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之成块,色白如粉,以供洗澡,名曰汤花。余谓汤花二字极雅,可作诗料,他日当为一咏。
南社之设,已经廿稔,社友亦多零落。余拟先辑陈瘦痕之诗,次及谢籁轩,二君皆与余同事南报,而稿不全。籁轩之侄星楼许为抄寄。瘦痕无子,其弟又逝,须由报上搜之。闻王炳南所收极多。炳南亦社侣也,未知肯相借否?
星楼亦能诗。年二十九,始携其子留学东京。或诮其迟,星楼曰;余业成否,虽未可知,而余子可免废学。阅今十年,星楼竟毕业早稻田大学,其子亦在中学三年。乌乎!人患不好学耳,又患学而不专耳。若星楼者,可以愧少年而不知学者。
稻江叶炼金博士能诗善书,性又倜傥。一日,至大龙峒王庆超家,见厅上新悬竹联一对,其联云:『处世有才经百练,读书无字不千金』,炼金佯语之曰:此联系余属友人代刻,何以误致君处?庆超愕然。炼金指其字曰:此非余名乎?庆超知其意,慨然以赠。噫!天下事之凑巧,竟有如此。使听狱者仅凭证据,能不谬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