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所得比诸儒最多。但平日不信符命,尝着书以《周易》、《河图》、《洛书》为妖妄,今又以生民、玄鸟之诗为怪说。苏子瞻曰:“帝王之兴,其受命之符,卓然见于《诗》、《书》者多矣。《河图》、《洛书》、《玄鸟》、《生民》之诗,岂可谓之诬也哉!恨学者推之太详,流入谶纬,而后之君子亦矫枉过正,举从而废之,以为王莽、公孙述之流缘此作乱。使汉不失听,莽、述何自起?而归罪三代受命之符,亦过矣。”
△《新经毛诗义》二十卷
右皇朝熙宁中置经义局,撰《三经义》,皆本王安石说。《毛诗》先命王训其辞,复命安石训其义。书成,以赐太学,布之天下以取士云。
△《苏氏诗解》二十卷
右皇朝苏辙子由撰。其说以《毛诗序》为卫宏作,非孔氏之旧,止存其首一言,馀皆删去。按司马迁曰:“周道缺而《关雎》作。”扬雄曰:“周、康之时,《颂》声作乎下,《关雎》作乎上。”与今《毛诗序》之意绝不同。则知《序》非孔氏之旧明矣。虽然,若去《序》不观,则《诗》之辞有溟氵幸而不可知者,不得不存其首之一言也。
△《伊川诗说》二卷
右皇朝程颐正叔门人记其师所谈之经也。
△《毛诗辨疑》一卷
右皇朝杨时中立撰。
△《陈氏诗解》二十卷
右皇朝陈少南撰。
◎礼类
△《周礼》十二卷
右郑玄注。汉武帝时,河间献王开献书之路,得《周官》,有五篇,失《冬官》一篇,乃募以千金,不得,取《考工记》以补其阙。至孝成时,刘歆校理秘书,始得序列,着于《录略》,为众儒排弃。歆独以为周公致太平之迹。永平时,杜子春初能通其读,郑众、郑兴、亦尝传受。玄皆引之,以参释异同云。大夫者,兴也,司徒者,众也。
△《石经周礼》十二卷
右伪蜀孙朋吉书。以监本是正其注,或羡或脱或不同至千数。
△《仪礼》十七卷
右郑氏注。两汉诸儒得古文《礼》,凡五十六篇。高堂生博《士礼》十七篇,为《礼仪》。《丧服传》一卷,子夏所为。其说曰:《周礼》为本,圣人体之;《仪礼》为末,圣人履之。为本则重者在前,故宗伯序五礼以吉、凶、宾、军、嘉为次,为末则轻者在前,故《礼仪》先冠、昏,后丧、祭。唐韩愈谓文王、周公法制粗在于是,恨不及其时,进退揖逊于其间云。
△《礼记》二十卷
右汉戴圣纂,郑康成注。圣,即所谓小戴者也。此书乃孔子没后七十子之徒所共录。《中庸》孔作,《缁衣》公孙尼子作,《王制》汉文帝时博士作,河间献王集而上之。刘向校定一百五十篇。大戴既删,八十五篇;小戴又删,四十六篇。马融传其学,又附《月令》、《明堂位》、《乐记》合四十九篇。石经礼记二十卷
右伪蜀张绍文所书。不载年月,经文不阙唐讳,当是孟知祥僭位之后也。首之以《月令》,题曰“御删定”,盖明皇也;“林甫等注”,盖李林甫也。其馀篇第仍旧。议者谓:《经礼》三百,《曲礼》三千,毋不敬,一言足以蔽之,故先儒以为首,孝明肆情变乱,甚无谓也,其罪大矣。
△《大戴礼记》十三卷
右汉戴德纂。亦河间王所献百三十一篇,刘向校定,又得《明堂阴阳记》三十三篇。德删其烦重,为八十五篇。今书止四十篇,其篇目自三十九篇始,无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六十一四篇,有两七十四,盖因旧缺录之。每卷称“今卷第几”,题曰“九江太守戴德撰”。按九江太守圣也,德为信都王太傅,盖后人误题。
△《三礼义宗》三十卷
右梁崔灵恩撰。灵恩,武城人。少笃学,尤精《礼》、《传》,归梁为博士,甚拙朴,及解析经理,尽极精致。正始之后,不尚经术,咸事虚谈,公卿士大夫盖取文具而已,而灵恩经明行修,制《义宗》、《诗》、《易》、《春秋》百馀卷,终桂州刺史。此书在唐一百五十篇,今存者一百二十七篇,凡两戴、王、郑异同,皆援引古谊,商略其可否,为礼学之最。
△《周礼疏》十二卷
右唐贾公彦撰。公彦,州人,永徽中仕至太学博士。史称着此书四十卷,今并为十二卷。世称其发挥郑学最为详明。
△《仪礼疏》五十卷
右唐贾公彦撰。齐黄庆、隋李孟η各有《疏义》。公彦删二《疏》为此书。国朝尝诏邢是正之。
△《礼记疏》七十卷
右唐孔颖达等贞观中奉诏撰。其序称:大小二戴共氏而分门,王、郑两家同经而异注。爰从晋、宋,逮于周、隋,传《礼》业者,江左尤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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