也?
  老人星赞
  维南有星与弧直,其名老人天一极。或见或隐代不一,光精何年贯此石?非丹非青非瑑刻,玄龟导前鹤后翼,飘然而来莫从诘。祝翁少留观世德,尚为斯民开寿域。
  宣、政闲,忻州天庆观道士能知推命,其宗人坚画老人星像。紫府、竹璟为之赞。石刻有二:一在吾州,一在济源。贞祐甲戌之兵,天庆废,石刻之存亡未可必。在济源者,画像虽存而赞文漫灭不可读。已亥正月,予见之济渎祠叹州里旧物、儿时所常见者,将遂湮灭而不传,因为赞以补之,且使三人者姓名,复见于此。紫府今五台。二十七日谨记。
  范文正公真赞
  文正范公,在布衣为名士,在州县为能吏,在边境为名将,在朝廷则又孔子之所谓大臣者。求之千百年之闲,盖不一二见,非但为一代宗臣而已。丁酉四月,获拜公像于其七世孙道士圆曦。乃为之赞云:以将则视管、乐为不忝,以相则方韩、富为有余;其忠可以支倾朝而寄末命,其量可以际圆盖而蟠方舆。朱衣玄冠,佩玉舒徐,见于丹青,英风凛如。古之所谓垂绅正笏、不动声气、而措天下于泰山之安者,其表固如是欤!
  赵闲闲真赞二首
  周旋于正广、道宗、平叔之闲,而独能绍圣学之绝业;敛避于蔡无可、党竹溪之后,而竟推为斯文之主盟。不立厓岸之谓和,不置町畦之谓诚,不变燥湿之谓定,不污泥滓之谓清。蔼然粹温,见于丹青。虽无老成,人尚有典刑。凤衰无周,龙移启魏。殄瘁攸属,古为悲欷。人知为五朝之老臣,不知其为中国百年之元气。
兴定初,某始以诗文见故礼部闲闲公。公若以为可教,为延誉诸公闲。又五年,乃得以科第出公之门。公又谓当有所成就也,力为挽之,奖借过称。旁有不平者,宰相师仲安班列中倡言,谓公与杨礼部之美、雷御史希颜、李内翰钦叔为元氏党人,公不之恤也。正大甲申,诸公贡某词科。公为监试官,以例不赴院宿。一日坐礼曹,钦叔从外至,诵某《秦王破窦建德降王世充露布》,公颇为耸动,顾坐客陈司谏正叔言:“人言我党元子,诚党之邪?”公之笃于自信,盖如此。
壬辰冬,某以东曹掾知杂权都司,取行止卷观之,见公独衔及杨、雷猥相荐引者十七章。窃自念言:公起布衣,仕五朝,官六卿,自奉养如寒士,不知富贵为何物。其自待如此。顾虽爱我,宁欲为利禄计、欲使之亟进、得以升斗活妻子邪?惟是愚陋,不足以当大贤特达之遇,兀兀近五十而迄无所成,用是为愧负耳!北渡后,求汴人赵济甫为公写真,因题赞其上。呜呼!公道德文章,师表一世;如我乃得而事之!公初不以利禄期我,然则今所以事公者,虽出于门弟子之私、亦岂独以门弟子之私也哉!
  公无恙时,辱公陶甄,携之提之,且挽且前。万马之所驰,不足以北公之辕;万折之所碍,不足以回公之川。将私其私邪?抑以为文字之传?匠石斫斤,子牙绝弦。千载一人,犹以旦暮;万里一士,且谓比肩。念公生平,使我涕涟。颜如渥丹,双瞳炯焉。彼粹而温,既与不可传者死矣,观乎此,则又可以仿佛其足音之跫然。
  范炼师真赞
  戊戌之夏,予过东平,留宿正一宫。时范炼师已东迈,门弟子王仲征出其写真,求予为赞。炼师初事昆仑郝公,号之日“玄同子”;后从栖霞丘公,复有“玄通”之目,故兼及之。赞曰:异欲其同,介欲其通,惟天与之形而道之貌者不可变,故无地以受运斤之风。三山微茫,贝阙珠宫,野服萧然,与云俱东。横绝四海者,亦何慕冥冥之鸿邪?
  写真自赞崧山中作
  短小精悍,大有孟浪;勃萃槃跚,稍自振厉。豪爽不足以为德秀之兄,萧散不足以为元卿之弟。至于钦叔之雅重、希颜之高气、京甫之蕴藉、仲泽之明锐,人岂不自知?盖天禀有限,不可以强而至。若夫立心于毁誉失真之后,而无所恤,横身于利害相磨之场而莫之避,以此而拟诸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