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售四五百,县官暗失钱数,铺户获利不赀。又私盐不禁,岁课日减,今纔十万四千余缗。若计粮草虚估,官纔得钱五万余缗,视旧亏十之八。今若依解盐例,募商人入钱请买,或当官自鬻,仍严禁私贩,岁课必大增羡,缘边粮草却用见钱籴买。」诏河东转运使范子奇、赵子几相度,详具条约以闻。十八日议榷河北、京东,今又及河东。食货志载惇言与实录同,但稍文耳,今不别出。九朝通略,子奇,雍孙也。
李承之言:「河东路奏举教阅保甲,巡检若系监当,止乞支与监当请受。」王安石曰:「恐合与添支。」上曰:「善。然陈恕惜起支定例亦良是。数虽少,积之乃觽。近岁或已有请受,又攀例求驿券,如高居简已请皇城司添支,及出,又攀例求驿券,竟不曾与。如□珪在外久,然亦不曾与驿券。」安石曰:「凡奏举官句当事须藉材,而句当出入须至陪费盘缠,不如安居守本职事。若使才者劳苦在外,而费用反不如不才者安逸而无费,则孰肯就奏举?今如高居简皇城司厚俸,不支驿券可也。
然其在外劳苦,比只在皇城司安坐之人则有差,虽与驿券不为过。如□珪俸薄,又自近岁内小臣出入,人人畏谨奉法,无敢受赂遗者,若劳而不恤,亦恐非圣政之善。又如河东巡检,既是选举,又有教阅保甲之责,又在陆行枯槁路分,若更不依诸路请得添支,即孰肯就奏举者?且用财省费,当大计乘除。今以民兵代兵士、弓手,所省已多,即于巡检请受至少,不足爱惜也。」
辛亥,吏部尚书、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王安石加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吕惠卿加给事中,右正言、天章阁待制王雱加龙图阁直学士,太子中允、馆阁校勘吕升卿直集贤院,并以修诗、书、周礼义解毕,推恩也。安石辞曰:「雱前以进书,自太子中允、崇政殿说书除右正言、天章阁待制,既病,不复预经局事,今更有此授,极为无名。」上曰:「特除雱待制,诚以询事考言,雱宜在侍从,不为修书也。今所除,乃录其修经义之劳,褒贤赏功,事各有施,不须辞也。
」惠卿亦辞给事中,上曰:「卿于经义必多起发,兼修书改官,自有旧例。」
是日,中使促安石等令后殿告谢,云上坐候,乃入见,辞所迁官,上谓安石曰:「卿修经义与修他书不类,又非特以卿修经义有劳也,乃欲以卿道德倡导天下士大夫,故有此拜,不足辞也。」后雱又辞所迁职,上欲终命之,惠卿以为雱引疾避宠,宜听,故从之。由是王、吕之怨益深。朱史谓惠卿之语并无照据,遂删去,改云:雱辞迁职,上欲终命之,而安石亦坚辞,故寝其命。今从墨史。九月十二日,惠卿云:臣亦当夺官。可考。
东头供奉官董中令以捕获李逢,迁一官。壬子,河东转运司言:「祁、洺盗李昌等前后四十九发,潞州指挥使、披带班殿侍崔全应募,率宣毅兵李庆等斩获首级。」诏授全三班借职,三班差使【五】,余迁资有差。诏五服年月敕嫡孙为祖注,增入嫡子死,无觽子,然后嫡孙承重,即嫡孙传袭封爵者,虽有觽子,犹承重。先是,同知太常礼院李清臣言:「五服年月敕嫡孙为祖注,谓承重者。为曾祖、高祖后者,亦如之。又祖为嫡孙注云:『有嫡子则无嫡孙。
』又封爵令:『公、侯、伯、子、男皆子孙承嫡者传袭。若无嫡子及有罪戾立嫡孙【六】,无嫡孙以次立嫡子同母弟,无母弟立庶子,无庶子立嫡孙同母弟,无母弟立庶孙。曾孙以下准此。』究寻礼令之意,明是嫡子先死,而祖亡以嫡孙承重,则礼先庶叔,不系诸叔存亡,其嫡孙自当服三年之服,而觽子亦服为父之服。若无嫡孙为祖承重,则须依封爵令嫡孙远近以次推之。且传爵、承重,义当一体,礼令明白,固无所疑。而五服年月敕不立庶孙承重本条,故四方士民尚疑为祖承重之服或不及上禀朝廷,多致差误。
欲乞祖亡无嫡孙承重者,依封爵令传袭条,余子孙各服本服。如此则明示天下人知礼制,祖得继传,统绪不绝,圣王之泽也。」下礼院,请如清臣议。既而中书言:「古者封建国邑而立宗子,故周礼嫡子死,虽有诸子,犹令适孙传重,所以一本统,明尊卑之义也。至于商礼则适子死,立觽子,无觽子,然后立孙。今既不立宗子,又不常封建国邑,则嫡孙丧祖,不宜纯用周礼。」故有是诏。
诏淮南、两浙、江南、荆湖路转运司具旱灾州军以闻。 上谓王安石曰:「沈括奏契丹地界事,似已说得了当,不知实如此否?彼或更不遣泛使来。」安石曰:「契丹固宜无他,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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