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缺天鹅羣珰恣索先生唯唯密疏援累朝例以家鹅代月旨下帖然
裁无名供费 发铺行物价革诸曹铺垫 又以余粮振士之贫者
先生云光禄事虽多尽做得去初间尚有中官聒扰事事不放过事事不巳甚遂帖服不敢动今益沛然矣但不可便以此为尽职他事一切不管此等职事全算不得也既而广宁失陷人心皇皇先生独镇以安静
疏请破格用人以备不测
荐孙恺阳董应举李之藻鹿善继及慎畿内守令之选行保甲防御之法俱允行
疏请逐郑养性
疏内云乞将郑养性等发回原籍李如桢崔文升明正典刑庶危疑可释隐祸可销报闻
议方从哲无君之罪
时孙淇澳为大宗伯疏论从哲红丸事先生见之曰此一部春秋也得旨下部院九卿科道会议先生力持正论不少顾忌议具别刻人以为铁案又尝黏一联于室云得闲且闲今日莫思明日事当做便做一年可作百年人未几转太常寺少卿于祀典多所厘正
疏陈务学之要致治之本
疏内复及方郑传旨欲重处福清争曰此人有重望若处满朝必争吾亦与冖侗去仅罚俸先生在京一年汲引后进之贤充满朝宁言路中贤者稍动争端便力止之不使元黄之战再见于起废之后尝谓默然融化乃是道理煦然调停即属世情二者天壤不侔并调停之意一切泯之
九月转大理寺右少卿
时掌院邹南皋副院冯少墟建首善书院立讲学会给事朱童蒙腾疏显诋指意归重东林欲天下以讲学为戒先生欲具疏辨适奉明旨如日中天乃具揭以明其是非巳而邹冯两先生请告归词林文湛持亦抗疏归先生三疏抗辞不允有论学揭罢商税揭
八月奉命庆陵掩龙口祭告
十一月晋太仆卿
疏辞复不允中有讲学何罪顿空法纪之臣禁学何名欲行圣明之世又有阴阳交争上下隔塞邪气所干元气大伐等语以身疾喻朝政也
除夕太陪祭
三年癸亥六十二岁 乞差归 明讨贼之义 周易孔义成
给事王志道疏论两朝事淆杂不伦先生致书驳之略云人臣为国当杜渐防微惩前毖后不宜为乱贼脱罪为君父种祸夫张差制梃美女代剑先进热药后进泄药彰明较着中外共知孰得讳之讳之一字为乱贼设护身之符加以诬谤二字又为乱贼立箝口之法大义所关不容隐忍也 向着周易孔义舟中卒业
四月抵家复寻东林之社先生虽归朝中诸君子实未尝一日忘先生即家起用
十一月升刑部右侍郎疏辞不允
皇子诞生推赠三代荫一子先生慨然曰君恩渥矣其何以报
四年甲子六十三岁 三月同门人华允诚启行途中两阅月相对讲学至维杨谒王心斋祠心斋子王泰留先生讲学至宝应与余兄燕超公刘清之讲学于范文正公祠燕超教谕宝应倡明理学构兴让堂为诸生讲习之所先生为之记
六月进京
时杨副院论魏珰二十四大罪奉旨切责举朝争之不得杖死工部郎万燝逮御史林汝翥疑匿福清寓中官竞围其门天下大柄骎骎尽归宫寺先生曰外廷法用正直内阁法用和缓内阁当借用外廷不可以正直而疑其激外廷当责成内阁不可以和缓而疑其媚如此乃相成也又曰中官用事未能拔其毒且须杀其毒宜如归德相公劝化诸珰勿与吾辈为敌庶几缙绅之祸可减万分一耳
九月升都察院左都御史
总宪员缺举朝共推先生先生恳辞曰太宰是房师可与门人分掌部院乎大司冦乔公左司冦饶公皆正人也而饶公资俸深受杖更惨可越次用某乎又劝推冯少墟太宰亦以为然业注饶矣而河南道袁化中坚执不从卒以先生名上次日得旨先生益局蹐不自安具疏曰都御史者古之御史大夫也天下之事皆得言之臣工之邪皆得纠之然而世习之渐靡难言矣臣子不真心为国家不真心修职业悠悠忽忽则有难振之气以请托为固然以货赂相结纳则有难洗之习升迁壅滞仰屋书空则有难定之志
谬同异为是非误爱憎为好恶则有难清之见无端而起畛域藩篱无端而起弓蛇鬼豕则有难调之情所以难者皆缘人必各有阴私故各成隔碍必居此位者自心先无阴私而后可销人阴私自心先无隔碍而后可通人隔碍至御史簪笔朝端公论之明晦由之持斧寓内一方之安危系之必为之长者联为一体萃为一心惟君国之是殉毋身家之苟营而后可宏济于艰难今者大计在近巡方之使当使循良之麟凤悉耀光明贪残之豺虎皆投有北庶困穷四海灾荒孑遗尚获少延喘息不然御史之失职即都御史之失职此之关系何如重大乃以臣之薄劣当之是易所谓覆餗□也
疏上不允乃就职
榜禁书仪 劾御史崔呈秀
先生谓今日安民之计只在除贪酷吏欲吏无贪先从辇毂始一入中台即有禁绝书仪榜行五城御史张挂九门令知清明之朝决不容秽浊之事适有魏珰私人崔呈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