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 -08-集藏 -01-四库别集

540-韩愈集-唐-韩愈*导航地图-第291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兢撰《梁》、《齐》、《周》史各十卷,《陈史》五卷,《隋史》二十卷,天宝八载卒于恒王傅。)亦不闻身贵,而今其后有闻也。(或无今其字,或无其后字。)夫为史者,不有人祸,则有天刑,岂可不畏惧而轻为之哉!
唐有天下二百年矣,圣君贤相相踵,其余文武之士,(士上或无之字。)立功名跨越前后者,不可胜数,岂一人卒卒能纪而传之邪?(能上或无复出卒字。《司马迁传》:“卒卒无须臾之间。”颜曰:“促遽之意也”。)仆年志已就,衰退不可自敦率。(或无就字。敦率,犹敦勉也,或作敢为,或无此二字。今按:此二字,恐有脱误。)宰相知其无他才能,不足用,(他上或无无字。)哀其老穷,龃龉无所合,不欲令四海内有戚戚者,猥言之上,苟加一职荣之耳,非必督责迫蹙令就功役也。
(就下或有其字。)贱不敢逆盛指,行且谋引去。(且,一作自。)且传闻不同,善恶随人所见。(传闻,或作传云闻见。)甚者,附党憎爱不同,巧造语言,凿空构立善恶事迹,于今何所承受取信,而可草草作传记,令传万世乎?(或无乎字。)若无鬼神,岂可不自心惭愧;(自心上或有可字,非是。或无心字。)若有鬼神,将不福人。仆虽,亦粗知自爱,实不敢率尔为也。
夫圣唐钜迹,(或无圣字。)及贤士大夫事,皆磊磊轩天地,决不沉没。(《文苑》决下有必字,又云蜀本作“落落掀天地”,而无必字。又按:“决,或作决地,或作抉地。”今按:古潮本,轩亦作掀,而无必字。盖因柳子厚书云,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故诸本或误加必字耳。今从《柳集》作轩,从潮本去必字。)今馆中非无人,将必有作者勤而纂之。(将必或作必将。)后生可畏,安知不在足下?(或脱“不在”二字。)亦宜勉之!愈再拜。
  【与大颠师书】
(此书诸本皆无。唯嘉小杭本有之。其篇次在此。与作召。颠作巅。师作和尚。方本列于石刻之首。今从杭本附此,而名篇从方氏。杭本又注云:唐元和十四年,刻石在潮阳灵山禅院。宋庆历丁亥,江西袁陟、世弼得此书,疑之,因之滁州谒欧阳永叔。永叔览之曰:“实退之语,他意不及也。”方本略载其语,又录欧公《集古录跋尾》云:“文公《与颠师书》,世所罕传。予以集录古文,其求之博,盖久而后获,其以《系辞》为《大传》,谓著山林与著城郭无异等语,宜为退之之言。
其后书‘吏部侍郎潮州刺史’,则非也。盖退之自刑部侍郎贬潮州,后移袁州,召为国子祭酒,迁兵部侍郎。久之,始迁吏部。而流俗相传,但知为韩吏部尔。《颠师遗记》,虽云长庆中立,盖并韩书皆国初重刻,故谬为附益尔。”方又注云:“今石刻乃元七年重立。”又云:“按:公三简,皆邀速常语耳,初无崇信佛法之说。妄者旁沿别撰答问等语,以肆诬谤,要当存此简,以解后世之惑。”今按:杭本,不知何人所注,疑袁自书也。便以《跋尾》参之,其记欧公之语,不谬矣。
而东坡《杂说》乃云:“韩退之喜大颠,如喜澄观、文畅意,非信佛法也。而或者妄撰退之《与大颠书》,其词凡鄙,虽退之家奴仆,亦无此语。今一士人,又于其末妄题云,欧阳永叔谓此文非退之不能作,又诬永叔矣。”苏公此语,盖但见集注之出于或人,而未见《跋尾》之为欧公亲笔也。二公皆号一代文宗,而其去然同如此,览者不能无惑。然方氏尽载欧语,而略不及苏说,其意可见。至吕伯恭乃于《文鉴》特著苏说,以备乙览,则其同异之间,又益后人之惑矣。
以余考之,所传三书,最后一篇,实有不成文理处,但深味其间语意一二,文势抑扬,则恐欧、袁、方意诚不为过。但意或是旧本亡逸,僧徒所记不真,致有脱误。欧公特观其大概,故但取其所可取,而未暇及其所可疑。苏公乃觉其所可疑,然亦不能察其为误,而直斥以为凡鄙。所以其论虽各有以,而皆未能无所未尽也。若乃后之君子,则又往往不能究其本根。其附欧说者,既未必深知其所以为可信;其主苏氏者,亦未必果以其说为然也。徒幸其言可为韩公解纷,若有补于世教,故特表而出之耳,皆非可与实事而求是者也。
至如方氏虽附欧说,然亦未免曲为韩讳,殊不知其言既曰“久闻道德”,又曰“侧承道高”,又曰“所示广大深迥,非造次可喻”,又曰“论甚宏博”,安得谓初无崇信其说之意邪?韩公之事,余于《答孟简书》,盖已论其详可矣,故不复论,特从方本,载此三书于《别集》,并录欧公二语,而附苏说方说于其后,且为全载书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