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旋
解证审确句股和较之义可称娴熟 名山大泽不以封论 赵贤书
三代封建以九州岛之大裂为千百国而不病其散者何也土地虽分裂而天下之精神脉络仍在天子呼吸操纵之中故其势虽散而仍聚王制有之曰名山大泽不以日代下而申论焉夫天子之治天下也有不可与人者二曰利权曰形势二者散之天下则彼沃此瘠我强尔弱争夺之端起凌竞之风长矣惟举而归之一人乃可统驭天下而调剂其平考之周官山泽之数司书掌之山泽之阻司险掌之山泽之赋列于太府九州岛之川泽山数载职方氏而诸侯无所隶焉此则封建之良法美意也夫鱼盐蜃蛤材木宝藏乃天地之藏自然之利与农桑相辅而行者也
殽河汉阨塞要害乃天地之险自然之形势与城郭沟池树渠之固相辅而行者也顾农桑之利城郭沟池树渠之固天下分之而不病其散山泽之利之固一人收之而不以为私此则古先圣王驭世之大权虑世之深意假使成康而后君天下者操此无失虽封建至今存可矣观春秋时齐擅山海楚有云梦宋得孟诸而天子之利权失晋有郇瑕桃林楚有方城汉水郑据虎牢秦筑临晋而天子之形势失盖自幽厉凌夷平桓衰替山泽之饶固不能自[守诸](诸守)侯因而收之其离析分裂非一朝一夕之故驯至列分辟争兼并割据而郡县之势成矣
封建之说遂为世诟岂病知三代之时虽盛封建初未尝散而无所统哉
衍贯本末是一则封建论
吴伐郯论 赵引修
春秋书吴始于成公七年伐郯识者曰此荐食上国之始也书之所以罪吴虽然春秋之旨则薄于惩吴而责厚于责晋夫郯与吴非密迩也郯处东海吴处南海中有江淮之阻相距千里也劳师伐远可以必其有功乎哉使晋遣一旅之师横陈江淮之间吴进则抗其前吴退则截其归以逸待劳如御秦于崤也安在不能败吴以救郯或曰伐郯必舟师也吴利于水晋利于陆是以不能与吴争则曷不征诸侯之师伐吴以正其罪如齐桓之次召陵以伐楚乎如是而封豕长蛇之毒或几乎息矣计不出此吴乃长驱直捣无所顾忌卒及郯成固逆料晋必不能救郯耳
不惟不能救郯明年又以诸侯伐郯不惟不能伐吴又屡与吴为会盟主固如是乎夫汉阳诸姬楚实尽之然桓文之为盟主也犹能攘楚今吴为不道伐我同盟晋则不罪吴而罪郯自以不能制吴耶则如服焉若犹未也则宜恤弱伐暴之不暇柰何郯则见伐吴则断道黄池不绝于史是犹两军相持二帅则酬酢往来而士卒则进退皆以为戮也呜呼郑则服楚而伐许之贰于楚晋则通吴而伐郯之贰于吴许太岳之后而郯则少昊之子孙也处分争之世可夫
支公爱鹰赏其神巂于斯文亦云
秦征晋河东论 赵贤书
左氏传僖十四年秦始征晋河东置官司焉十七年晋太子圉为质于秦秦归晋河东而妻之说者曰晋侯之入也赂秦伯以河外列城五东尽虢略南及华山内及解梁城盖自华阴以及河南府之嵩县南暨邓州凡六百里皆古虢略地桃林之塞在焉所谓河东者即此余读此即洒然异之夫桃林即秦时函谷关春秋之世秦晋七十年之战伐意在争此诚如左氏言是既得之而复归之直视为无足重轻之地虽庸人亦将笑其愚顾以秦穆之英鸷而出此哉及读顾氏春秋大事表以为春秋当日虽天子所赐地苟
其民不服则亦不得而有桓王以苏忿生之田赐郑而盟向背叛襄王以南阳赐晋而温原不服秦之河东盖亦类此况尔时晋兵力尚强秦盖知其力不能有故索质子于晋而归之以为名耳是说也余尤疑之夫盟向虽迁其地卒归郑温原虽围其后卒服晋桃林为秦晋咽喉其得失关两国大局秦当未得此地时且必以全力争之苟已在掌握必以全力守之无疑夫以秦之兵力足以挫强邻威西戎安有不能制区区一方之民而曰力不能有是何故欤况观传文是秦于河东置官征赋殆将三年所谓民不服者其安在余盖以是知桃林之未尝入秦也
按传文河东杜氏略而不注然既曰河东当在大河以东不当在大河以南与上文河外字显有内外之别考成十一年传秦史颗盟晋侯于河东此是晋令狐地在蒲州府猗氏县西南十五里汉晋时有河东郡今在解州夏县北北魏有河东郡即今蒲州府永济县东南隋有河东郡河东县唐宋金元有河东县即今蒲州府永济县治然则自来称河东者不出蒲州解州一带从未有称渑潼等地为河东者则诸家之说误可知矣以愚观之河东殆即河内之解梁等城意晋人当日征缮以辅孺子闭关拒秦而以河东无足重轻之地赂秦以求其君秦知其不可屈则所谓我执一人焉
何益故权取其地而卒归惠公旋以其孤悬河内不易守故索质而归其地其意仍欲徐图崤函不以河东为意耳我于是叹当日吕却诸臣谋国之善力守重险其有功于春秋非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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