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忠义大节,而祠庳陋,且弗葺。曾公彻而大之,始奕奕与阁称。曾公以邦人之请,及州学教授潘君梦得所叙,移书史官山阴陆某,愿记其始末。时方修孝宗。光宗两朝实录,业大事丛,而奏篇有程,久乃能如曾公之请。
夫尧。舜。禹。皋陶,书纪其事虽不同,然未尝不同者,稽古也。稽古必以书,前乎尧舜之书,其。易。之始画与典坟乎。易。之画幸在至今,而三坟五典,自楚倚相以后,不闻有能尽读者,世所共叹也。虽然,今读。易。不能知伏羲之心,读典谟不能知尧。舜禹。皋陶之心,虽典坟尽在,亦何益于稽古。故予以为士能玩。易。之画,与身亲见伏羲等。反覆尽心于典谟,与身亲见尧。舜。禹。皋陶等。能亲见圣人,而不能佐其君,兴圣人之治理,岂有是哉。
士之放逸惰偷,不力于学者,固所不论。学而不亲见圣人,犹未学也。亲见不疑,而不用于天下,则有命焉。进则不负所学,退则安吾命而无愠,斯可仰称大观诏书,与贤守复阁之意矣。士尚勉之。嘉泰二年闰月二十五日,中大夫直华文阁提举佑神观兼实录院同修撰兼同修国史陆某谨记。智者寺兴造记
婺州金华山智者广福禅寺,浮图氏所谓梁楼约法师道场,国朝开宝九年,始为禅寺。自净悟禅师全肯传三十七代,二百余年,至庆元之五年,而仲王巳实来。方是时,事废不举,地茀不粪,栋桡柱腐,垣断甃缺,若不可复为者。王巳植杖而四顾曰。智者之为寺,天造地设者至矣,而人事不能充焉,故坏至于此。天其使我兴此地欤。乃诹诸为地理学者,则其言与王巳略合。
盖寺在金华山之麓,峰嶂屹立,林岫间出,日月映蔽,风云吞吐,而前之形势无以留之。如王公大人南向坐帷幄中,宜其前有列鼎大牲之养,盛礼备乐之奉,宾客进趋,傧相襜翼,将吏武士,执木过孰何,然后为称。今乃巍然独坐,而侍卫者皆奔趋而去,则其威重无乃少损乎。于是始议凿大池,潴水于门,梁其上通大路,而增门之址,高于故三之二,异时所谓奔趋而去者,皆肃然就列,恪然执事,则王公大人之尊,于是始全。则其施置建立,号令赏罚,亦何可少訾耶。
方议之初,或谓门有大木数十,必尽去乃可兴池役,而木所从来久,以是未决。忽一夕大风,木尽拔,若有鬼神相其役者,其亦异矣。王巳之来,百役皆作,修廊杰阁,虚堂广殿,至于栖众养老之室,庖湢帑庾之所,缭为垣墙,引为道路,莫不美于观而便于事。后虽有能者,无以加焉。
王巳有道行,为其徒所宗,而才智器局,又卓然不凡如此,故荐绅多喜道之。予又与有夙昔,且尝记其严州南山兴造之盛。故王巳今又从予求作王巳智者兴造记,而予友人宁远军节度使提举佑神观姜公邦杰,复以手书助之请。未及属稿,而邦杰殁,予尤感焉。虽耄,不敢辞也。今兹之役池为大,故书之特详。嘉泰三年十月二十九日记。常州奔牛闸记
岷山导江,行数千里,至广陵。丹阳之间,是为南北之冲,皆疏河以通食军饷。北为瓜州闸,入淮汴以至河洛。南为京口闸,历吴中以达浙江。而京口之东,有吕城闸,犹在丹阳境中。又东有奔牛闸,则隶常州武进县。以地势言之,自创为食军河时,是三闸已具矣。盖无之,则水不能节,水不节,则朝溢暮涸,安在其为食军也。苏翰林尝过奔牛,六月无水,有仰视古堰之叹。则水之苦涸固久,地志概述本末而不能详也。今知军州事赵侯善防,字若川,以诸王孙来为郡,未满岁,政事为畿内最。
考古以验今,约己以便人,裕民以束吏,不以难止,不以毁疑,不以费惧。于是郡之人佥以闸为请,侯慨然是其言。会知武进县丘君寿隽来白事,所陈利病益明。侯既以告于转运使,且亟以其役专畀之丘君。于是凡闸前后左右受水之地,悉伐石于小河元山,为无穷计,旧用木者皆易去之。凡用工二万二千,石二千六百,钱以缗计者八千,米以斛计者五百,皆有奇。又为屋以覆闸,皆宏杰牢坚,自鸠材至讫役,阅三时。其成之日,盖嘉泰三年八月乙巳也。
明年正月丁卯,侯移书来请记。予谓方朝廷在故都时,实仰东南财赋,而吴中又为东南根柢。语曰。苏常熟,天下足。故此闸尤为国用所仰。迟速丰耗,天下休戚在焉。自天子驻跸临安,牧贡戎贽,四方之赋输,与邮置往来,军旅征戍,商贾贸迁者,途出于此,居天下十七。其所系岂不愈重哉。虽然,犹未尽见也。今天子忧勤恭俭,以抚四海,德教洋溢,如祖宗时。齐。鲁。燕。晋。秦。
雍之地,且尽归版图,则龙舟仗卫,复溯淮汴以还故都,百司庶府,熊罴貔虎之师,翼卫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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