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便差方为行计会有人至自南都带来二程类语白沙文编各以一部奉览中有谬评乃昔年未定之语并上请正岁内奉到手书不胜其云朴散为器而器复归于朴愿不肖元为器而周元孚更为朴也诸相知闻之皆藉藉以为名言虽然元自顾未能为器而朴之漓又多盖两失之矣抑亦可以处于朴不朴器不器之间乎足下其许之乎李文学之至初拟其为贵乡游学者流也会抱贱恙接见稀少久之始重其为人而益叹服足下善取友不轻然诺有合于吾道之诚彼世之引类招羣朋朝仅识面暮号同志彼此各藏其心而漫以为如兰也
者闻足下之风亦可愧矣留京足下宿所耽游之处又有谭子诚蔡台甫王用晦蒋大理张户部诸君子嬉处其间此时造诣肯甘为六朝人物乎便惟有教之
○答朱学宪
往过豫章宿原易官舍者二日盖亹亹述门下也其曰吾吏于兹四载余矣于上官中始得一人焉前中丞余姚陈先生近得一人焉实惟门下独不令足下与二先生相从也观原易之言其为门下述者又可知故虽未通尺素时在胸臆而原易得相与考德问业其间窃窃为原易喜而深庆吾道之不孤也易之兑不云乎君子以朋友讲习夫兑圣人极说之卦也顾朋友则难言矣知音者稀胜会不偶即门下与原易处岂能久而不离悦而不悲故当原易未拂衣之前已逆知其有离别之感不待教至至而知门下悬悬于原易也
原易志在幽栖去岁已露今果如愿更又何求所愧病躯腼颜郎署无补明时久负青山之约今原易早着鞭耳恭惟门下司命文章独当天下学士盛处而乡先哲自吴胡二布衣启以至于罗文庄吾道不绝如线必有推扩而昌明之者愿门下勿让也夫讲习之义非今人所谓讲也此中讲风最着以原易之贤犹不免焉不愿门下复然五帝宪老三王乞言古之君子以礼乐相示岂必讲哉况门下职掌独专无行不与分自难尽岂暇更设一科就中示不言之教树大观之准近而愈远渐而不知有一分真即有一分
益庶几学问可以自考人旋附谢不觉饶舌
○启荐主刘主公
今之学士称师得比于古礼隆崇者惟座主与荐主为然座主无意而受知文场中以梯一生之功名富贵非必宿游也非必指授也荐主以职事相临夕在按属有严惮有观法奖善而教不能待其政成而后荐典加焉知我者座主成我者荐主也座主以恩荐主以义师义合也嗟夫师道之不明久矣必于近义其荐主乎子曰以德报德又曰必也正名乎德一而已矣名则似当有辨荐主奉天子命师表百僚而又拔其尤者报巩子即拟之国子先生督学使者而以为师也于义诚类然而大贤君子犹窃窃焉避之曰王命也
吾何敢私也一切谢却若弗敢闻而悠然隆古之风忘言之象愈令人师慕而不可得也况其所谓大贤君子修之于身行之于家邦仕宦犹可以范后修而与百代而况于及门之士乎由前则师分尊由后则师道立相率而师之勿辞可也都下去府上数百里而近某等虽各羁官守不得亲承杖履之光而大老仪刑中朝倾仰实耳熟焉乃向缺起居若甘外于面墙者然则未尝不叹夙昔之遭逢而愧今日之疏旷也敬托长公之便附致兴居伏干俯鉴
○答座主陈公
韩子有言山林者不忧天下者之所能安也如有忧天下之心则不能矣每诵其言未尝不叹贤者所存与世上功名全别顾忧则忧矣其如天下何即韩子当日已难大行徒抱先忧于时何补虽然论有唐名人必居韩子位不必宰辅道不必大行而卓然山斗一时声施后世则不安山林之效也夫有韩子虽山林不能晦然既为韩子矣又何必山林以为高故至于及门上书不以为耻而后来诸大儒犹不敢轻议其得失况不至于上书及门者而可以忘忧天下乎又可谓天下非一人所能忧也置之而借山林之高以胜彼乎
元虽不肖不敢以自安而亦以愿乎当世之大贤君子不欲其慕虚洁而负明时也若曰位稍崇矣不随时俯仰则势不能因而稍移壮志遽隳晚节则进诚不如退之为愈然世所称大贤君子又断断不如是耳方今负大贤君子之望者未有过于座主先生而形神愈旺壮志愈坚则其进与退于天下孰得于吾道孰得谅非门墙之志士所乐为谀者主上明圣度越千古有君如此其忍负之一意向往报主匡时徐俟大行不胜愿望
○答沈叔顺
往时范原易为南昌满五载循例迁去其名实既加上下矣在江以南数郡守则必称良矣然犹未见其为原易也顷因事忤当路举朝哄然共惜原易而后原易之为原易始见盖人心秉彝千古一日不屈而常伸愈屈而愈伸即不伸君子犹不以此易彼况万万理之所无哉足下自信已久更又何疑凡有赫赫之名者必无冥冥之行诗赞文王不显史称西伯阴行善何暇与时人较短长愿足下一意以往为两浙二千石立准标且以愧世之为巧宦以图速化者上以报明时下以光吾党毋令后悔可乎就中礼行逊出一端意义亦须理会盖待己贵峻而与人贵厚有诸己求诸人未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