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驻防之满洲、索伦、锡伯、蒙古弁丁等,戍安西北路者,作为安西北路旗户;在天山北路者,作为天山北路旗户;南路者,作为南路旗户。伊犁将军所领兵最多,伊东、伊西地亦最大,出之行陈,散之原野,势便令顺,无不给之患,应与自内地驻防旗人新移到者,一体归地方官管辖。但有事不得受知县以下杖责,交纳时,应比民户回户,酌减十分之二,以偿世仆之劳。
如是,则又虑其单也,应请设立办事大臣一员,驻南路极边羌、和二州之地,统领满洲兵九百名,蒙古索伦兵七百名,锡伯兵四十名,绿旗兵六百名,共计二千二百四十名,以控藩部之布鲁特、哈萨克、那木千、爱乌罕各国。掌各国之朝贡之务,铸总统西边办事大臣印一,敕文一,秩正二品,受准、回总督节制,与提督、巡抚互相节制。布政使以下,具申文,总兵官以下,带刀见,以昭威重。其驻防兵丁,于现在议裁彻者,遴留至锐者,其军装器械月饷,应照内地江宁、荆州例。
岁一阅,三岁总督一阅,十岁请旨派威重大臣来西一大阅。布鲁特、哈萨克之人咸侍,是为天朝中外大疆界处。以上各议,现在所费极厚,所建极繁,所更张极大,所收之效在二十年以后,利且万倍。夫二十年,非朝廷必不肯待之事,又非四海臣民望治者不及待之事,然则一损一益之道,一出一入之政,国运盛益盛,国基固益固,民生风俗厚益厚,官事办益办,必由是也,无其次也。其非顺天心,究祖烈,剂大造之力,以统利夫东、西、南、北四海之民,不在此议。
谨议。(议自珍筹之两年而成,恐尚有小疏略及小窒碍处,刻之以呈教于当代大人长者,幸随句签驳为感。自记。)
北路安插议
土尔扈特之归也,自乾隆三十六年,后于库尔喀喇乌苏、塔尔巴哈台两处,有赐渥巴锡等游牧地。如立行省后,不可使与民户旗户无区别,宜各建一大城居其酋,听出城外旧有水草处数区,仍令安牧,岁时酌令入牲畜于布政司,则蠲其例贡,一切封爵翎顶如故。谨议。
壬癸之际胎观
第一
天地,人所造,众人自造,非圣人所造。圣人也者,与众人对立,与众人为无尽。众人之宰,非道非极,自名曰我。我光造日月,我力造山川,我变造毛羽肖翘,我理造文字言语,我气造天地,我天地又造人,我分别造伦纪。众人也者,骈化而群生,无独始者。有裸人已,有毛人,有羽人,有角人,有肖翘人。毛人、羽人、角人、肖翘人也者,人自所造,非圣造,非天地造。其匹也,杂不部居。裸人之不与毛、角者匹。其后政,非始政。后政也者,先小而后大。
五人主为政,十人主为政,十十人主为政,百十人主为政,人总至,至于万,为其大政。有众人已,有日月;有日月已,有旦昼。日月旦昼,人所造,众人自造,非圣人所造。乃造名字,名字之始,各以其人之声。声为天而天名立,声为地而地名立,声为人而人名立。人之初,天下通,人上通,旦上天,夕上天,天与人,旦有语,夕有语。万人之大政,欲有语于人,则有传语之民,传语之人,后名为官。或以龙纪官,隶天之龙为首,不咸之水龙次焉,咸水之龙次焉,隶畜之龙次焉。
或以云纪官,隶上天之云为首,隶天之云次焉,隶名山大川之云又次焉。或以鸟纪官,隶天之鸟为首,隶畜之鸟次焉。龙、鸟、云,天所部,非人所部。后政不道,使一人绝天不通民,使一人绝民不通天,天不降之,上天不降之,上天所天,又不降之。诸龙去,诸鸟不至,诸云不见,则不能以绝。比其久也,乃有大圣人出,天敬降之,龙乃以部至,鸟以部至,云以部至,民昂首见之者,天之藉也。众人以为天,大政之主必敬天,名日月星为神,名山川为祇,名天之人亦曰神。
天神,人也;地祇,人也;人鬼,人也。非人形,则非人也。民之初,寿无纪,官不能纪远,寿不能如初,传纪之极言寿,卑矣。曰三万岁。曰八万千岁。
第二
既有世已,于是乎有世法。民我性不齐,是智愚、强弱、美丑之始。民我性能记,立强记之法,是书之始。中方左行,东方左行,南方左行,东南方左行,东北方右行,西南方左行,西北方右行,北方右行,皆曰文。文之孳曰字,字有三名,曰声,曰形,曰义。民我性能测,立测之法,是数之始。数始于一,极于九。凡地之上,天之下,空尽实之,必立九以求实,谓之算。算之大者,曰测日月星;曰测地。日月星地既可测,则立之分限,以纪人之居世者,名之曰岁。
曰春夏秋冬,是历之始。民我性能分辨,立分辨之法有四:名之曰东西南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