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盈傳》曰:王母謂茅盈曰:玉
珮金璫之道,太極玄真之經,能之者皆飛行太虛。王母命西城王總真一一解釋玄真之經。又自敷演金璫之經,口授於盈曰:金璫者,上清之華蓋,陰景之內真玉珮者。太上之隱玄洞飛之,寶章得其道者,上陸雲漢,宴寢太極,元始太常之言。是太宵二景隱書玉珮金璫之文章也。
又有陰陽二景內真符,與本文相隨。太上法惟令授諸司命,子玉札玄挺,綠字刊金,黃映內曜,素書上清,與當為上卿之君司命之任矣。然不先聞明堂玄真之道,亦未由得太宵隱書也。玄真之道,是食日月之法,鍊五神之術耳,其經曰:太上玄玄,雙神四明,玄真內映,明堂外清。吞息二暉,長生神精。上補司命,監御萬靈。六華充溢,徹視黃寧。凡四十字,太上刻於鳳臺南闕也。非總真弟子而不教,非司命之挺而不傳也。
太上真官用日霞之道,抱二景之法,使通靈致真,體生玉映,役命萬神,上昇帝房。昔鍾山真公用此玄真法耳,王君乃將盈歸西城依承真訣按而行之三年之中,面生玉澤,後王君又賜盈九轉還丹及方一首,立壇結盟,約不得傳泄。乃遣令歸,告曰:復百年求我於南岳,將授汝仙官於昊越。盈後得仙居句曲山,邦人因改句曲之名為茅君之山。時茅君二弟聞盈,方信有仙矣,奔官而去,渡江求兄。相見,告二弟真訣。一十八年,道成。
因使更齋戒三年,授以上道,使存明堂玄真之氣盈乃啟王君,自說二弟得為地仙之法,要當受籙佩帶真極之符。王君賜玄水玉液,絳日丹芝,可使二弟齋戒三月而服之。盈命車與二弟詣青洲請書名金簡,又詣西城洞宮朝見總真上宰,次南詣衡山之朱臺謁太虛赤真人,歸方諸請地仙二真之策,造赤城受真變神符。又之羅霍求華旌繡幡,又上登九宮,詣金闕之下,受聖君之書,頓首於闕下三月。
於是聖君命九微太真上相王大司命,高晨師青童君,使上詣太上,請朱冠使者下拜二弟於金闕下,授二弟真簡而還。
又曰:神仙經黃白方二十五卷,
千有餘首。然率多深微難知,其可解分明者,少許耳。世人多疑此事為虛誕,與不信神仙者正同耳。餘昔從鄭君受九丹及金液經,因復求授黃白中經五卷。鄭君言曾與左慈於廬江銅山中試作,皆成也。然齋潔禁忌之勤苦,與合九丹神仙藥無異也。俗人多譏餘好攻異端,謂餘欲強通天下之不通,若方諸所得水火,豈與常水火別哉。皆自然之所感致,非窮理盡性不能究其指歸,非原始要終不能得其情狀。成都內史吴太文博達多知,亦自說昔事。
道士李根見根木有所成,不得其木,令百日齋戒。太史文連在官,終不能得,恒歎息,言人問不足處也。
《太真科》曰:清虛小有天王,撰三天一正法經。
《金液經》曰:太初混元皇經以陳上真絳晨,封之玉篋。至道之大,合符天圖,三丹要言。太皇所紀,祕之玉堂,勿傳其旨。太真玄丹經刻於清虛之堂,太皇君之寶章也,命日紫蘂明珠之丹。開元迴化,混示而分。陰陽屢變,其道自然。玄圖七轉,至九而還。大黃首篇,是日玉虛。上真保之,命日元經。上清洞真玉經曰太上八景,章皆刻於東華仙臺,不宣於世。其受帝君九陰訣盟,用素絲絳幣,此日暉之誓也。
其受太上結鄰章,盟用碧幣,此月華之誓也。
《太一帝君洞真玄經》曰:有玉女在太上六合紫房之內侍衛太丹隱書。
《馬明生內傳》曰:靈寶天書封於九天之上,大有之宮西華玉女金晨紫童典衛之。
《玉光八景經》曰:金華之玉晨晨童,侍衛玉光八景之經。
《太上黃素經》曰:凡讀太丹隱書金華洞房及雌一寶章者,是能餐味玄真,觸類無滯,感召太素,陸降九真,得稱為三元丹法師總領上真。
《九真中經》曰:西玄山洞臺中有《鬱儀》《鄰結》二經,王簡金字玉檢日青筆,書三元玉檢上元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