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曰:梁武帝天監二年,置大小道正。平昌孟景翼,字道輔,時為大正,屢為國講說。四年,建安王偉於座問曰:道家經教,科禁甚重,老子二篇,盟誓乃授,豈先聖之旨,非凡所說耶?景翼曰:崇祕嚴科,正宗妙化。理在相成,事非乖越。
又曰:劉法先,彭城人也。時顧歡著道經義於孔德璋,多有與奪。法先與書,討論同異。顧道屈服,乃苔曰:吾自古之遺狂,水火不避。得足下此箴,始覺醒悟。既往狂言,不足在怪。又云:法先每見道釋二眾,亟相是非,乃著息爭之論。顧歡又作《夷夏辯》。或及三科,論明釋老同異。
又曰:張談,吴郡嘉興人也。善玄言,屢講老子,修行上道,討論上經,人自遠來集也。談尋求真祕,甚識宗尚。
又曰:陳景尚,吴人也。善講誦,道釋中皆不可及。制靈書經,大行於世。梁邵陵王甚重之,召景尚隨王之郢,終於江夏。
又曰:桓闓字音舒,東海丹徒人也。梁初,崑崙山渚平沙中有三古漆筍,內有黃素寫千君所出太平經三部,村人驚異於經所起,靜供養,先呈陶隱居。隱居云:此真千君古本。聞將經至都,便苦勞瘧,諸治不愈。陶隱居聞云:此病非餘,恐取經為咎,何不送經還本。即依,二日送,尋愈。
又曰:曹寶,字世珍,丹陽人。善為步虛,兩凍冠絕貴,遊見者皆稱賞焉。
又曰:嚴智明,字惠識,晋陵人也。受性有善聲,幼工誦詠聲。明帝有疾,每引法眾於內殿行道,聞智明詠經,甚懷賞悅,云疾為之愈。及法席既解,智明還外,帝中夜不安寢,勁呼智明對御轉誦,即覺歡。
又曰:徐師子,字德威,東海人也。陳武帝立宗靈大觀,引德威為觀主。後卒,文皇劫責祕器葬焉。
《太平經》曰:嚴寄之,字靜處,丹陽句容人也。為道士,事親至孝。住石渚觀,母老,不敢遠離。乃迎母於觀,邊立小屋,以盡溫清。母終,毀瘠過禮,識者嘉之。
又曰:都惜,字方回,高平金鄉人,為晋鎮軍將軍。心尚道法,密自遵行。善隸書,與右軍相坍。手自起寫道經,將盈百卷,于今多有在者。
又曰:張孝秀以王元規筆跡妙巧,頻相請屈。元規但翫泉石,終日撫琴嘯詠,了不執筆。臨還,止為行書數行而已。孝秀雅相推憚,弗敢固祈。今簡寂館長膀猶有筆跡也。
又曰:許思玄者,許遠遊之弟也。生而好道,儒雅知名。晋簡文帝為俗外之交也。
又曰:任敦尚,博昌人。永嘉中,投茅山講道集眾,敦竊嘆曰:眾人雖云慕善,皆外好耳,未見真心可與斷金者。
又曰:晋陸納為尚書令,時年四十,病瘡,告杜恭云:弈世短壽,臨終皆患此瘡。恭為奏章,又與雲飛散謂納曰:君命至七十。果如其言。王右軍病,請恭。恭謂弟子曰:右軍病不差,何用吾。十餘日果卒。
又曰:蔣負芻,義興人也。與晋陵薛彪之為俗外之交。去來茅山,有志柄託。齊永明中,暫下都。陶隱居一遇便盡素契。陶後解紱結宇中茅中茅山也,仍請負芻度嶺相就經典藥術,常共論之。
又曰:楊超,字超遠,東海人也。出入事陶隱居,往復與陶論難,得為入室。
又曰:諸慧開,字智遠,吴興烏程人也。每以戒行自修,拯濟為務。齊大明八年,天下飢饉,慧開有少穀實,乃悉分賑,鄉邑賴之。有三人積飢食飽而致死,其家訴縣,稱慧開飼殺餓人,苦相誣謗。邑令笑曰:乞食飽死,反怨主人,法無此科。遣而不問。
又曰:濮陽者,不知何許人。事道專心,祈請皆驗。鄭鮮音帝女足跛,陽療之,尋差。晉簡文廢世子,無嗣,時使人祈請於陽。於是中夜有黃氣起自西南,遙墮室,爾時李皇後懷孝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