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支干家,所称龙会日也。因知少年为白蛇之精矣。里人陈粲亲说甚详。
赤蛇
马定宇,山东人,巡盐两浙,至衢州,宿察院中。天晓开帐,见踏床傍有一小红鞋,心疑之,意门子所遗,而不可深求。袖之,潜投于厕,以灭其迹。抵暮,令门子卧堂中,自扃户就寝。天明起视,前鞋宛然在故处,公复投之厕。至夜不寐,秉烛静坐伺焉。将二鼓静,床后窣窣然,似有人行声。荏苒至几前,拜伏于地,乃一丽人,容色绝代,上下皆衣红。公大惊,询其来意。对曰:“吾神女也。与君有宿缘,特来相就。前两遗鞋,以试公耳,幸毋讶。”公初不纳,后见丰姿艳冶,宛转依人,不能定情,遂与共枕。
鸡鸣别去,倏然无迹道。夜阑人静,则又至。
公巡历他府,女随往如初。人无知者,公亦信以为神,但觉体中昏倦,渐至猜疑,欲绝之不能也。及使事告竣,登舟返舍。女送至淮,泣谢曰:“妾不能侍左右矣。请俟他年,再续旧好。”公亦伤感而别。至家大病几危,忆女为祟,幸而得痊。
出补广东巡按。方渡淮,则女复至舟中。虽欢好有加,而意则愈疑。将抵广信,密致书龙虎山张真人,详述颠末,求为驱逐矣。张发缄,笑谓使曰:“乃此业畜!他人遭之,鲜获全者。尔主有后福,幸无恙。然久必有害,当善遣之。并告尔主,后若宦游,毋更涉其境也。”乃朱书数符,令贴于床帐,佩于髻中。如教而行。怪觉而告公曰:“我非祸君者。胡一旦绝我?真薄情哉!”遂愤然而去。公按粤完,迂道而归,不敢由浙矣。真人后露其事,或诘:“女何怪?
”云:”赤蛇精也。其服红者以此。“
长蛇
乐平螺坑市,织纱卢匠,娶程山人女。屋后有林麓,薄晚出游。逢一士人,风流酝藉,辄相戏狎,随至其家,逼与同寝。家人有觇见者,熟视之,乃为长蛇。缴绕数匝,特吐舌于女唇吻中。卢大惊,附几呼谕之,女笑曰:“尔何言之谬?此乃好士大夫爱怜我,故相拥持,岂役贱愚工匠之比?奈何反言谤以为妖类?”卢出外思其策。里中江巫,言能治,即被发跣足,跳梁而前,鸣鼓吹角以张其势。蛇睢睢自若。江命煎油大锅,通夕作诀愈力。女怒告曰:“无聒我恩人!
”举衾覆之,蛇亦缩首衾下。江度其无能,为用绳串竹筒,套其颈,使侣伴绯衣高冠十辈,分东西立,杂击铜铁器,五人拽女向东,五人抽蛇而西。如此者五,方得解女身之缠缚。遂与众砍碎蛇,投之油锅内。程氏救之无及,洒泪移时,欲与俱死。于是使吞符以正其心神,饵药以涤其肠胃。逾月始平。
蚱蜢
徐邈,晋孝武帝时,为中书侍郎,在省直。左右人恒觉邈独在帐内,似与人共语。有旧门生,一夕伺之,无所见。天将旦,始开窗户,瞥观一物,从屏风里飞出,直入前铁镬中。仍逐视之,无余物,唯见镬中聚菖蒲,根下有大蚱蜢。虽疑此为魅,而古来未闻,但摘除其两翼。至夜遂入邈梦云:“为君门生所困,往来道绝。相处虽近,有若山河。”邈得梦甚凄惨。门生知其意,乃微发其端。邈虽不即道,顷之曰:“我始来直,便见一青衣女子,作两髻,姿色甚美。
聊试挑谑,即来就已,不知其从何而至也。”兼告梦,门生因具以状白,亦不复追杀蚱蜢。
蟾蜍
沈庆较书,言境中有一吏人家,女病邪,饮食无恒,或歌或哭,裸形奔驰,抓毁面目。遂召巫者治之,结坛场,鸣鼓吹禁咒之。次有一乘航船者,偶驻泊门首,枕舷而卧。忽见阴沟中,一蟾蜍,大如碗。朱眼毛足,随鼓声作舞。异之,将篙拨得,缚于第板下。闻其女叫云:“何故缚我婿?”船者乃叩门语其主云:“能疗此疾。”主深喜,问其所欲。云:“祗希数千文,别无所求。”主曰:“某惟此女,遍爱之。前后医疗,已数百缗。如得愈,何惜数千文乎?
愿倍酬之!”船者乃将此蟾以油煎之。女翌日愈。见唐陆勋《志怪录》。
蚯蚓
文帝元嘉初,益州王双,忽不欲见明,常取水沃地,以菰蒋覆土,眼见饮食悉入其中。云:恒有一女子,着青裙白■⑸,来就其寝。母听闻荐下,有声历历,发视,见一青色白瘿蚯蚓,长二尺许。又云:“此女常以奁香见遗。甚清芬,奁乃螺鼓,香则菖蒲根。于是咸谓双暂同阜虫矣。
蜂
桃源女子吴寸趾,夜恒梦与一书生合,问其姓氏,曰:“仆瘦腰郎君也。”女意其为休文昭略入梦耳。久之,若真焉。一日昼寝,书生忽见形入女帐,既合而去。出户渐小,化作蜂,飞入花丛中。女取养之。自后恒引蜂至女家甚众,其家竟以作蜜,富甲里中。寸趾以足小得名。天宝中事也。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