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记曰:『周人尚臭。』盖先灌而后作乐,求诸形魄之谓也。本朝宗庙之礼多从周,谓宜先灌而后作乐。」从之。(十月六日依奏。)
又言:「宗庙之有祼鬯鞖萧,则与祭天燔柴,祭地瘗血同意,盖先王以为通德馨于神明。近代有上香之制,颇为不经。按韦彤五礼精义曰:『祭祀用香,今古之礼并无其文。』隋志云:『梁天监初,何佟之议郁鬯萧光,所以达神,与其用香,其义一也。上古礼朴,未有此制,今请南郊明堂用沈香,气自然至天,示恭合质阳之气;北郊请用上和香,地道亲近,杂芳可也。』臣等考之,殊无依据。今且崇事郊庙明堂,器服牲币一用古典,至于上香乃袭佟之议。
如曰上香亦祼鬯鞖萧之比,则今既上香,而又祼鞖,求之古义已重复,况开元、开宝礼亦不用乎。」(礼文无月日,从违当考,今附先灌后作乐下。)
又言:「古者郊庙助祭之臣,皆亲簄异等,贵贱异位,主客异仪,夷夏异制,然后礼容不乱,而君道益尊。故仪礼特牲馈食礼,有门外之位以省事,有堂下之位以行礼,贵者在北,贱者在南,尊者在前,卑者在后,主人在东,觽宾在西。而明堂位夷狄之位皆在门外,诸侯之位皆在门内,皆不可得而易也。国朝之制,天子亲祠南郊,亚、终献及百官统于至尊之后,而公卿与分献执事之臣独在内壝东门之外。又太庙、明堂,公卿在东,宗室在西,皆无亲簄尊卑之别。
伏请亲祠南郊,设助祭公卿位于亚、终献之南,设分献官位于公卿之后,执事者又在其后,每等异位,俱重行西向北上。太庙设亚、终献位于阶东,设宗室位于其后,皆西向北上;设助祭公卿位于阶西,文武百官于其后,皆东向北上;设宾客位于门外,随其方国。」贴黄称:「检会开元、开宝礼、本朝仪注,祀亲圜丘、明堂,即无宗室立班位。」诏礼院将新定朝会图及行礼处地步参定奏闻。(礼文四年十月六日中书批旨送礼院,今附本月日,究竟当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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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言:「圣王之事宗庙,礼如事生,故馔则荐四时之和气与四海九州岛之美味,贡则陈金、璧、龟、帛,以明功德之所致,虽丹、漆、丝、纩、竹、箭之微必具,以明共天下之财;其余无常,必致国之所有,以明远物无不致。良以土地人民皆祖宗之所生成者,以其治功之所致,归美于祖宗。自秦、汉以来,奉宗庙者皆不本先王之经训,有司奉行,充其位而已,故天下常贡入王府者,未尝陈于太庙,良为阙略。欲乞亲祠太庙,并令户部陈岁之所贡【一一】,以充庭实,仍以龟为前列,金次之,玉帛又次之,余为后。
」从之。(四年十月六日依奏,今附本月日。)
又言:「国朝沿唐制,以太尉掌誓戒。太尉三公官,所谓坐而论道者,非掌誓之任。伏请亲祠命吏部尚书一员掌誓戒,刑部尚书一员聭之。」诏掌誓戒用左仆射,阙即用右仆射。又言:「祥符八年始命司天监二员分献,自后又命它官摄司天监,行事日官既非习礼事神之司,又假其官名以行礼,殆非礼意。伏请应以司天监分献者,并改差礼官。」又言:「唐六典以侍中奏中严外办及解严。窃详侍中之职,掌出纳帝命,缉熙皇极,佐天子统大政,凡军国之务,与中书令参总焉。
自唐以来谓之真宰相,非复秦之丞相及汉、魏掌御物之任也。伏请奏中严外办以礼部侍郎,奏解严以礼部郎中。」并从之。
庚申,泾原路经略司乞指挥逐路经略司,出界每有军前攻讨杀获互报。从之。诏:「种谔攻米脂寨未破,大兵留驻已久,不惟坐费粮食,兼虑损伤者觽。委沈括移谔密审议,如及十日未拔,当如何处置以闻。」诏:「承事郎、大理寺丞王援,朝奉郎、集贤校理、大理少卿朱明之,承务郎王防各追一官勒停,明之落职;前权漳州军事判官练亨甫除名勒停,编管均州;知谏院舒亶、大理卿崔台符、少卿杨汲各罚铜二十斤;通直郎、集贤校理蔡京落职。
先是,大理寺鞫王珫与石士端妻王氏奸罪,辞及王珪之子仲端,亶上言珫父子事连仲端甚明,有司以故观望,不敢尽理根治。仲端亦自诉。上命内侍冯宗道监劾,而事果不实。宗道面奏,乃元告人许贵避罪虚妄,见已结案。上批:「狱丞王援承勘作奸,不可不治。」乃命监察御史里行朱服、检正中书刑房公事路昌衡移劾于同文馆,仍以宗道监劾。明之妻翰林学士王安礼之侄也,与集贤校理、知谏院蔡卞连亲,知安礼等与珪有隙。明之尝荐引援,遂谕旨于援,令劾仲端有奸状,及以证左两词互说闻上,退又伪为上语以语其妻。
于是安礼之子防以语亨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