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彚俱春允协姒朝之正四时成岁载更尧厯之新阊阖天开衣冠星拱中贺钦惟以圣继圣由仁行仁济之以不世之才奋之以有为之志量包天地好洽宗亲凝神渊黙之间允求于治稽古礼文之事方采其宜高丽蒙再造之恩交趾受维藩之礼襄阳可得而不迫以力日本未臣而姑奉以辞为民极以立官酌古而不泥于古度国用以取赋凖今而不专于今谓篆生隶隶生楷必歴数手而完则人本心心本天当有一代之制规模杰作文物蔚新臣等叨列宰司幸逢昌运虽调剂爕理无禆二气之和敢舞蹈对扬
仰祝万年之寿
奏议
至元五年十月六日钦奉圣旨令自尧舜孔子以下经史所载嘉言善政明白直言奏得来者钦奉如此谨具条陈于后皆经史事今略其文用是有寻魏征之旨一曰正君心二曰教太子三曰任人材四曰愼听覧五曰辨邪正六曰革旧弊七曰通下情八曰理财用九曰修武偹所得奏者任人材一节而已周显德元年河南府推官高锡所上书也
六年正月六日臣初等面奉圣旨魏征般人寻者如魏征般人无只似魏学士般人寻者臣愚窃谓天下未尝乏才顾人君用之者如何耳如魏征者陛下必欲得之亦非难事且征之所以为征以太宗之能听受也若太宗不听征虽有经国之才抗直不屈将何所施今陛下将与尧舜比隆太宗之事臣知其优为之也诚能霁至尊至大之威收至聪至明之辨曲屈情意勉强以制礼义使臣下尽言不讳魏征将自至尚何竢于寻哉一生杀与夺之权人主所司不可使少移于臣下一有所移于臣下欺弄祸患可立至此非臣之私言也
书曰惟辟作福惟辟作威春秋称君能制命为义史记谓能擅国之为王此自古之明戒也虽然宰相所以代君治事者也苟不委任责成则何以办治此亦非臣之私言也孔子尝曰先有司赦小过盖不先有司则事无所统不赦小过则下无全才臣愿生杀与夺之权持之当在陛下而先有司赦小过之义亦不可不致论也一人情奸伪不可不防古之治天下者大为防禁民犹踰之在朝廷而失其防则有民不知君如鲁三桓之专在边境而失其防则有尾大不掉如唐藩镇之乱在诸侯而失其防则有号令不行如秦楚呉越之僭在百姓而失其防则有掉臂大呼睚眦杀人如陈胜郭解之徒是固不可不防也
然防之得其道则可以制乱防之失其道则适足生乱若夫用正人用之则当其材而不过此朝廷之防也兵不可不精炼既精炼矣必分其势使权不久在一人此边境之防也地不可广民不可众且迁转之格今已行之此诸侯之防也民固不可使穷困亦不可太豪富穷困则易以为盗豪富则易以骄乱此百姓之防也陛下必欲防奸伪宜以此防之若以拥蔽之故而使之互相告讦臣恐奸人因此厚诬大臣以生衅端方今已见其渐小则恐廹财贿大则扼其吭而夺之位至有同列不相能聚群不逞之徒而啖之
以利使相为讦发当路者莫敢谁何以成风俗甚不可长圣上明见万里无不昭察臣愚钦奉圣旨故不敢不尽愚伏取圣鉴
八年三月二十三日监察御史言法者所以维持天下之具也宪台则守法之司也方今无一定之法百司无所循守虽省府已尝奏论未即施行合无从御史台再行举奏早定一代之法使有司有所守百姓有所畏避天下幸甚四月初二日窃惟欲致天下之治必求所以治天下之具所谓治天下之具者无他人才是也取人之法具在方册三代有乡举里选之制汉有孝廉贤良之科隋唐以来加以词赋明经辽金因之亦能得人国家有天下六七十年之间取人之法未遑暇及今天子神圣百职具举苟取之不以
法则奔趋请托凭借党与无所不逞其私才有一阙则上司所付门下亲旧之所嘱骈肩累足莫知适从卒之人才无所得而贿利讦制者取之至有赃污负罪而投谒有所则已登津要而肆猾狡矣欲其政平讼理恐未能也合无取近代之制若文武举若试吏员若任子等法至于方技医卜之术皆以试补则人得其才侥幸之门塞治安之功可期矣
四月二十四日窃见圣主即位以来经理天下中书省以总朝纲尚书省以决庶务枢宻院以典兵御史台以紏弹非违其统而一之能分陛下之忧者圣虑固已定矣窃见燕王尝钦奉圣旨守中书令兼枢宻使名虽如是寔则未闻当今之计宜妙选天下贤而有德业者辅翼燕王钦依已降圣旨领中书省凡军马刑杀大除拜大钱谷及应合闻奏之事须先启白燕王处决然后入奏如是则政柄归一圣虑少安而天下国家之大本定矣
四月二十四日窃惟君犹天也臣犹地也天尊地卑礼不可不肃方今内有太常有国史有修起居注以议典礼纪言动外则交趾称臣高丽入贡日本江左瞻望德化自祖宗开国以来其创法立制至陛下为最偹故外域逺方企仰朝廷以为中朝礼义之国昨闻御前食肉负者祼形舞唱恐非所以正朝廷待臣下尊天子之礼也自今御前不可作此戏举务存大体天下幸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