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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续资治通鉴长编-宋-李焘*导航地图-第337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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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状申三省,乞敷奏面请降出易章,明作行遣。后二日,内降君锡两章付三省,并谏议大夫郑雍、右正言姚□论君锡各一章。雍论:「君锡倾邪柔佞,风节不立,供职之初,即言百僚见执政官谒禁。盖向来宰臣欲求自便,故设此禁。君锡观望言此,觽目为『赶客中丞』,在台中惟持两可。昨朝廷方用臣言,按王巩不检事,君锡与巩杯酒相从,独不言巩,仍诣船别之。望断自宸衷,窜逐以警在位。」
又论贾易以为君锡弱,易强。君锡荐秦观既除正字,易弹秦观无行,不可以污文馆,君锡即自劾,盖出于易劫持也。□论:「君锡本无风节,偶置从班,昵近少年,追游戚里。昨除中宪,内外骇闻。及领职以来,雷同低昂,无所建明。称观才美,既极荐论,及属官有言,旋行陈首,取舍翻覆,贻笑多士。」翌日,辅臣奏事延和殿,次至台谏交章,苏辙进曰:「伏见赵君锡状,言与贾易各论臣兄轼作诗事,臣问兄轼,云实有此诗,然自有因依。乙丑年三月六日,在南京闻裕陵遗制,成服后,蒙恩许居常州。
既南去至扬州,五月一日在竹西寺寺门外道傍,见十数父老说话,内一人合掌加额曰:『闻道好个少年官家。』臣兄见有此言,中心实喜,又无可语者,遂作二韵诗记之于寺壁,如此而已。今君锡等加诬以为大恶。兼日月相远,其遗制岂是山寺归来所闻之语?伏望圣慈体察。今日进呈君锡等文字,臣不敢与。」遂先下殿。既进禀,谕:「君锡莫须罢中丞。相公懑莫且要朝廷事宁贴。君锡少持守,兼所言轼事怎生行得。此与蔡确事全别,兼确自以奸邪为恶,昨恐官家奈何此人不得,久远为朝廷大患,故贬之。
其作诗亦是小事。」刘挚曰:「君锡旧为吏部侍郎,欲令还旧官。君锡却实是端人,但此事首尾思虑不至。」谕曰:「亦深知君锡好人,只被贾易所使,自家执守在甚处?还他旧官甚好。」吕大防曰:「轼诗亦须取轼一文状。」谕曰:「莫不销。」挚曰:「此事不可便已,朝廷须要做个行遣,他日未免人指点。今可令轼分析因依。」可之。退以君锡带旧待制为吏部,代李之纯尹开封,开封范百禄还翰林兼侍读。之纯、百禄具熟状进入,奏以进呈日远,故取画,遂得画可。
  挚谓:「君锡与二苏友善非一日,忽为此举,又不能量事可否,制其要害,而去取失宜,诚为贾易逼持,反招谏官所诋而罢,深可惜也。然谏官之论,公邪?私邪?意其必有所在矣。二苏虽刚喜自用,然要之自上即位首拔擢,意实向正。又其文学如此挺然,毅气足以摧奸御乱,可谓善类。小有偏处,不过喜引儇子,此等可□也。而掇拾不已,殊不以久远事为意,坐快邪党,可为深惜。」
已而内降轼章辨题诗事曰:「臣见臣弟辙与臣言,赵君锡、贾易言臣于元丰八年五月一日题诗扬州僧寺,有欣幸先帝上僊之意。臣今省忆此诗,自有因依,合具陈述。臣于是岁三月六日在南京闻先帝遗诏,举哀挂服了当,迤逦往常州。是时新经大变,臣子之心孰不忧惧!至五月初间,因往扬州竹西寺,见百姓父老十数人相与道旁语笑,其间有一人以以两手加额云【一一】:『见说好个少年官家。』其言虽鄙俗不典,然臣实喜闻百姓讴歌吾君之子,出于至诚。
又是时臣初得请归耕常州,盖将老焉,而淮、浙间所在丰熟,因作诗云:『此生已觉都无事,今岁仍逢大有年。山寺归来闻好语,野花啼鸟亦欣然。』盖喜闻此语,故窃记之于诗,书之当途僧舍壁上。臣若稍有不善之意,岂敢复书壁上,以示人乎?又其时去先帝上僊已及两月,决非山寺归来始闻之语。事理明白,无人不知,而君锡等辄敢挟情公然诬罔。伏乞付外施行,稍正国法,所贵今后臣子不为仇人无故加以恶逆之罪。」又一状云:「被旨分析,已具札子奏入,乞降付三省。
」(已上皆初八日事。宋朝要录:「右正言姚□、谏议大夫郑雍言其雷同低昂,风节不立也。初,贾易论苏轼题诗怨谤,君锡亦相继论之,太皇太后不悦,谕三省曰:『君锡全无执守。』吕大防曰:『诚如圣谕。大抵贾易强,君锡弱,为所劫持也。』」)
  后四日,因辅臣奏贾易换庐州事不许,吕大防曰:「谏官犹以丞杂之罢为轻,圣意以为如何?」谕曰:「相公执政道如何?」对曰:「臣等谓如此行遣,已是酌中。」谕曰:「如此尽得也。」刘挚曰:「外议亦以为平稳,然臣有愚意。伏见苏轼、赵君锡、贾易、郑雍辈皆是善人端士,忠于朝廷,陛下擢用至此,他日得力可用之人。今来却自相攻残,徒快小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