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真隱訣》曰:方諸青童云:人學道亦苦,不學亦苦。二苦之始,乃同為苦之終,則異為道者,綠苦得樂,不為道者,從辛苦而已矣。惟人自生至老,自老至病,獲身至死,其苦甚矣。心腦積罪,生死不絕,其苦難說,瓦復不終其天之年老哉。此不為道之苦也。為道亦苦者,清諍存真,守玄思靈,尋師勞苦,歷試數百,用志不墮,亦苦之至也。
此為道之苦,數十年中,為苦之理,乃有甚於彼得道之日,乃頓忘此苦,猶百日之飢,一朝而飽,豈復覺向者之餒乏耶?非道則不可。
《右英真人》曰:夫內接家業以自羈,外綜王事以雜役,此亦道之不專也。夫抱道不行,猶無道也,握寶不用,猶無寶也。
《紫微元君》 曰:疾之所生,生乎念多;邪之所兆,兆於心散。念多則事廣,事廣則累繁,浮泛莫撿,紛竟不息,內煎萬慮,外勞百役,形神弊矣,眾病安得不興?高塘重關,猶恐寇至,況常闢扉去防,自我致寇也。智以無涯傷性,心以為惡蕩真。形來在眼,聲發入聽,其為開意屬想,實有增羨。魂者正神,神貴明信;魄者邪鬼,鬼尚狂悖。飛仙之想觸見,必念慈護之情,遇物斯極,以此為心,心即道矣。
《九華經》曰:眼者身之鏡,耳者體之牖。視多則鏡昏,聽眾則牖閉。磨鏡決牖,則能徹洞萬靈,眇察絕響。面者神之庭,髮者腦之華,心悲則面焦,腦減則髮素,所以精氣內喪,丹津損竭。精者體之神,明者身之寶,勞多則精散,營竟則明消,所以老隨氣落,耄已及之。
《真誥》曰:富貴者破骨之斧鋸,載罪之舟車,適足誨愆要辱,為伐命之兵,非佳事也。是故古之高人覽罪咎之難,豫知富貴之不可享矣。遂肥遲長林,柄景名山,欲遠此跡,自求多福,保全至素者也。裴君曰:三關常調是長生之道也:口為天關,手為人關,足為地關。調則五藏安,安則無病。又存五神於體,謂兩手、兩足、頭也。頭想但青,兩手俱赤,二足常白者,則去仙近矣。
昔徐季道學仙於鵠嗚山中,亦時時出市道問,忽見一人著皮褲褶,柱桃杖。季道乃拜之,因語季道曰:欲學道者,當巾天青,詠大歷,踏雙白,徊二赤。此五神之事,其語隱也,大歷三皇文也。此即太素五神事,別有經品。
《黃老經》曰:士能遺物,乃可議生。生本無邪,為物所嬰,久久易志。志欲外無,能守以道為貴生。
《太上太真科》曰:一在人身,鎮定三處。能守三一,動止不忘。三尸自去,九虫自消,不假藥餌,不須禁防。久視之要,守一為先,次行師教。授職隨才,依功進位,積德居尊,宣楊妙氣,開導後生。
《三皇經》曰:天能守一,覆而不舉;地能守一,靜而能處;岳能守一,不避寒暑;海能守一,流而不還,人能守一,必得真仙。
《昇玄經》曰:道有大法,得之立得,是謂三一之道,當有將軍吏兵,斷絕惡道。
《上清玉皇》曰:三真者,兆一身之帝,君百神之內,始變化離合,與真洞靈,微哉難言,非仙不傳。
《太上素靈經》曰:三一者,一身之靈宗,百神之命根,津液之山源,魂精之玉室。是以胃池體方而受物,腦宮圓靈而適。
《真太上》曰:真人所以貴一為真者,一而已。一之所契,元氣造化。一之變通,天地冥合。是以上一為身之天帝,中一為絳宮之丹皇,下一為黃庭之元主。而三之一,真並統身內二十四氣以授生,生立一於身。上應太微二十四氣真,真氣徊和,品物流形,玄神渾分,紫房杳冥。上一真帝之極也,中一真皇之主也,下一真王之妙也。天皇得極,故上成皇極;地皇得主,故上成正一;人皇得妙,故上成眾妙。三皇體真而守一,其真極也,得一而已。
《集仙錄》曰:凡動作視息,飲食語言,好惡是非,人各有歲月日時,隨其所屬,以定其分,此物理之常數也。身有應敗之患,神有應散之期,命有必盡之勢。夫神在則人,神去則尸,蓋由嗜慾亂心,不能忘色味之適。夫修其道者,在適而無累,和而常通,善惡各在報應之理,毫釐無失。長生之本,惟善為基,人生天地問,各成其性。夫氣清者聰明賢達;氣濁者凶虐癡愍;氣剛者高嚴壯烈;氣柔者慈仁淳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