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体于直指使者官仪曹纠东征之失算者居里中纠匪人之滥乡饮宾者他事不可胜举孰不一第有能见义如猛兽之必噬见不义如鸷鸟之必击若延之者否人老则颐天和或不胜其欲自徇焉而不恤其后延之体魁肥饮啖绝人念丰于形者啬于神蚤岁即断欲饮酒必节禁肉食多茹淡故至老聪明不衰神气加王居恒手不释卷晚而好易孳孳编纂几案蒙尘庭艹芜没处之泊如孰不七尺有能奉保生之矩如岱崋之不移远伤生之物如砒鸩之不御若延之者否夫少而不自励则无业壮而不自立则无品老而不自啬则无年三者生人所共急而延之其法程也
故曰有教焉事可传也世可式也子弟可述也自吾事延之以来见其巨细期会刻晷不移信莫过延之者为人缓急竭蹶从事厚莫过延之者朋友箴规领纳无忤虚莫过延之者世局转徙云雨翻覆谗构百端屹然中砥贞莫过延之者是皆教也古者五帝之养老也宪而不乞言宪者法也法之而巳延之其人也与延之其人也与
先生尝有书责延之晚节不终葢在七十之后也生平自好一事败之读寿言使人乐为善读责书使人履薄临深
○清庵俞先生八十序
客有坐而谈清庵俞先生者喟然叹曰士不必能能不必遇先生博学能文章为学士领褎而数奇于一第仅得岁荐两为诸生师遂邑邑抱经世之志于山林泉石冖僴以老今八十年矣夫举一俞先生而天下之为俞先生者可知也造物者与其才不庸其身何居高攀龙曰不然夫客亦小之乎观俞先生昔者圣明高弟如子路冉求之徒皆欲以所长用于世至狂点不然春风沂水之趣飘然于事物之表夫子有慨于中吾与之叹其致思远矣夫夫子葢尝使开也仕至其平日所称许则无以加于颜曾闵子是三子者视诸侯大夫之门若将浼焉
然而圣人不闻一言以挽其独往之志岂其视三子在漆雕氏之后乎其后由之缨求之敛为瑕于千古而三子者不以其阙经世之用为亏于圣人之学然则自圣人而下天之厚三子至矣夫龙逢比干厉皎皎之忠子胥屈原郁愤愤之志其流至于东汉诸贤欲以市井艹莽之议成一代之事实究也身与国两无裨焉于是冯道胡广之流峩冠大绅高位厚禄借口于委蛇用世之说埽节义而尽灭之故隐沦之士宁蹈东海一邱一壑诵诗读书犹得以追游先王之余化以尽其天年而其法言法行不失为后世之师范夫自圣人而下自非大贤之才而汲汲于经世之功名者皆代大匠斲也
今先生即不一第而其质行经学巳被服于高虞二邑之士不可谓未尝试之及其退而老于梁溪之上角巾布衣图书琴瑟口不绝吟于唐室诸贤之韵语手不停披于百家自勒之名言出以林泉为家入与圣贤为友今寿且八十聪明倍胜饮噉逾加与先生齿惊谓先生之少于我也不啻倍而少壮者又惊谓先生之强于我也不啻倍葢其风霜瘴疠山川之险既未尝外损其形而人情物态机械之险又未尝内损其神故先生之所得于天者保之独全天之所以厚先生者不至矣哉嗟乎仕宦之足以夺人志败人守也
久矣故君子以处为常而遇合无心焉夫其处也无可以为处则颜曾闵子之不为用为志有用即体也荷蒉丈人也者几希今先生之处也善矣又何必于用吾又何必以不用为先生憾于是客起而谢曰愿以闻之先生当欣然为子加一觞遂以为寿
○俞毅夫先生七十序
万厯辛亥云闲俞毅夫先生年七十其弟仲济公余之心交也征言为先生觞余曰凡为觞者必有以乐之吾于先生恶乎乐之颂先生之往者乎往者既往先生视如飘风行云焉不屑也祈先生之来者乎来者未来先生视如傥来宕迹焉不屑也为诗歌文辞仙灵奇瑞之说乎诗歌文辞莫有工于先生者仙灵奇瑞先生知为文辞之绚藻而非实不屑也吾恶乎乐诸吾揭先生所真乐者相与乐之可乎夫人心何以不乐邪物入焉而胶则不乐神出焉而骛则不乐物无入也以其胶焉而谓之入神无出也以其骛焉而谓之出知其无入不必为扞也
知其无出不必为留也荡荡焉平平焉正直焉目如其目耳如其耳心如其心四体如其四体是之谓内宁君臣焉如其君臣父子焉如其父子夫妇兄弚朋友焉如其夫妇兄弟朋友是之谓外宁如是焉之谓天之道去其不如是还其如是之谓人之道天之道无所加于人之毫末也人之道无所损于天之毫末也未尝生不必求佛氏之无生未尝不生不必求老氏之长生知其未尝有所于加有所于损之毫末也而赘毫末焉毫末之累如邱山恶得而乐诸先生瞿然起曰异哉道乃如是乎圣如是凡如是古如是今如是天如是人如是幽如是明如是吾求吾之所谓不乐者而不可得也
趣觞觞吾此之谓万年之觞
○静庵华翁七十序
动静者时也圣人以动静不失其时为艮不偏言静也濂溪周子独言定之以中正仁义而主静立人极此所谓静主静即在定上见以不易者言是故于君为仁于臣为忠于父为慈于子为孝于夫为义于妇为顺于兄为友于弟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