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非积骸暴露,噃气致此。况方春长养,正是月令掩骼埋胔之时,臣欲乞选差一二廉干内臣,计会两赤县官吏相度,于闲隙地上,以砖作数大坟,如法藏掩。其合破费用,仍特支赐内藏库钱。诚使仁泽施及枯朽,或能感召和气,卒致丰岁。」(从辙所奏,旧录载于二十九日。按辙自注云:「二十三日奏此。」今仍见本日。)
又言:「访闻淮南久旱,雨全未足,二麦并已枯死。浙中米价虽贱,而运河无水,客旅不至,米斗直一百七十以来,民间阙食,甚觉不易。而所在官吏并未见赈济及奏请别作处置。臣窃见,顷立义仓,至今已十年,所聚粮斛数目甚多,每遇灾伤,未尝支散一粒,民情深所不悦。臣欲乞指挥淮南官司,先将所管义仓米数,随处支与阙食人户,兼将常平米减价出卖,及取问监司、州、县,因何并不曾申请擘画。兼乞体访诸路,如有似此阙食去处,一例施行。
」(丙辰二十九日,诏诸路依二月四日指挥,即从辙奏也。)
先是,刘挚言:「伏见京师所置水磨茶场,前后累有臣僚论列,乞行寝罢,尚未蒙指挥。臣契勘,官自磨茶之初,犹许公私交易,故商贩之茶,或不中官,则卖之铺户。自去年二月,遂禁铺户不得置磨。然都下虽禁,犹有府界县、镇可以交易,故客人不避重出脚费,津置出入。至当年七月,遂并府界一切禁其私易。于是商贾以茶至者,触藩抵禁,须至尽卖入官,而又使牙侩制之,不量茶之色品,一切痛裁其价,留滞邀遏,其状百端,此商旅之所以不敢行。
商旅不行,故沿路征商之数,其亏额已多。又磨河之水,下流壅散,浸潴民田,被害者数邑。闻去年已被省税矣,臣疑所得未必能当所失,而民间食贵茶,场户常失业【一】,抵冒刑罪,又备赏钱,利害细□,其状不一。至于伤国大体,则臣未暇论之。窃闻臣僚所言,多送户部,户部送太府,太府送本场,本场次第上之。盖所司知奉法取利而已,安有肯为朝廷论义理哉!臣亦闻议者云:『岁可得息钱仅二十万缗,以助经费,何可废也。』此以利言之者也。
苟以谓有助于用而不废,则何事不可为哉?亦有道而已矣。宋用臣未建此策以前,不闻国用阙此二十万缗也。譬夫为人之子,日攘窃于人,取财以养其亲,为之亲者知其如此,顾利其奉养而听其为盗贼,可乎?伏望圣慈早赐出自睿断,罢水磨茶场,以通商贾,以养细民,以□州、县税额,以免农民水害,而上以副仁圣惠绥天下之意。」(挚此章盖以八年上,不得其月日。元佑元年闰二月二十九日,乃罢水磨茶场,从侍御史刘挚、右司谏苏辙、殿中侍御史黄降、刘次庄所奏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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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右司谏苏辙又言:「臣窃见近岁京城外创置水磨,因此汴水浅涩,沮隔官私舟船。其东门外水磨,下流汗漫无归,浸损民田一二百里,几败汉高祖坟。赖陛下仁圣悯恻,亲发德音,令执政议救其苦。寻蒙指挥,畿县于黄河春夫外,更调四万人,开自明河,以疏泄水患,计一月毕功。然以水磨供给京城内外食茶等,其水只得五日闭断,以此功役重大。民间每夫日雇二百钱,一月之费,计二百四十万贯,而汴水浑浊,易得填淤,明年又须开淘,民间岁岁不免此费。
访闻水磨所入,一岁不过四十万贯。朝廷顷来改更敝法,凡与民争利者,一切革去。水磨之事,本亦系废罢,前户部侍郎李定以邪谄进用,不知朝廷大体,猥以四十万贯课利,惑误朝听,依旧存留。且水磨兴置未久,自前来未有此钱,国计何尝有阙。而小人浅陋,妄有靳惜,伤民辱国,不以为愧。况今水患近在国门,而恬不为怪,甚非陛下勤恤民物之意。而又减耗汴水,行船不便。臣乞废罢官磨,令民间任便磨茶,其利甚薄。伏乞指挥,疾速施行。」
壬子,户部侍郎吴雍为天章阁待制、知襄州。从所乞也。大理寺少卿张奕知滨州。(孙升十八日言奕。)朝奉郎苏子元换授供备库使。从户部尚书曾布奏举也。诏亲王府翊善、朝请大夫王汾,记室参军、朝请大夫郑雍,为久任,各特转一官,愿回受与子孙白身恩泽者听。又诏河北东西路、永兴、秦凤等路提点刑狱兼提举保甲司,并依提刑司例,各为一司。礼部言合门参定到太皇太后出入仪卫,诏依所定。礼部尚书韩忠彦等言:「准朝旨批送下东上合门使曹诱等乞许合门依仪令升殿进读依旧侍立祗应【三】,参详欲依所请。
兼通事舍人以下,引揖上殿班次等祗应,亦合依合门仪令施行。」从之。左司谏王岩叟言:「窃闻江西提举曾孝廉挟私不法,驱迫知抚州石禹勤下狱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