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就熟。越次而用此取之生摘者也。循序而转。此俟其自落者也相隔几何。而生与熟则有别矣。且屈高明以就常格正以老其才大其用爱之以德不为屈抑也大凡天下无全得而无失之议。亦无全利而无害之法。顾当择其得多失少。利多害少者为之。然亦有后之流弊。非始议所及者。即当补苴调剂以成其是。无以小不便而遽尽更之。立法如设绳墨。误以尺寸。则差以寻丈。守法如守堤防。决以一穴。则溃以千里。
臣等谨以入告于陛下、亦望士大夫悉存此怀、相与共守之、伏乞圣明、裁定、敕下臣部、永远遵守施行、
○为灾旱异常备陈民间疾苦恳乞圣明亟图拯救以收人心以荅天戒疏【谏止矿税】臣等伏见自去年六月不雨、至于今日三辅嗷嗷、民不聊生、草茅既尽、剥及树皮、夜窃成羣、兼以昼劫、道殣相望、村突无烟、据廵抚汪应蛟揭称坐而待赈者十八万人、过此以往、夏麦巳枯秋种未布旧谷渐没、新谷无收使百姓坐而待死。更何忍言。使百姓不肯坐而待死。又何忍言。京师百万生灵所聚、前居民富实、商贾辐辏、迩来消乏于派买。攘夺于催征。行旅艰难。水陆断绝。
以致百物涌贵。市井萧条。且库银不满数千、仓粮不支二岁、各边军饷、尚多未发、万一河漕有梗岁解不来、京师景象当复何似、建中之乱、宁不寒心齐谚有之、不忧年俭、但忧连俭。数年以来、灾儆荐至、秦晋先被之、民食土矣、河洛继之、民食雁粪矣、齐鲁继之吴越荆楚又继之、三辅又继之、老弱填委沟壑、壮者展转就食、东西顾而不知所往、夫尧之九年水。非尽郡国而灾也汤之七年旱。非尽川泽而涸也。论前事大有意彼溢此竭东穰西歉相寻不巳而至于九年七年耳以今方之。
不巳过哉。加以频值四夷之警。连兴倾国之师。车粼马萧。行赍居送。按丁增调。践亩加租。试取此时租赋之额。比之二十年以前不啻倍矣。疮痍未起。呻吟未息。而矿税之议巳兴。貂珰之使巳出。不论地有与无有包矿包税之苦不论民愿与否有派矿派税之苦指其屋而挟之曰彼有矿。则家立破矣。指其货而吓之曰。彼漏税。则橐立倾矣。以无可稽查之数。用无所顾畏之人行无天理无王法之事。大略以十分为率。入于内帑者一。克于中使者二。瓜分于参随者三。
指骗于土棍者四。而地方之供应。岁时之馈遗。驿递之骚扰。与夫不才官吏。指以为市者。皆不与焉。陛下但知利源易开中贵易信。岂知彼在外剥害小民至于如此。亦岂知今日苦矿苦税之民即是前日被灾被兵之民重累迭困。咨嗟愁怨。至于如此。臣固知陛下之必不忍也。语曰财与命相连。每岁大辟以争数钱相杀伤者不可胜计。父取子财。则怨者十三。祖取孙财。则怨者十七。若父祖取子孙之财以与强奴悍婢。则怨者十人而十矣人君之于民。岂但祖孙父子之隔。
而中使与参随。岂但强奴悍婢之害巳哉。自古天下之乱阶。皆始于民心之离逷。离而后有怨咨。怨而后有愤恨。愤恨而后有流言。流言不巳而鼓噪。鼓噪不巳而反叛。今之民但未反耳。于前数者。巳无所不有矣。陛下亦可以省而杜其渐矣。即如湖广一省、激变巳四五次、而独近日武昌为甚、陛下试思无知小民何苦而变、谁非性命、谁无身家、惟其剥削之极、无可控告、变亦死、不变亦死耳、求与见害之人。比肩接踵而死。死且不恨。夫人情不必死始畏死耳人知必死复何所畏人不畏死法安可加故使奸民害良民。
大乱之道也。激良民为乱民以杀奸民亦大乱之道也从古事端初起。人主皆谓必无。及其祸乱巳成欲救又苦无及。史册所载。剥民之代宁有无后患者乎。行之急则祸亦急行之稍缓则祸亦稍缓。急者既唱。缓者必和之。夫汉之败也在民穷穷则为盗矣。唐之衰也在官穷。盗起而无以应之今闾阎空矣。山泽空矣。郡县空矣。部帑空矣。国之空虗。如秋禾之脉液将干。遇风则速落、民之穷困。如衰人之血气巳竭。遇病则难支。以如此事势。而值大旱为灾。赈济无策。
河流梗塞。边饷匮乏。是岂可不为长虑哉。民既穷矣既怨矣、亦有穷极怨极、而不思乱者否、不能保其不乱而各地方又搜括巳尽亦有以应此乱者否竭天下矿税之额。大略百万。有如一方有警。如宁夏播州之役。不知所费止此百万否。天下贡税正额四百余万。有如一方有警。各处效尤征之不前。运之无路。此四百万者皆能依期至否、平日惟恐天下之财不尽归内帑如遇有事不知内帑之财亦发以应天下之急否平居无事。夺民数钱。巳失其心。如遇有事。与民数钱。
不知能即得其心否、臣等切观皇上作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