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显然得悉,前来广东之俄罗斯商船二艘,系名为聂瓦及纳杰日达,而两船之船长为克卢砧什切伦与黎祥斯基,因此我院亟愿将上述船舶开往中国而未能预先通知贵院之原因,再向贵院说明确实及详细之情况。三年以前,上述俄罗斯美利坚公司曾经派遣船舶数艘前往美洲海岸,并欲获得许可,以便遇有意外风险或贸易需要之时,该项船舶可以通向东方区域,开往中国广东口岸,并出售自己之货物,完全根据所有在广东贸易之欧洲商人从贵国政府所享有之此种权利办理。
我院曾经提请派往中国之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在北京亲自说明此种情况,预料大使将于我国船舶到达广东之前来到北京,同时亦曾期待依照两帝国间现有之友好关系,中国大皇帝陛下对于俄罗斯国之贸易,于需要时亦将予以所有其他欧洲各国所享有之许可。惟我国大使于前往北京之中途,发生未能预料之阻碍,而上述船舶系于我国大使尚在恰克图时已经来到广东,因此随同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所发送之说明,未能达到贵院,同时曾以训令委托大使于到达北京之后向贵院提出如下之建议:
俄罗斯船舶前来广东并将各种货物运来贵国出售,可以较诸从其他欧洲人等手中购得更为廉价的货物,对于贵国可能是有益无损之事。为此我院本友好之谊,从前已经请求,现在仍然请求贵院将此种情况奏明中国大皇帝陛下,并请于此次及今后时期准许俄罗斯国商船与其他欧洲国家同样前来广东进行贸易,我院对于此种准许将认为是贵国对于俄罗斯国友睦好意之显明表示。此外,俄罗斯船长致贵国海关监督杨峰之申请书所述,船舶可能于六个月或七个月来到广东,非常正确。
如就我国堪察加各海口之距离而言,则遇有良好风向于数星期之内即可航至广东,现在广东之上述两艘船舶,系从圣彼得堡首都出发,几乎绕行全部地球,并在进行贸易业务时驶入许多外国海口,因而曾经加以盖然之预料,我国大使将在该项船舶出现在广东之前来到北京,因此之故,我院曾经委托大使果洛夫宁伯爵,于到达北京及我国船舶来到之时向贵院说明此种情况,请求中国大皇帝陛下之许可。
总而言之,我院欲向贵院申明,如果准许俄罗斯国商船驶入广东口岸不合于贵国之惯例,而贵院亦不能于此事之中预见有任何对于贵国有益之处,则悉听贵国之便,即将在广东之上述两艘俄国船舶遣返回国,准许该船出售自己所载货物并装运中国货物,如果认为如此处理,亦不能为证明贵国与俄罗斯帝国之友好及善邻关系,有如我院对于贵院之所期待而予以照办,则即不准其出售所载货物,但亦不对俄国船长稍有压迫而将其遣回本国,盖因如有压迫之事,则将认为对于我国之恶意表示也。
贵院空自设想我国有意停止恰克图之贸易,与此相反,我国愿意永久继续与贵国之贸易关系,不仅是在恰克图地方,而且如果获得贵国之许可,也在其他地方,因此贵院不应从此种尚难预见之事物发展中,作出任何不合互相协议之判断,盖因俄罗斯帝国以多年之考验已经证明,其与中国保持和睦及友好关系之愿望极为坚定与真诚,并为更加证明起见,我院允许禁止一切俄罗斯商船,以便今后不再前往广东地方,如果贵国尚未给予我国享有一切欧洲国家所享有之同样许可。
为此函达,请烦查照可也。基督降生后一八○六年五月十五日
亚历山大第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从圣彼得堡皇都发
144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启者,查此间于上月先后接获伊尔库次克省长科尔尼洛夫及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本人报来之意外消息内称,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为表示友好及对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特别敬意而派往北京之俄罗斯国大使,已经返回恰克图,返回之原因由于奉到北京传来命令,经库伦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向该大使果洛夫宁伯爵宣布,谓该大使与王爷初次会见之时,曾不同意于香案之前实行跪拜之礼,并于库伦实行争论及其他不愉快之事,达三十三日之久,不得不令其返回俄罗斯国。
又此间于四月初间接获贵院于嘉庆十一年正月初八日来函,怪罪我国特命全权大使果洛夫宁伯爵,似乎不肯听从中国大皇帝陛下之命令,不愿在库伦实行跪拜之礼,而此种礼节乃为一切使节且为俄罗斯国最近使节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拉古金斯基之所一致遵守,最后贵院请求,欲使果洛夫宁伯爵受到严厉之惩处。我国大使果洛夫宁伯爵已将最初进入中国国境时起至从库伦返回时止关于大使行程一切事故之详细记事簿送交我院,
左旋