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06-史藏 -02-编年

15-续资治通鉴长编-宋-李焘*导航地图-第3132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又言:「古今诗句用海变桑田事者稍多,只如近年苏轼作坤成节大宴致语【七】,亦云『欲采蟠桃归献寿,蓬莱清浅半桑田』。盖祝寿之辞犹用之,何得谓之用此故事尤非佳句【八】?」又言:「左传襄公八年有『俟河之清,人寿几何』之语,即与神仙传所载麻姑、王方平语意全别,足见妆点之甚。」
  先是,安焘尝语同列曰:「海变桑田事,苏轼亦尝用作圣节乐语。」于是确果以轼为言,觽皆疑焘实密风之也。(安焘密风蔡确,此据王岩叟西省记。小贴子云云,旧录以确分析系十二日辛巳,按是日责确,其分析必不以是日到也。王巩随手杂录云:「先是,促蔡相谪命,执政议太常少卿、分司南京。议未决,会确分析至,盛言有策立功,谏官继论之益苦。」按:旧录载确分析,初不及策立事,不知巩何据也,当考。)
右正言刘安世言:「臣近四具状论列蔡确指斥乘舆,情理切害,乞付有司按治其罪。陛下圣德□厚,体貌大臣,不欲轻信人言,遽行窜殛,遂降睿旨,令确开具因依,及下安州取索元本。近日窃闻确及安州皆有回奏,讪上之迹,尽如臣章。虽文过饰非,妄意幸免,而情状明着,可以无疑。臣闻确昨移南阳,既离安陆,复遣亲吏取去诗牌,洗涤刮劘,靡有存者。使确之诗意别无诋斥,虽刻之金石,固自可信;惟其内怀觖望,志在谤讪,有歉于心,惧或流播,故令毁撤,欲以灭口。
推此言之,则确之罪恶何可掩也?伏望陛下特徇公议【九】,毋恤浮言,明正典刑,以谢天地。其御史台官吏并不纠劾,及伺候朝廷已行遣后虽有言者,亦持两端,并自余臣僚进说营救,皆确朋党,不顾君亲,苟尚兼容,必为后患。伏乞声言其罪,重行遣黜,庶分邪正,以肃中外。」
左谏议大夫梁焘、右司谏□安诗、右正言刘安世又言:「臣等近以蔡确怨望作诗,无人臣敬顺之礼,累曾奏论,乞正典刑。朝廷指挥下确开具因依,仍令安州知州取索确诗元本,皆已奏到。确之开具本无所用,徒为迁延行遣,令确知其事因,从容造说,交通求救,词皆虚妄,必不可信。今安州根究得实,确诗元书在粉板【一○】,后来削去墨迹,其板见在。书之其状已着,削去其罪转明,更使确巧诈辨给,此亦不能文也。诗板是明白已验之迹,便可为据;
开具乃委曲苟免之词,不足为凭。罪在不赦,合寘诛窜。恭以太皇太后陛下以先帝遗诏,用故事请权同听政,当日确备位次相,亲见本末,岂不知此事不是太皇太后本意?盖为皇帝年在冲幼,以保护圣躬为切【一一】,事不得已,乃从权宜。窃以前日遭值先帝大变之际,设不依本朝典礼,上尊两宫,则宗社大计如何哉?观确之意,以为不然,盖窃幸皇帝富于春秋,欲以大臣专权,自作威福,奸心深不可测,此不可不诛也。大臣之议,当归美报上,以福禄寿考称颂其君。
确不能庶几于此,乃引竭海变田之事,肆为谤讟,密怀大恶之志,发为不祥之语,此不可不诛也。刑赏者,人主之权也,祖宗所以行威福而公天下,服人心,传之子孙,为万世法也,两宫亦不得而私之【一二】。如确之罪,天下所共怒,天下所共弃。取天下共怒共弃而诛窜,在皇帝陛下与大臣也。陛下崇养圣德,未专明断,所与议者在大臣。如少□确,则天下疑而不服,伤陛下之圣孝矣。大臣者,敢为开陈末减,则是朋奸养交,面谩不忠,视确之罪无所重轻,必不见容于天下矣【一三】。
臣等愿尽行公议,无屈祖宗之法,以失威柄。威柄一失,则奸邪强骜【一四】,无所忌惮,后时有不可制之悔,于此不得不防微杜渐也。伏望圣慈以其事下有司,议正其罪,为今日诫,为后世训。」(梁焘集此系第七章,安世集系第六章。)
又言:「臣等早来延和殿进对,伏蒙圣谕,令具行遣比例条列密奏。臣等略具合用条法,及责降大臣故事如左:一、准名例律,十恶六曰大不恭,注谓指斥乘舆,情理切害者。准职制律,指斥乘舆,情理切害者斩。准名例律议请减赎章,犯十恶者不用此律。一、宰相丁谓贬崖州司户参军。一、前枢密副使孙沔贬节度副使,宿州安置。一、前参知政事吕惠卿贬节度副使,建州安置。臣等窃谓三人之间,丁谓之责最重,然其犯亦非蔡确之比。伏乞圣明更赐参酌。
」(安世云与梁焘同奏,焘集乃无此。)
  庚辰,中书舍人彭汝砺言:「臣闻人臣之事君,犹子之事父母。父母善,则成之;或未,则谏焉;谏之未听,虽被叱怒鞭朴,不辞亦不止,要之成父母之善而已,盖不如是,不得名为人。自□处厚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