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河岸。今为漕底。而闸水湍激粮运一艘。非七八百人不能牵挽过闸者。臣窃怪之询之地方、俱云自开天妃闸后、专引黄水入闸。且任其常流。并无启闭。而高堰决进之水。又复锁其下流。以致沙淤日积。万历五年、河渠堙塞、随浚随淤、不得巳开朱家口引清水灌之、方得通舟、臣等乃决意开复通济闸。以引范家湖清流。且请修举陈瑄故事。严其启闭。随该工部覆奉钦依咨行遵照、见□避□闸引水济舟、河身亦觉渐刷。数年之间。或可复故矣但沙淤可免。
而湍溜如旧。牵挽不易而启闭甚艰。且闻淮河暴发。亦有浑流。臣等求其善处之术而未得也。随行据司道等官郎中张誉等、博访志传、查得永乐初年。原由海运淮郡与黄淮二河隔绝不通后因平江伯陈瑄。疏清江浦之渠。引水以通淮安。东南运艘。始得直达京师。复虑黄淮之水。沉沙易淤也乃建清江福兴新庄等闸。逓互启闭。锁钥掌之漕抚。开放属之分司。法至严矣。复虑水发之时。急难于启闭又于新庄闸外。暂筑土坝以遏水头。水退即去坝用闸如常。
延至嘉靖八年、坝禁弛、河渠淤塞、该漕运都御史唐龙、河道侍郎潘希曾、题奉钦依仍复旧规、载在简册者、班班可考也、数十年来初议浸失、前患复戡、臣等询之地方耆宿、皆云运渠卑隘、最易沙淤、淮地低洼、最易盈溢、若仿古人之制。严启闭于春冬之时筑外坝于伏秋之际则非惟河身无壅垫之患。而田庐亦无浸潦之苦矣。臣等反复思惟、请复旧规为便及查每岁三月以前。粮运俱过、六月初旬、鲜贡巳尽。其余船只。皆可盘坝。并无妨碍。
即如镇江京口闸、遇冬筑塞、入春方启、其例固可援也、伏望敕下该部、再加查议、如果臣等所言不谬、每岁于六月初旬、一遇运艘、井鲜贡马船过尽、即于通济闸外、暂筑上坝、以遏横流、一应官民船双、俱由盘坝出入、至九月初旬、仍旧开坝用闸、庶于国计民生两利之矣、
申明鲜贡船只疏【贡船抵淮】
臣案照万历七年七月二十六日、准工部咨、每岁至六月初旬、伏水将发、即于通济闸外、暂筑土坝、以遏横流、一应官民船只、俱暂行盘坝出入、至九月初旬开坝、仍将题准明旨、刊示各闸。之上、臣等通行钦遵间、今岁遇闰五月二十二日、即巳、入伏、相应先期筑坝、诚恐鲜贡船只、所至后期预咨该部转行草发去后、今准前因、该臣会同漕抚右都御史江一麟、议照清江里河、向因外河伏水带入泥沙致占漕渠应照先臣陈瑄旧规。先期筑坝。巳经题奉严旨、通行遵守、今南京该监移文。
既谓冰鲜鲥鱼在五月初旬。杨梅在小暑之后各采完。若肯较常早发。沿途无滞。计五月二十以前。二项鲜船。俱可赶到。若至入伏之日。各船愆期不至。势难久待。随经咨覆该部、及延至入伏之日、定行筑坝外、但恐各监拘泥故常、逗遛不发、延至坝成、又以盘船不便推诿、臣等不无掣肘、况所进冰鲜不多盘坝只须顷刻即使盘车不便。亦可预拨马船。停泊坝外。鲜到之日。对船般剥。亦无妨碍。漕渠关系甚重。似当量从权宜。
伏望皇上、轸念国计敕下该部、申饬南京守备衙门、每岁冰鲜船只、较常催攒早致、务在伏前旬日抵淮、不至有碍筑坝、万一愆期、即从天妃坝车盘、或预拨马船停泊外河般剥着为定例、庶临期不致妨阻、而漕渠永无沙玷矣、
河工告成疏【河工告成】
题为恭报两河工成、仰慰圣衷事、万历七年十月据管河郎中余毅中、管河兵备营田等道参政龚大器等、会呈职等将派定工程、鸠夫办料、刻期兴举、自万历六年九月十五等日兴工、至今陆续通完讫、此皆故事总计筑过土堤长一十万二千二百六十八丈三尺一寸运道必阻。此前岁之覆辙也。三省辈未之知乎、臣前至泗州时有以清口淤塞语臣者臣应之曰清口既塞。则泗州城外之水从何宣泄而今乃消落止帚漕若是也语者词少涩、然臣犹不自信、随率南河郎中张誉等驾扁舟从诸湖中泛至清口。
直抵清河县南逐一探试得河湖相连处所。汇为巨浸万顷茫然中间深浅不等。自一丈五尺以至四五尺。一入清口。淮水方有止帚朿。以四丈之绳系石投之。未得其底。葢水散则浅水聚则深其理然也今三省辈欲加疏浚不知何从措手。又云二者以彻高堰为要、此时清口水仅三尺、近堰之外、深几二丈、是计其水所从泄清口难而高堰易也。此又诪张甚矣。夫清口深逾四丈、堰外见有干滩、水势逈异、万目昭彰、谁能掩乎、且其揭不行于高堰初议之时而行于高堰久成之后不行于淮水暴涨之日。
而行于淮水消落之余。何哉葢缘泗州巨商私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