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原作「本」,据阁本改。【二】亲连大臣「连」原作「近」,据阁本改。按:据下文及本书卷四六○元佑六年六月乙卯条,赵仁恕与刘挚为姻亲。【三】不应径律「径」,阁本作「经」。【四】令夏人遣使自诣熙河说话「令」原作「今」,据阁本改。【五】蒋之奇钱勰皆在陕西久「之」原作「子」,据阁本改。按:蒋之奇曾为陕西转运副使,有政绩,见宋史卷三四三蒋之奇传。【六】又有犯分之举「有」原作「无」,据阁本改。【七】凭借势要「要」原作「恶」,据阁本改。
续资治通鉴长编
卷四百六十
卷四百六十
起讫时间 起哲宗元佑六年六月丙午尽其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六十 帝 号 宋哲宗
年 号 元佑六年(辛未,1091) 全 文
六月丙午,御史中丞赵君锡言:「近论列臣僚堂除差遣,已蒙出牓朝堂。缘今来归吏部者既觽,其阙次至注拟不足,欲除清紧繁剧须由朝廷除授外,余阙次并送吏部。」诏:「见今堂除阙内,单、利、耀、温州知州,石州、霸州、顺安军通判,并送吏部差注。」(三月十五日可考。)
尚书省言:「诸司提点刑狱每半年具贼盗火数,欲上半年于秋季内,下半年于次年春季内奏闻。违限不奏者,杖一百。」从之。(新无。)诏苏轼撰上清储祥宫碑。(御集,十八日。)先是,知熙州范育言:(王岩叟云苏轼论范育生事,系六月十八日。)臣近据权发遣通远军姚雄四状,乞修城寨,已具析利害奏闻去讫。臣窃以朝廷昨诏本路与夏国分画,自定西已北二十里,与秦州陇诺堡界一抹取直,及质孤、胜如堡外亦打量二十里。本路再陈努扎形势及一抹取直等处,各乞随本路利害分画,亦蒙朝廷许令与夏人商量。
然夏贼自去年六月中举兵攻质孤、胜如二堡,朝廷姑务函容,止令婉顺商议。后来又降指挥,令赴延安会议。夏人辄敢拒违朝命,妄称延州无可断之理,及称本国所差官已令发赴熙河兰岷路就六处城寨界首相会,又指延安府所差官就质孤、胜如等堡及陇诺堡上取直等事,以为翻覆,及南朝昏赖。又云如南朝实有就和之意,请勿再说及陇诺堡上取直及二堡之事。言词简慢不逊,全无恭顺之体。朝廷方且指挥许令遣官赴熙河商量,而夏贼遂举兵十余万觽入寇。
臣先期起遣崖巉老小孳蓄,为清野之计,及戒诸寨坚壁以守。又姚雄出兵奔冲要路,贼遂驻兵蟾牟山、卜结陇川一带,攻毁并边崖巉,杀守巉人。闻熙、河、岷州兵已集,一夕遁去,野无所掠,其弓箭手人口寻各复业。然而崖巉既毁,未有所归,不毁者亦未得安居。臣虽委官与姚雄相视旧巉,又择要便之地重行修葺,然恐崖巉虽成,终非御贼之计。
窃观此贼所毁诸巉,皆在一抹取直之内。料贼之谋,自以其地系今来所执去处,肆行毁撤以示必争。又如去岁毁质孤、胜如,冀朝廷不与之较,及本路更不修葺,自为得计尔。然质孤、胜如内无居住人户,外无耕种地土,止是差弓箭手留宿,及巡检往来巡逻,为守据之计,贼既攻毁,则未可兴工起兵,遽复修筑。今定西以东一带崖巉尽系弓箭手居住,其傍地土皆系弓箭手耕垦,各已着业,岁月既久,所衣食者千有余家,无虑数千口,孳蓄万计,固不可不再行修复,以保边面。
为今日修复之计,与却开崖巉,不若遂建堡寨,计其人工,而使边势获安。贼虽再来攻犯,无复前日之可毁,则为上策也。兼臣策料贼本为争占此地,遂行攻毁,若今日修复,必再萌犯边之计,恐乘此秋成,因粮入寇。若崖巉规模止仍旧贯,势可复毁,则臣恐数千生聚不能保居,稍失枝梧,遂资贼手。故臣所请修寨之利【一】,正在今日,盖不可缓也。
臣再虑朝廷犹以夏贼入诉于朝,指为所执之地。然争地之体,止当上遵朝命,遣官来延安府或熙州,以理商量,虽复数四,坚执不回,无不可也。岂可遽逞凶谋,亟举师觽,肆行攻杀?观贼气势,若我无先备,则劫掠之暴,将何所不至?盖其逆理犯顺,悖道违命之极也。今以理论之,彼以言词来争,我则以御扞应之,宜不为过也,岂可惮而不为之乎?故彼毁二堡,我修李内彭、汝遮以御其来,彼毁定西以东崖巉,我修数堡寨以御其来,皆非自我生事,盖彼先动而我应之尔。
故臣愿行之无疑也。
又窃计本路边防利害,非特为熙州之重,实系西边一方之重;西方一边实系天下之重,不可不察也。何哉?臣观夏贼之为国,自奄有西凉,开右厢之地,其势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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