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雄曰:曾见莼僧与同学论 ,所尚当行者,选旨遥深,含情丽楚,纵复弦中防露,衿里回文,要不失三百篇与骚赋古乐府之遗意。故其竹香庵词工於言情,而藻思丽句,复不犹人也。 ○陈世祥散木词
沈雄曰:善百老於填词,曾贻我半豹吟、虫馀集。数年以来,情词婉至,诸家必以散木为金荃、兰畹之比,故咸快其流传。自以散木名其词。 ○梁清标棠村词
梁冶湄曰:叔父家法,自理学经济诸书外,稗官野史,不许子弟流览。然使其涉猎诗词者,所以发其兴观群怨,使知古来美人芳草,皆有寄托也。故得从间窃观蕉林集,凡乐章小令,必一一从纨素间志之。 ○宋徵舆幽兰草
倚声集曰:幽兰诸词,不及湘真,於新警中,仍留蕴藉。以才情论,则辕文居胜。 彭羡门曰:词於云间称盛,然能作景语,不能作情语。尝从素Ψ见宋宗丞长相思十六阕,力仿沈休文六忆诸体。言情之作,刻划无馀,斯为优矣。 ○宋琬二乡亭词
沈雄曰:闻荔裳观察,只闭户两月,而竟为填词老手。余最服其赋情之真挚,用语之苍古,是以夙学之淹贯,而溢为声歌,故不难也。 ○李纲兰草
曹顾庵曰:云间诸子填词,必不肯入姜之琢语,亦不屑为柳七俳调。舒章舍人,是欧秦入手处。 邹程村曰:舒章作小重山除夕,全不学村夫子面目。 ○贺裳红牙词
王阮亭曰:红牙咏燕词,“斜日拖花,微风扑絮”,不独措语之工,正如柳塘花坞之诗,读之便觉春光骀宕。 彭羡门曰:红牙一集,其刻划迷离处,西陵松柏,北里菖蒲,履遗缨绝,宛然在目。 邹程村曰:余过金阊,贺拓庵为余言,黄公少时,风流倜傥,在青樱桃叶间,大有佳语。此醉花阴即事,入之北里志中,犹令读者想十四楼风味也。 ○董以宁国仪集
曹掌公曰:董文友,殆仿毛文锡之赞成功而不及者也,颖异居然第一。 沈偶僧曰:毛驰黄评杨升庵词,有沐兰浴芳,吐雪含英之妙,将无词有别肠乎。以余读文友词极其儇巧,恰合屯田待制得意处。国仪一集,几四百首,又巩其以喁喁女语、渐沦落於渔樵问答也,故欲力为芟而存之。 ○王庭秋闲草
沈雄曰:王阮亭推服方百五言,逼真韦左司,故其词且淡冶而不嫌於俚,刻入而不伤於率。学道人固无一事荒唐,无一语欺人处。 ○曹尔堪南溪词
吴梅村曰:顾庵诸词,有渭南之萧散,无後村之粗豪,南宋当家之技。 邹程村曰:南溪诸词,能取眼前景物,随手位置,所制自成胜寄。如晏小山善写杯酒间一时意中事,当使莲鸿、云别按红牙以歌之。 ○宋荦枫香词
曹秋岳曰:汤潜庵称牧仲诗为萧闲澹远,於山水文章有深情者。枫香小词,亦浸淫於乐府,流溢而为法曲,不作儇巧,是一大家。 沈雄曰:我友甫草、其年辈,数游京洛,归即艳称宋公为风雅宗盟。今读枫香一刻,固集周、柳、辛、陆诸家而为大成,翩翩材藻,正不屑争雄於下中李、蔡也。 ○王士禄《炊闻卮语》
邹程村曰:西樵考功、无题诸诗,丽情逸致,已见一斑。所撰然脂百馀卷,朱鸟轶事数帙,大为彤管纪胜。而炊闻卮语,亦复新艳自矜。尤悔庵为之叙,更为赏识不倦也。 ○丁澎扶荔词
沈雄曰:药园祠部於拂意时,不作傺伥语,偏工旖旎愁肠。故扶荔词,曲尽纤艳之思。其友亦有以词柬之者,“劝君莫负赏花时,幸归矣,长嘘复奚为。黄须笑援凭红肌,论英雄如此足矣。”其中调行香子、两同心诸作,犹有酒悲馀绪。 ○尤侗百末词
倚声集曰:展成所作,字字隽脱,有瑶天笙鹤之致。西堂杂俎诸刻,自尔欣艳宸衷也。 《柳塘词话》曰:晦庵人文压倒一世。每为填词家作小序,不用树颠苦思,亦更层次有致,落笔便有隽上殊胜之想。 ○韩纯玉凤晨堂词
徐瞿庵曰:子蘧为吴兴人文之望,间赋小词,必措语鲜绽,谋篇清圆,不为透露,亦非沉刻,填词上乘也。 ○沈廉东江别业
沈雄曰:家去矜诸词,率从屯田、待制浸淫而出,言情最为浓挚,又必欲据秦、黄之垒以鸣得意,所以来宋歇浦之论词书也。 ○余怀秋雪词
吴梅村曰:澹心词,大要本於放翁,而点染藻艳,出脱轻俊,又得诸金荃、兰畹。此由学富而才俊,无所不诣其胜耳。 龚芝麓曰:澹心余子,惊才绝艳,吐气若兰。而搦管题词,直搴淮海之旗,夺小山之簟者。 ○吴绮《艺香词》
王阮亭曰:吴园次太守,工为小赋,隽逼庾、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